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人员不爽又嫉妒,没有控制手下的力道,他满足地看你止不住的颤抖,研究人员痴迷地伸出厚重湿润的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巴,他拿起长长的针筒。不怕痛没有关系,他们可是研究人员啊哈哈哈哈哈。
你是上天赐予他们的最佳实验体啊,他们怎么忍心彻底弄坏你呢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切都是为了科学!!为了科学!!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正义的哈哈哈哈哈哈!!!我们创造了历史!!!!
深井沉默看着这一切,他安静注视着你,手上不断递着工具,深井怜悯地感叹,“……彼女はここにいるべきではない(……她不该待在这儿)。”
研究人员嘲笑似扫了眼虚伪的深井,“馬鹿を言ってんじゃない、彼女がそうしているのは私たちのものだ(别傻了,她这样才是属于我们的)。”
深井再次沉默,半晌,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早く01がいい子になることを願っていますが、そう言えば、あちらの実験もそろそろ始まるでしょう(还是希望01能尽快乖些,说起来,那边的实验也快开始了吧)。”
研究人员A:“選別の後、生き残った子供は数人だけで、その中には特に従順な子がいて、私は彼に期待しています(筛选过后,只有几个小孩存活了下来,有一个倒是异常的乖巧呢,我比较看好他)。”
研究人员B:“このグループで成功する子が一人でもいればいいな、さもなくばまた最初から始め直すことになるし、面倒くさい(希望这一批能有一个成功的吧,不然又要重头开始,麻烦)。”
研究人员A:“しょうがない、その目玉は強力すぎて、異物反応があるのは当然だ(没办法,那颗眼珠太强大了,有排异反应很正常)。”
白色怪物在你耳边说着话,这一次,你没有昏迷,不知道他们使了什么方法,你的大脑皮层异常活跃,灰蓝色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你安静了好久好久,直到日常的实验完成,你终于舍得眨一眨干涩的眼睛。
白色怪物一个一个走出了这里,布满血丝的眼球里倒映着最后一个人的身影,你起身跌跌撞撞地奔向他。
你需要武器。
刀也好枪也好,你必须搞到武器。
你要他们下地狱!
你抓住了他的手,指甲掐进他的掌心,有血渗了出来,你完全不在意。
“让我出去。”
深井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你的举动。
你又要发疯了,深井想,但是你发疯的样子也很美,他喜欢。
不过这一次他猜错了,深井看着你跌跌撞撞跑向他,灰蓝色的湖泊里完全倒映着他的身影,就好像他是你的全世界,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深井看到你牵住了他的手。
他才是你第一个愿意主动接触的人,深井感到了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就着滑腻的血液,他牵住了你,深井异常温柔,“これは私に好意を示しているのですか(你这是在对我表达喜爱吗?)?”
忍受着怪物恶心黏腻的目光和肢体接触,你拉着他来到那扇禁锢的门,你直截了当表明自己的想法,难以掩饰的厌恶透出一丝,你的指甲嵌的越发得深,“我要出去。”
疼痛与甜蜜并行,深井领会了你的意思。来到这里的人总是天真地以为自己还能重现光明……真是可怜啊,他近乎悲悯地咏叹。
不过,如果你想的话,他可以带着你出去看看。
深井打开了门,他看你像自由的蝴蝶扑向外边,深井嘴角笑意加深。
总该让笼子里的鸟知道她无法离开笼子。
—
你绝不会就这样简单离开这里,走之前,你绝对要把这里所有的一切通通毁灭掉,无论是恶心的怪物还是该死的实验!!
头顶灯火通明,转角都是监控设备,恶心的怪物跟在你身后,你烦躁地咬着指甲,你恨你这具缩水的身体,你恨把你丢到这里的贱人,什么神明,就是贱人贱人贱人,该死该死该死都该死,他们都该死!
忽然,你看到前方推着一堆仪器的白色怪物,通过他们谨慎小心的姿势,你知道他们在保护那些仪器,你当机立断朝他们冲了过去。
“くそ、気をつけ(该死,小心!)!”
“あああ倒れた倒れた、どいつもこで関係ない人間を放ち出したの!!(啊啊啊倒了倒了,哪个蠢货把无关人员放出来了!!)”
“終わった終わった、彼は私たちを殺すに決まってる!深井、君が引き起こした問題は自分で解決しろ!!(完蛋了完蛋了,他一定会杀了我们的!深井,你惹出来的事你自己解决!!)”
你不要命地跑上前,外边来往的研究人员并不多,沉醉在你蛊惑人心的美貌里,一时之间竟没人反应过来,直到你撞到了那些重要的工具仪器——
尖叫恐慌谩骂响彻整个空间,你压抑着快要从喉咙□□出来的疯癫笑声,眼疾手快超起尖锐的刀,你疯了一样把地上的瓶瓶罐罐砸向怪物们。
流血了,哈哈哈哈哈,怪物终于也像你一样流血了哈哈哈哈哈哈。
再也压抑不住,你疯笑得停不下来,有怪物想要来抓你,你持刀狠狠砍向他们。你一点也不在意你自己,在你大力的动作下,身体的缝合线开始崩开,血流了一地,大量喷射的血液染红了你的白色实验服,你丝毫感受不到痛楚,你感觉你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
研究人员尖叫怒吼愤怒惊恐慌乱,每一个人都被你刺伤。
去去去去去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都去死死死死死死死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说了杀了你杀了杀了你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会放过你们不会不会不会都去死死死死
看着流了一地的污血和红肉,你的心里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你的大脑开始眩晕,你看着倒了一地研究人员,你咯咯咯咯咯咯咯笑着,拿着刀,你踩在血沫里,红色的脚印像踩不掉的泥泞,你一步一步踩在洁白的地砖,你的意识开始模糊,凭借强大的意志力,你推开了一扇门。
意识消弭的最后,你好像落入了谁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