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时珩和沈容臻一起回来的,两人站在一处,时珩依旧和从前那般笑着跟沈则序问好,可沈则序还是立刻觉出了不同,他说不清是哪里不同,但就是敏锐地觉得不一样了。不等沈容臻开口,便问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时珩也就大大方方地承认,握住了沈容臻的手,“是,阿臻说要等您从美国回来了再告诉您这个消息,我一直担心您会不会不满意。”
沈则序自然是十二分的满意,面上难得有了笑意,“好,那你们就先好好相处,我们这些长辈不多问。”
可沈兰君从国外回来,沈宅也热闹了起来,从早到晚一直有人登门探望。沈兰君还需要休息,招呼客人的事便落在了沈容臻的身上,一连几日不得闲,也就没什么时间和时珩见面。
这天沈则序的几个朋友过来,时珩也来了,一起吃过晚饭后,又起了兴致围在桌前打牌,沈容臻陪着长辈玩了一局,接了一个电话便起身了,时珩便被按着坐了下来。
等沈容臻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四十多分钟,她走到时珩身后,时珩的眼神还在牌上,可似乎能察觉到她的存在,回头看了她一眼,手向后伸了出去,沈容臻顺势握住。
桌上都是长辈,瞧着两个年轻人亲密的姿态笑了起来,“小时要是坐不住,就让你崔叔叔来。”
姓崔的中年男人忙摆了摆手,“我牌技太差,一会儿你们又嫌弃。”
说话的男人又看向沈则序,同他夸赞时珩,“小时这孩子可真不错,有耐心,更难得的是愿意陪着我们这些长辈们。”
他夸得好,可沈容臻一来,时珩的心思便不在牌桌上了,一旁人看了出来,又笑着让时珩专心一些。
沈容臻倾身靠在他肩上,替他看着牌,一边还在他耳边说着话,时珩只觉心里像被一根羽毛撩扰,寻不到个定处。
沈则序倒是体贴他两人,没过多久便散了牌局,可等把客人送走,时间也不早了,沈则序同时珩说了几句,也去休息了,只留时珩和沈容臻两人相处。
等人一走,沈容臻看着时珩,问:“累不累?”
时珩摇了摇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也是有点累的,你没过来的时候,我正费着心思想着怎么让那几位长辈赢得开心些。”
沈容臻伸手捏了捏时珩的后颈,动作轻柔,“我没有想到你玩牌还不错。”
时珩很享受她的亲近,半眯着眼眸,“逢年过节的时候,总要陪外祖母和外祖父他们打牌,自然而然也就练出来了。你过几天还会这么忙吗?”
沈容臻自觉这两天冷落了他,笑着道:“应该不会了。”
两人又在沙发上靠着说了会儿话,沈容臻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快到十一点了,她起身要送时珩回去,时珩道:“你这些天太辛苦了,一来一回又要折腾到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沈容臻的确很累,没再执着,她送时珩到了别墅门外,冬天的夜晚透着一股子冷意,等司机开车的功夫,时珩转身靠近她,低语一句,“你就不想亲我一下吗?”
这一晚上有太多的人在,他都没有好好和沈容臻亲近一下。
沈容臻低笑一声,“现在想还来得及吗?”
时珩很快告诉了她答案,他的唇靠了过来,冬寒刺骨,可这个吻却是火热的,时珩不想和她分开,他靠在沈容臻肩头喘息,嗅着她身上透着冷调的香水味,“今晚我会失眠了。”
沈容臻轻轻拍着他的背,“快回去吧,到了给我打电话。”
从前看到身边人谈恋爱的时候,时珩总觉得两个人太腻歪了,可等他自己陷入爱情的时候,却觉得怎么腻在一起都不够,那天沈则序还同他说过,等他和沈容臻感情稳定些,两家便约在一起商量一下婚事。
彼时他还很是淡定地同沈则序说不着急,可这一刻抱着她,他真的很想结婚了,这样就不会在这样寒冷的夜晚和她分开。
沈容臻把时珩送到了车上,回去的时候,见沈则序在客厅里等她,她走了过去,“爸,你怎么还没睡?”
“小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