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程放开了小林,转身跑向了救护车。
沈豫川看了小林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谢先生……比较担心陆小姐的安危,关心则乱,希望你不要介意,他不是有意为难你的。”
小林挠了挠头,表情更加困惑了几分:“额……但是,他刚才喊的好像是殷小姐的名字啊……”
沈豫川微微一笑,放在小林肩膀上的左手加重了几分力度,按得小林肩膀一阵疼痛。
“哥、哥哥……我知道了,不该问的事情我不问了……您、您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就当没有听到过……”
看着小林因疼痛扭曲的表情,沈豫川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捏了十多秒后,他松开了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嗯,知道就好,在这个圈子里,你要记住,非礼勿听,非礼勿视,装聋作哑、明哲保身,才是最好的生存法则。”
小林按着自己疼痛的肩膀,忙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一点距离:“好、好的……谢谢哥,我知道了,我、我会记住的。”
沈豫川点了点头,迈步朝着救护车走去。
他看着谢书程的背影,不由得深邃了几分,那眼神,闪烁着寒光。
……
“我们停在这儿干嘛呀?漂流中心?”陆远宁抬起头看见熟悉的地方,好奇地问。
此刻,救护车前凑过来了许多工作人员,其中,有公安的,有消防的,有民间救援队的,还有许多拍摄的工作人员,一张张脸上满是担忧的表情,所有人的视线都定格在她和殷悦的脸上,似乎想确认她们是否平安。
小护士回答道:“我们要去医院,不过去医院之前,我们要带上谢先生和沈先生。”
——要带上他们?
陆远宁皱起眉头,她的视线越过那将救护车层层围绕的工作人员,看到了一个火急火燎朝着这边跑过来的熟悉的身影。
——谢书程?
当这个名字浮上心头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推开其他人,来到了跟前。
“你、你们没事吧?!”
他张了张口,原先是想喊“殷悦”的,但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虽然这句话是对两个人说的,但他的目光却依旧停在殷悦身上。
此时殷悦湿漉漉的披散着头发,身上围着一条大毛毯,整个人哆哆嗦嗦地颤抖着,那苍白如纸的面容上,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满含着惊恐和无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儿,似乎随时都会滚落下来。微微颤动的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血色,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看起来宛如受惊吓的小绵羊,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她受委屈了。
谢书程的心更是揪成了一股麻花一般,恨不得将制定节目流程的那几个节目组人员生吞活剥了!
陆远宁见这情景,感觉自己不出手的话,谢书程怕是要露馅了,忙回答道:“没事没事,我和殷悦都还好,我们俩虽然掉到水里了,但也只是呛了几口水,没什么大问题。”
谢书程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陆远宁,她的情况似乎比殷悦更严重一点,她头上还裹着纱布,但是说话的语气倒是轻松。
“你……真的没事?”
“死不了,小老弟,你爸爸我福大命大,好得很。”
“你少给我贫嘴,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节目组的事情,我回头再跟他们算账。”
谢书程振振有词地说着,仍旧不住地将眼神往殷悦那边瞥。
殷悦知道他关心着急,只是略带勉强地笑了笑,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还多亏了远宁,是她在河里拉住了我,如果不是她,我现在可能已经淹死了。”
“陆远宁还有这本事?”谢书程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陆远宁。
“是啊,多亏了远宁。”
“看吧谢书程!你老婆我优秀着呢!是金子总会发光。”陆远宁一拨头发。
谢书程冷眼看着她:“你是金子?我看你就是块铜,镀了金也是假的。”
“谢书程,你会不会说话啊!我还差点把你当让人看了,真是哔了狗了。”陆远宁不耐烦地回呛,“我手机呢?是不是在小谢子你那边?快给我,朕还有许多国家大事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