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可恶啊啊啊!!我还不信了!我一定要见到他们boss!拿下他们的订单!」
等等……这里不应该先质疑一下为什么小婴儿可以工作这件事吗?!雇用童工可是违反劳动法了呀!!!
我汗颜。
「我:女王辛苦了,恭祝女王大人无往不利,旗开得胜」
「我:你一定可以的,等你之后的好消息~」
「舒舒:素,本可也觉得(美甲emoji)」
「舒舒:有啥新进展了我再和你说」
「我:ojbk」
放下手机,我把刚才的对话完完整整和织田作之助讲了一遍,顺便补充了很多和舒舒有关的趣闻,让他对我这个总是提在嘴边的好友有了更立体的印象。
我们愉快地边逛边聊,不知不觉经过了一个大头贴自助拍照机器,我停下脚步,扯了扯织田作之助的衣角,“织田作织田作~咱们去拍大头贴吧!”
“大头贴?和我吗?”
织田作之助有些迟疑地指了指自己。
“对呀对呀~”
我笑嘻嘻看他,“好朋友之间肯定要留点照片当作纪念的嘛~我之后想把我们的照片贴在日记本上,哇咔咔~”
织田作之助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后有些无奈地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好耶~开心开心~”
我欢呼一声,率先掀开布帘进入到了机器内部,织田作之助也紧跟其后。
但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他是第一次拍大头贴,生涩和紧张的气息挡也挡不住。
无论我问他什么,他都是满脸僵硬地点头,让他摆点什么姿势,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比了个剪刀手出来。
我有些无奈,又觉得有点好笑,干脆指示他不要动,剩下的全部交给我。
织田作之助顿时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顺从地站在原地,开始比剪刀手。
我快笑死了,但没乐两下,机器屏幕显示要开拍了,我赶紧控制好表情,开始围绕他疯狂凹姿势。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虽然织田作之助全程扑克脸剪刀手,但在我高超的拍照水平下,拍出来的照片还是很自然的。
“怎么样!是不是拍出来很好看!”
我忍不住嘚瑟地举起照片凑到织田作之助眼前,疯狂暗示他夸我。
“嗯。确实很好看。”
他看着照片上笑容灿烂的黑发姑娘,淡淡一笑。
“诶嘿嘿~那是~我可是在小红薯上学习了好多拍照姿势呢!”
我嘎嘎一笑,把大头贴递了一张给他,“收好了哈~你一张我一张!嘿嘿~”
“好。”
织田作之助接了过来,从兜里掏出钱包,将大头贴塞入了钱包的夹层当中。
“那我们接着逛?我记得前面好像有个电影院,我们可以去看看有啥好看的电影!”
我也把大头贴妥善放好了,看着织田作之助,我乐呵呵地提议。
“好。”
他自然是没什么异议的。
于是我们继续有说有笑地往前走。
……
和织田作之助度过了愉快的一天后,我们在地铁站挥手告别,各回各家。
回家后,我洗了个澡换上居家服舒舒服服窝在床上看动漫,没过多久奇犽回来了,我拉着他聊了会儿天,困意很快来袭,我和他道了声晚安就去睡觉了。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
我给自己简单做了顿早饭,吃好后又给奇犽在蒸笼里热了几个包子,回屋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今天又是去机构给学生上课的日子。
说到这个机构,就不得不提到这里的癫公癫婆老板两夫妻。
我入职不到1年就已经收集他们的奇葩言论和极品操作40多条了,包括但不限于疯狂pua员工,跪舔有钱学生,嫌贫爱富,酷爱装逼造自己有钱人人设,员工手册只有惩没有奖,连去吃一顿5w日元的饭也要拿出来说,还问员工难道你不想过这种有钱人的日子吗?
种种煞笔操作数不胜数,不是一两句话可以概括的。
每次听到他们的逆天言论,我都会无比庆幸自己只是兼职,真是完全不敢想象正式员工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呢……
不过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老板都不是什么好鸟。
在我走向高田马场的路上,我在另一个机构兼职的早大好友给我微信上发来了消息,疯狂和我吐槽她刚刚经历的炸裂事情。
她说她们机构的老板拉着她和她讲自己昨天去夜店泡了个什么样的妹子,那个妹子有多可爱,他带她回家啥啥啥的,吓得她直接和人事发消息说以后都不来了。
我大惊失色,赶紧安慰了她一番,再和她一起狂骂煞笔老板。
痛快骂完之后,两人都心满意足地关上了微信。
我赶紧把我俩的聊天记录一键合并转发给中国的好基友们,再把这个奇葩故事翻译成日语,发给舒舒,再一键转发给我其他的日本好友们。
我每次吃到什么瓜,都是这么操作的。
但因为今天赶着去上班,我也没注意自己line上勾选了哪些人,就一股脑儿全部发出去了。
等我下课打开手机准备高高兴兴回复好homie们的消息之时,line界面里夏油杰发来的消息异常显眼地出现在我眼前。
OMG!我发错人了!!
我瞬间被吓成呐喊表情包,整个人快被吓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