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的声音也变得小了些,“也不是不行,衣服遮得住就好,我也想让你尽兴的。”
沈容臻忍不住笑了起来,那边发觉被捉弄,恼羞成怒挂了电话,沈容臻站了起来,转身时吓了一跳,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时珩的脸色也有几分尴尬,“不好意思,我想着出声提醒你的,但又怕影响了你和别人打电话。”
她和徐嘉谈了五年了,电话里早就荤素不忌,但毕竟是私人聊天,她也没有直接让外人听的癖好,也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来的,不能出声可以直接走啊。沈容臻忍不住腹诽,面上还要装得从容淡定,“没什么,时总过来找我是有事?”
“今天是孙助理把我接来的,沈叔叔说让你送我一趟,不过沈总既然还有事忙,就不打扰了。”
沈容臻想到那个战略合作协议,投进去的真金白银,非常积极地表示,“不忙,我送你。”
沈容臻前两天把那辆古斯特开回了老宅,时珩坐进副驾驶时,发现座位上还有一件男士衬衣,他的手捏在那件衬衣上,沈容臻愣了愣,想起这是徐嘉的,前两天徐嘉靠坐在副驾上,衣服又有几分皱,就在车上换了一套,这皱巴巴的衬衣丢在车里,容易让人多想,仿佛这车里发生过什么香艳的场面。
沈容臻反应过来,把衬衣塞到了后座上,看着时珩的眼神,怕是真想多了,但她解释了好像更不妥,索性由他误会去,“不好意思了,我男朋友的。”
时珩坐着一言不发,高冷到底,沈容臻觉得时珩的性格很复杂,他有时候让人觉得很好相处,有时候又猜不透,眼下她只想将这尊大神送回去,并且避免更多不必要的接触。
时珩下了车之后面色倒是温和了几分,“你回去的路上慢一些,注意安全。”
沈容臻点了点头,“好,时总也早点休息。”
时珩回了住处之后先去了浴室,把身上的衣服扒下丢在了地上,洗过澡之后围了浴巾出来,手机在桌子上不断震动着,时珩皱着眉头接下,语气不太好,“怎么了?”
对面对他很熟悉,听见这一声便可断定他心情不好,“我的大公子,谁又惹你了?”
时珩对自己堂兄傅明川也没多客气,“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别啊,正想问问你这一趟行程如何啊?”
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时珩声音愈发冷淡,“不怎么样。”
那边听见这句更来了兴致,“你说说呗,我给你做个军师。”
时珩坐在卧室的沙发里,语气已经平缓许多,“她太重感情了。”
傅明川笑了笑,“重感情还不好吗?”
时珩轻嗤一声,“没什么好,一段恋爱谈五年,不腻么?”
傅明川忍不住笑出声来,“所以不是她重感情不好,而是她重感情的对象不是你吧。”
礼尚往来,时珩回了一句,“年末就要商业联姻的人,现在有功夫在这嘲笑我,看来你也并不关心你未婚妻和她男友的花边新闻啊。不如我把那些照片打印出来,装裱后送你卧室,如何啊?”
傅明川被他噎住,“算你狠,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时珩道:“没想怎么办。”
傅明川都替他着急起来,“你投了这么久,总得有点回报啊。在她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
“你说错了。”
“……”
“我没想展示什么魅力,我要让她看到的是我的能力。”时珩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沈容臻这样的人,心里有一条线,视为楚河汉界,一旦他越过去,这个人会开启防御机制,不许他再靠近一丝一毫,他并不想这样。但即便如此,今晚还是有些不爽,甚至他也没什么资格不爽,当他意识到的时候,情绪已经占据了理性。
他听见沈容臻打电话的时候的确是打算离开的,让他停下步子的是她口中提到了“同居”两字,她竟然轻易便和另一个男人提起这样的事,让他昨晚那番话,都像是一场笑话。他心绪难平,他甚至妒忌那个未见过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