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傻眼了,这人怎么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们——”
“我不够好是吗?”乔京墨开口打断。
纪念:“我不是这个意思。”
乔京墨:“你是。”
他斩钉截铁,纪念认定他故意找茬,索性承认,她梗着脖子吼,“是,他的身材比你的好!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乔京墨勾唇冷笑,扣住纪念的后脑勺摁向自己腹部,半寸距离停下,“好好看清楚,再说话。”
哪有这么强迫人的,纪念吃软不吃硬,“我看得很清楚,就是比你的好。”
乔京墨手腕一动,纪念眼前一黑,她整张脸深埋在男人微微起伏的腹部上,属于他的体温,他的气息顷刻间灌入鼻息,她没有心思多想,只顾使劲挣扎。
纪念拍打乔京墨的手,他手臂线条肌肉结实,打得啪啪直响,被打的地方都泛红了,“松开,我快不能呼吸了。”
乔京墨拉开,纪念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他笑着问,“现在呢?”
纪念气鼓鼓,“你不厚道,你这是严刑逼供。”
“我是怕你看得不仔细,特地给你制造机会,这次看得够清楚了吧?”乔京墨大言不惭。
“我近视。”纪念心里不痛快,有意噎他。
话音未落,纪念再次被拽回来,强行摁回他腹部,她挣脱不开,不想被闷死,她张口就咬。
乔京墨闷哼一声,他退开身,两指迅速掐住纪念的脸颊,当下低头一看,他引以为傲的腹部上出现两排牙印,上面还留有隐约可见的口水。
“你属狗的?”乔京墨手上用了劲,她还真敢咬。
纪念朝他龇牙,亮出“武器”,吭哧吭哧的反驳,“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谁让你想闷死我,你活该。”
乔京墨把手指伸进她嘴里,纪念作势要咬,他眼神警告,阴恻恻的说:“你敢咬一个试试。”
打不过,跑不了,她只会是被收拾的那一个。
纪念认怂,老实了。
“谅你也没这个胆子。”乔京墨松开纪念,她连忙滚到床头,藏进被窝。
乔京墨不知道,现在的纪念是不敢,但以后的她会,甚至还敢给他一刀,以至于乔夫人死活不同意两人在一起,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床上少了一个枕头,乔京墨扫了眼地上,果然看见另一个枕头孤零零躺在地板上,不用说一定是纪念丢的,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捡起来。”乔京墨指着地上的枕头。
纪念不管,“我不捡,要捡你捡。”
乔京墨走过去捡起,丢回床上,他在床边坐下,单手擦未干的头发。
纪念从被窝探出头,“你也要在这睡吗?”
乔京墨侧身,意思不言而喻,他不睡这进来干什么。又不是吃饱了撑得。
在这之前,他们顶多只是睡过关系,还没有像现在这样“老夫老妻”的相处方式。
“你去隔壁睡,这是我房间。”纪念抬脚踩乔京墨后背,他后背肌肉结实,她踩得起劲。
“再闹今晚就别睡了。”乔京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纪念动作一顿,缩回脚,脑子里已经自动上演不少十八禁的画面了。
乔京墨摸了头发,还是半潮状态,他起身去拿吹风筒,进了卫生间。
纪念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的动静,又看到男人走出来,她假装闭眼睡觉。
乔京墨站在床边,纪念故意睡床边上,不腾床位,他掀被子,“往里面挪点。”
这一次,纪念难得没跟他作对,老老实实往里面躺。
乔京墨躺下后,没有别的动作,似乎是真的不打算做点什么,纪念很意外。
两人还是第一次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纯睡觉,纪念哪里睡得着,她也不习惯,翻来覆去,也没能入睡。
旁边的人动来动去,扰得乔京墨也不能睡,他长臂一伸把人搂进怀里,长腿压住纪念的腿,“别乱动,老实点。”
纪念睡衣下是真空,乔京墨又光着上半身,隔着薄薄的衣料,她都能依稀感觉到他身上每一寸结实的肌理,这下更是睡意全无,动也不敢动了。
听着乔京墨均匀的呼吸声,纪念心里不平衡了,她都没能睡,“我去隔壁的客房睡。”
乔京墨眼皮不抬,“理由。”
纪念忍不住打了哈欠,“不习惯,我睡不着。”
乔京墨:“现在不习惯,以后也会习惯,睡吧。”
纪念:“不行,我没办法睡。”
纪念挣扎着要起床,乔京墨手臂收紧,她又被迫躺了回来,“哪也不许去,你就睡在这。”
他声音里略带疲倦,没了平时的凌厉,纪念心也跟着软了不少,她没再坚持,“那你松开,我不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