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小路上,桑杏百无聊赖地问着。
“师傅,那青鸟灵不是一碰就碎吗?你咋没把他打死啊?还会那绳子绑着不会把皮戳破吗?”
姝锦边看书边回答:“那绳子是用药材泡过的很柔软,况且我只是用针扎了他的羽毛几下,不破皮不见血死不了。”
………
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桑杏回想着姝锦与常亦融的过往。
她感慨万千:“失恋就是动力啊,一失恋就把事业搞起来了,才几年就事业巅峰。”
她又忽然感觉到不对,坐起来。
“不对啊,姝锦不都几百岁了吗?何来的就奋斗几年?!”
桑杏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啊啊啊啊啊姝锦你这个大骗子!!!!”
另一半的姝锦——
“阿嚏!有人在蛐蛐我?”
………
翌日清晨,桑杏气势汹汹地推开姝锦房间的木门。
只见古色古香的房屋内姝锦坐在茶桌旁悠闲地看书,她抬眼,笑了笑:“哇哦,起这么早,有进步值得表扬。”
桑杏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也因为昨晚没睡好而有些发红,她声音颤抖:“师傅…你跟我说的与常亦融的故事是不是乱编的…?”
姝锦听此,一愣,转而笑容更灿:“改编的。”
“反应这么慢?哈哈哈哈哈小呆瓜。”
姝锦放下书,托着脸好整以暇地道:“我曾经确实与常亦融相爱过,不过我可不是从下面飞上去的,我本来就是个小神仙。我也没什么显赫的家世,只是在医学上略有点小天赋。”
“本人散修,爱好乱跑。玩着玩着,遇见个老头,拜师学艺,当了医仙。”
“然后我就下凡历练了,剩下的内容就大差不差了。”
桑杏头脑风暴。
“随便玩玩…?”
姝锦点头:“真的,我没认真跟他学。”
“但是这个小老头在万千弟子中,把这个名头给了我。”
姝锦说到这,神色有了几分哀伤:“难怪急急忙忙的就传承了,原来是活不久了。我继位后一年,那老头就郁郁而终。”
桑杏有些愧疚:“对不起…师傅,戳到您痛处了。”
姝锦摆摆手:“没什么大事。”她站起来:“好了,今天我们去见见常亦融。”
前去的路上,桑杏开口问道:“师傅,那青鸟灵说我身上有孤雪人的血脉。可…我是从上面来的呀。”
姝锦回答道:“凡人死后,可以飞升的。”
“或许你的亲人哪位就是幸运飞上来的呢?”
姝锦思考着:“你父亲那一辈就不用考虑了,全是纯正仙家血脉。”
“由此可得,是你娘亲的问题。”
桑杏眨眨眼:“啊?”
姝锦用一种逗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小杏子,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娘亲的身份是什么。”
桑杏有些心虚:“嗯,她是一个孤女…虽然是仙家但却没有灵力,所以很多人都瞧不起她。但她性情刚烈,拳打脚踢为自己开出了一条路…结果后面应该是发病了看上了我父亲…然后…我诞生那日她就…”
桑杏有些落寞:“我就只知道这么多…这些还是琥珀和琉璃与我说的,我父亲他从来不提娘亲…我真该死,我居然不知道娘亲叫什么名字…”
姝锦沉思:“杏花宗的正夫人…?她的名字好像我也没有听过,应该不怪你。”
“不出意外,你母亲在凡间死去后应该是飞升到了上面,然后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灵力,然后与你父亲相爱,生下了你这个混血。”
桑杏点点头,低下了脑袋。
姝锦叹了一口气,轻轻摸摸她的头:“能飞升的凡人,在凡间都有很大功德的,不妨过几天我带你去孤雪城打听打听?”
桑杏一听,眼睛骤然亮了。
“好!”
来到圣宸宫,门前守候着的两位侍卫见来人,就为她们让出了一条路。
姝锦推门走进。
只见明黄色的身影坐在茶桌旁批着奏折。
那苍老的面容一抬头,眼眸微动。
“姝锦?”他连忙撕下脸皮。
他眼睛亮晶晶的,笑着站起来:“怎么了?”
姝锦淡淡的:“坐着。”
常亦融又坐下了。
姝锦也拉着桑杏坐下,姝锦拿起桌上的脸皮,打量了几眼,问道:“之前忘了问,怎么扒的?这么平整。”
常亦融笑了笑,答道:“把老皇帝泡在水里,唯有脸露出来。泡浮囊后,用镊子一点点撕。”
姝锦冷笑:“之前连杀个鸡都不敢,做这些事倒是麻利。”
常亦融:“早就说过了,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桑杏适时插嘴:“那大公主不是人吗?”说完,听到这话的姝锦不禁笑出了声。
常亦融:“……”
姝锦回归正题,问道:“还有没有什么捉妖任务?”
常亦融愣了愣,答道:“多的是,奇南妖怪很多的,都靠几个道士守着这些妖怪才进不来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