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行礼:“洛川谢氏,单名一个云字。”
那人眉眼弯弯:“清河崔氏,崔绍,字子安。”
崔氏?这个年纪,谢云想想谢介的离谱婚史,隐隐对上一个人。那这就尴尬了,叫什么呢?那就跳过这个问题:“符合心意?那不是随那阁主拿捏?”
崔绍笑笑,表示同意:“那确实是,不过当年答题的人倒是如过江之鲫,多的很啊。倒是有人做出了前两道答案,但是那位阁主处处不满意,至于第三道,就连题目都看不懂。小郎君确定要作答?”
小厮这才如梦方醒,这珍奇阁前几年出现时还有人蠢蠢欲动,发现没人能答出来后就渐渐放弃,早就没人去做这种傻事了,他们内部也嘀咕,怕不就是阁主写出来糊弄人的,此时听说,还有点不可置信,发出了和崔绍一样大疑问:“小郎君要作答?”
没人答得出来,这位老乡到底出了什么题,这么有辨识度?谢云没说话,示意小厮先把题目拿出来看看。
小明也在心里觉得不靠谱:“这阁主不会拿咱们当玩笑看吧?”
这话太不客气,在别人地盘上,灼华只来得及呵斥小明一句。小厮没在意,他也是这么想阁主的,挠挠头:“小郎君若是真心作答,我这便放题给你看?”
谢云有点子疑惑:“怎么了吗?这做题难不成还有什么门道不成。”
崔绍又笑了,这次带着点幸灾乐祸:“不如自己瞧瞧。”
谢云打了个冷颤,不会是什么幺蛾子吧?她这位老乡这么能搞事?
事实证明,抽象的人到哪里都是抽象的,你把题目卷在楼顶也就算了,这时放下来也不算什么,权当你是为了方便多人答题,关键是你好端端,敲什么鼓啊,敲什么啊?还用扩音器,大喊,有人答题,这也就算了,你还定下什么,只要到场必有小礼品赠送,不是,这跟当街社死有什么区别?!
谢云不理解,谢云大为震撼,谢云无地自容,被坑惨了。灼华和小明已经自动离她三米远。
“珍奇阁答题?什么人啊?”
“几年都没见过这种人了。”
“你管什么人你,那小礼品,转手倒卖好多钱呢,趁现在离得近,不如去看看。”
“你缺这点钱?”
......
谢云现在站在珍奇阁中心位的高台上,感觉鼻子痒痒的,像是要长出一个红鼻子,她必须要好好想想,这个老乡,到底有没有相认的必要。她现在和珍奇阁的装修师有什么分别?她脚趾抠出来的豪华大厦不花钱吗?
话是这样讲,但是谢云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始看题。
“四大名著。”
“任写一句春晚烂梗。”
“How are you?”
谢云再度沉默,很好的题目,使她的大脑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