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桑杏迷迷糊糊梦到了她的娘亲。
一个身穿白衣,看不清面貌的女子向她走来。桑杏看见她,连忙追赶上去。可是那白衣女子却不回头,脚步也越走越快。
桑杏想喊出声,可是发现自己被人点了哑穴。那女子越走越远,桑杏体力渐渐不支,但突然,她感觉有人刺穿了她的身体,她吐出一口鲜血,回头看,发现是一只老虎,那老虎的爪子刺进了她的身体,她痛苦倒地。
噩梦惊醒,桑杏大口喘气。转而她又闭上眼睛,小声喃喃:“阿娘又想告诉我些什么…”
这次的梦境,让桑杏更加下定决心要帮阿娘报仇。
………
清晨,琥珀叫醒桑杏,桑杏顶着个黑眼圈摇晃地起来了。琥珀见此,有些担心:“小姐,是不是还没好?需要再次请假吗?”
桑杏摇摇头,说道:“不必了,做了些噩梦罢了。”琥珀听此,很是心疼,她家小姐每次发病完后就会一连做几天噩梦,一年里只有一百余天是安稳的。
琥珀安慰道:“没事的小姐,明日是您的生辰,又可以好好休息一天了。”桑杏扯出一个笑:“知道了。”桑杏走出了寝宫。
琥珀叹气:“这样子还真是跟宗主一模一样。”
桑杏走出门,就跟桑今安和落妮碰见了。桑杏最近有些不想见桑今安,低下头正准备当作没看见,落妮却笑盈盈地打招呼:“大小姐!早上好。”
桑杏只得敷衍地点点头:“是是是,早上好。”桑杏站在那,面若寒冰,眸若死水没有一点生气,白净如雪的脸庞没有一丝笑意,深邃的眼底充满了平静,每一处轮廓都看着温和又蕴藏着寒意。
桑杏虽然心里不想看见桑今安,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去悄悄欣赏她的容貌,乌发雪衣,神情淡淡,神色冷淡颇有尘托俗的味道。
落妮看着这两姐妹,心里感叹道不愧是一家人啊,这清冷的样子都是一副模样。
落妮主动邀请道:“大小姐,跟我们一块去私塾呗!大冷天冷冷的,刚好人多一块暖暖哦!”
桑杏倒是没有拒绝,皮笑肉不笑:“也行,走吧,琥珀!”琥珀听到召唤,连忙出来。
“收到小姐!”
………
桑杏刚走进学堂,她的小姐妹围上来,询问关心着。
江步月凑上前,抢先问道:“小杏子,疼不疼呀?”桑杏轻轻笑笑:“习惯了。”
醉红颜抿嘴,像是要哭出来:“杏儿姐姐,颜儿好想你!”桑杏轻轻摸摸她的头,轻声笑道:“我也想你了颜儿。”
醉若尘突然走上前,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她:“杏子姐姐!我有好多新鲜玩意要跟你分享!”
桑今安看着被人拥簇着的桑杏,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自己走到角落坐好了。
桑杏看见桑今安坐的位置,发问:“诶为什么她会坐在边边?这先生怎么安排的位儿?”
江步月听这,一脸忧切:“小杏子啊,你这妹妹是被那陈慕白那群混蛋挤兑到那里的!我和若尘红颜虽然有护着她,但那群混蛋还是会欺负她!真是可恨!我想把她拉过来跟我一块坐,但她不愿,你说这妹妹怎么这么拧巴?”
桑杏听到“欺负”两字,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追问道:“还有哪些人?陈遇白参与了吗?”她想着,要是陈遇白也参与了,她就把陈遇白给宰了!
江步月痛斥道:“没有陈遇白!但有他哥,还有方之!周初!向怀,和那小心眼子的公主病常馨!”
桑杏皱眉:“常馨?什么杂种也敢惹我桑杏?想不到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孩子也爱上了欺负他人。”常馨是常乐宗宗主的弟弟的女儿,常馨好吃懒做,不思进取,要不是因为常乐宗宗主的关系,她还进不来海镜书院。
“还有方之周初向怀陈慕白…都给本小姐等着。”桑杏咬牙。她转头,冲桑今安招招手:“安安,过来。”桑今安听到这个称呼,愣住了,在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她慢慢的走了过来。
她看着怯生生地:“长姐,有什么事吗?”桑杏指指她后面的位置,“你坐这。”
桑今安摇摇头:“长姐,这儿有人了。”见桑今安不听她指挥,桑杏手指一挥,把桑今安强行摁下去了。
不久,两个银发男孩就走了进来,矮一些的男生眉目尽显猖狂放荡,高一些的男生则更显稳重温和。
陈遇白刚进来,就跟桑杏对视上,他不禁红了脸,然后匆匆走向座位,可他却发现他的位置上坐着之前那个新来的女孩。
陈遇白挠挠头:“妹妹,你是不是坐错位置了?”桑杏冷冷出声:“陈遇白,坐到她旁边去。”
陈遇白感觉气氛不对,但还是坐在旁边了。陈慕白略有些不满,但他顾及桑杏的身份,还是笑着:“那桑小姐,敢问我坐哪儿?”
桑杏淡然地指指屋外的狗窝:“喏,那儿不是为你准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