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狗屎狗屎狗屎狗屎狗屎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什么垃圾的祝福语,根本就是恶心的诅咒。
你恨恨看着四面发白的墙,被换上宽松的实验服,你使劲拉扯着手腕脚腕上的锁链。你开始焦躁,指甲被你咬得破破烂烂,凹凸不平的烂指甲把你光洁滑腻的肌肤划得血肉模糊,但锁链依旧好好待在原地。
该死的,这东西为什么还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去死去死去死——
“01また言うこと聞かない(01又不听话了)。”
尖锐的爆鸣声刺的你头晕恶心,像烧开的开水壶发出声的刺耳尖叫,又像锐利的指甲划过黑板的鬼叫声,你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你想把你的大脑破开,就像你曾经用刀狠狠捅进薄脆的西瓜里,“噗滋”,脑花和血沫痛快流出,连带着大脑产生的恶心眩晕感一同消失。
咚咚咚
……
砰砰砰
……
噗噗噗
红色刺痛了你的眼睛,有什么东西渗进了干净白洁的地板。你摸着晕乎乎的大脑,有人把你搬运起来,你像条缺水的死鱼,身体不听使唤,只有眼珠还属于你。
你直勾勾盯着地板。
终于,你反应过来了,那是你的血啊。
“くそっ、彼女は自分を傷つけた(该死,她把自己弄受伤了)。”
模糊的视线里,白色怪物在你身边穿来穿去,他们拿着可怕恶心的污染物,企图把你也同化成怪物。
黏糊糊的液体装进细长透明的容器,白色怪物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你听不懂的话,刺耳的声音像在锯木头,你恨不得掏出怪物们黏腻恶心的喉管,然后竭尽全力碾碎他们所有。
“何を恐れているのか、どうせ次の日には元に戻るだろう(怕什么,反正第二天又会恢复原状了)。”
这是你被抓走的第三天,闭上眼睛,这三天里,你终于懂得了■■赐予你的是什么扭曲的东西。
“これは素晴らしい実験体に違いありません。神よ、あの人たちはいったいどこからこんなに完璧な造形物を探してきたのでしょうか(这绝对是一个绝佳的实验体,上帝啊,那群人究竟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么完美的造物)。”
降临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因为蛊惑人心的美貌,你被抓走了。
绝对的健康代表着无论今天你受到了何种伤害,第二天你会再次恢复健康,那些伤痕痛苦都不复存在。
你如愿以偿失去了感知痛苦的能力,但你的心还没有。你的□□得到解脱,可你的心脏依旧会痛苦。那是来自深渊里的压抑精神,你被束缚在完美的□□里,可你的精神却像一朵腐烂糜艳枯萎的花,它一天天的发烂发臭。
好吃好喝养了你三天的研究人员摸清了你的身体状况,他们皱眉看着不听话的你,研究人员对视一眼。
“体の持ち主も自分のことを気にしていない以上、私たちも余計なことをする必要はありません(既然身体的主人也不在意自己,那我们也没必要再做些多余的事了 )。”
“新しい実験が始まる(新的实验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