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不要信他,我压根不认识他,我说的都是真的。”纪念急忙反驳,她长这么大,还没碰到像李松柏这种见两面就缠着别人的无赖。
有了李松柏的话,乘客信以为真,人家小情侣打打闹闹,他们瞎掺和什么。
李松柏眼底的笑意越发的浓了,凑到她耳朵,用两人听到的声音威胁道:“你要是不听话,再敢乱喊,我就在这强吻你。”
此话一出,纪念吓得嘘声,她气得发抖,咬着牙说:“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你就该知道乔京墨,你敢动我,他不会让你好过。”
“是吗?你觉得可能吗?”李松柏丝毫不在意,转而提醒她,“乔夫人有意撮合我跟你,我们就算生米煮成熟饭,她高兴还来不及。乔京墨又怎么会跟我过不去,到时候我还要喊他一声大哥呢。”
打从她跟李松柏的相亲泡汤后,乔夫人没再给她安排相亲对象,纪念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要三番两次缠着她不放。
男女力量悬殊,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纪念深知其中利弊,不得不缓和态度,“就当是我求你,放过我吧。以后只要有你的地方,我就躲得远远的,绝不出现在你面前,行吗?”
“也不是不行,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李松柏靠得很近,虚拥着纪念,闻着她独有的气味,不是刺鼻难闻的香水味,是来自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他心神荡漾。
纪念一心只想马上摆脱这个男人,她忍着不适,“什么条件?”
“陪我一晚。”李松柏一字一顿,他也如愿看见纪念逐渐惨白的小脸,“你有舞蹈功底,身体软,腿又长,做起来——”
他停顿数秒,邪恶一笑,“应该很舒服,我很期待。”
关于纪念的这些信息,李松柏是从纪念的简历上看到,在这之前,他没有了解过,主要是不感兴趣。
直白又露骨,贬低羞辱人的话,纪念浑身僵硬,她气愤不已,扬手就要甩对方一巴掌,手腕骤然被捏住。
李松柏稍一用力,纪念疼得皱眉,她那点力气撼动不了分毫,强忍着不吭声,只是狠狠瞪着他。
“你再这样看着我,我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冲动。”李松柏拇指指腹来回摩擦她纤细的手腕,肌肤滑腻,手感极好。
李松柏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身边从不缺女人,偶尔大鱼大肉吃多了,也想清粥小菜尝个鲜。
打不过,挣不开,纪念更难受了,她扭头看向窗外,“把手松开。”
温香软玉在怀,李松柏哪舍得松开,他回国碰到的第一个猎物就是纪念,两人三番两次错过,挠得他心头痒痒。
“我要不放呢?”李松柏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他目光肆无忌惮,盯着纪念圆润的耳垂,纤细白嫩的脖颈,他直接亲了上去。
温热的触感,纪念吓得一个激灵,要不是被那只扣在她腰眼的手禁锢住,她都要从座位上弹跳起来了。
“你简直无耻!”纪念咬牙切齿,她又羞又怒,直想狠狠给他几个大耳光,她从没被人这么骚扰过。
“骂得好,我爱听,继续骂。”纪念还把他给骂爽了,李松柏一脸享受。
纪念进退两难,她嫌恶心,一个劲的擦着被李松柏亲过的地方,兴许是用力过猛,肌肤很快就通红一片。
李松柏没瞎,他看得一清二楚,偷香后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阴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