曾经,佐藤的平淡日常是上学、放学、参加社团活动和回家。现在他的日常活动还增加了智斗伊丽莎白和安德鲁。
在这可怕的校园里,只有幸村,是他的心灵净土,是灵魂归处,是......
“是绝世好伙伴!”
佐藤冲刺,在即将跑到幸村面前时猛的一跳。幸村大概能明白佐藤为什么这么高兴,于是配合地张开手臂接住了佐藤。
幸村平时一直以职业选手的要求来训练自己,耐力和力量都比同龄人高出好几倍,即使是接住爆冲的同龄男性,身体也稳稳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幸村君,咱们总算放学了,太难熬了。”佐藤抱住幸村的脖子哀嚎,成功触发每日放学见面后的固定语句。
幸村站在原地,附和着佐藤的话。看佐藤没有下来的意思,他只好继续往前走。
真田迷惑地看看佐藤,再看看幸村,不理解他们为什么在人来人往的校园做出这种迷惑的举动。有那么一瞬间,真田觉得自己非常多余,完全无法融入他们的奇怪氛围。
不过他也知道佐藤是网球部的常客,平日里只要没事,都能在网球场外的草地上看到正在欣赏他们比赛训练,或者专注于写生的佐藤。
网球部训练正式开始的时间和放学的时间没有相差太多,真田和身上挂着一个巨型挂件的幸村往网球部赶。
平复好激动的心情后,佐藤总算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姿势。尴尬和羞耻的情绪涌上心头,佐藤的脸瞬间爆红。
“对不起,幸村。”佐藤动了动腿,在幸村松开手后站回地上,悲伤地鞠躬道歉。
“没关系,”幸村抬手,把滑落的网球包挂回肩上,“这点运动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也不用记在心上。”
真田看起来根本就不在意他们在干什么,但作为幼驯染的幸村很清楚真田的想法。
于是幸村凑近佐藤,在真田装似不经意飘过来的目光中,对佐藤小声耳语。
“佐藤是有什么想要跟我分享吗?”
吐槽每日在学校的遭遇几乎成了佐藤和幸村之间的固定节目,佐藤感动得泪眼朦胧,语速飞快地批判了伊丽莎白和安德鲁今日的恶行。
幸村点头,习以为常地拍了拍佐藤的肩膀,以示安慰。
在这个时间段内,所有的正选和非正选都在往网球部走,幸村等三人在路上就遇到了仁王。
仁王脊背微驼,正双手插兜朝网球部走去。发现幸村等人后,他打量了一圈幸村和佐藤。
“部长最近和佐藤君走的很近诶。”
佐藤认识网球部的所有正选,但是除了幸村以外,几乎都没什么交流,哪怕是一直跟在幸村身边的真田,他们之间也只处于互相认识,但不是朋友的阶段。
听到仁王的话,佐藤直觉感觉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仁王则是“puri”了一声,不做解释。
书画社的部活频率不高,部员基本比较自由。作为书画社的社长,佐藤决定今天给自己放个假——也就是暂停今日份的写生,只需要单纯的去看网球部的训练。
以前除了网球部,他也会去弓道社,足球社,剑道社等其他社团参观,写生作画。但从伊丽莎白转学来立海大开始,他就逐渐减少了去其他运动社团的频率,直到现在专注于网球部。
——因为这里有幸村,全校唯二的正常人之一。
伊丽莎白和安德鲁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几乎没有再来过网球部。佐藤乐得清闲,盘腿坐在空着的草地上,偶尔在幸村看过来时挥挥手。
今天的网球部没有安排练习赛,只有训练。训练告一段落后,柳喊来所有正选,大家围在一起,似乎在商量些什么。
佐藤好奇地朝他们看去,想着等会儿网球部训练结束后,要问问幸村发生了什么。
等下一段训练开始,所有人四散开,各自完成自己的训练量。柳在完成自己的任务后,又拿起笔记本,随机出现在每一个正选后,记录大家的新数据。
佐藤在他们开始神神秘秘地商量后就转移了阵地,来到靠近正选们的一边,近距离观察大家训练。
柳并没有往后看过,但却精准预判到了佐藤的位置。因为幸村的缘故,他最近也开始关注起了佐藤。
“佐藤君出现在这里,有99.8%的概率是因为好奇我们刚刚在说什么。”柳转过身说。
这是佐藤第一次体验到数据的神奇,他的兴趣瞬间被拉到了柳的身上,“柳君说的很正确诶。不管什么事情,柳君都能说出正确的答案吗?”
“数据会给出答案。”柳合上笔记本,朝铁丝网走了两步。
佐藤感觉柳斯乎有什么话想要对他说,于是也走近了两步,直到和柳之间只有一道铁丝网相隔。
“我们刚刚在商量为网球社布置一个文化室,佐藤君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