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菜全都光盘,胖子恨不得把每个盘子舔一遍,最后在那直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还打了个嗝。
“这绝对是胖爷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没有之一!还得是咱的大米饭好吃!江小姐,你那的存货还够咱们几个吃的吗?”
“足够。”江忘一淡淡道。
“那感情好啊!老子八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嘿嘿!”
胖子立马呵呵笑了起来,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对着她挤眉弄眼,“江小姐,你有没有看到哪有明器啊?这倒霉催的地方不会真就只有石头吧?”
江忘一仔细回想了一遍,摇了摇头,“没有。”
下一秒,胖子立马捶胸顿足,“哇靠!亏大了!”
“死胖子,别忘了你这趟是收了钱的!”吴邪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眼看他俩斗起嘴来,江忘一便收回视线,自然而然转向了自己身旁的青年,她什么都没说,就这么安静地看他。
巧的是,张起灵也在看她,两人的视线正好在空气中交汇。
他试图想起些什么,可除了一些零星的片段,关于她的,什么都没有。
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一行人继续赶路,为了照顾他们的速度,走走停停了有三天才重新回到地面。
出塔木陀也花了一天一夜,不过江忘一储物戒里的东西很多,而且有她在,没有蛇敢靠近,这一路都很安全。
扎西和定主卓玛他们就在进入塔木陀的入口等,但没有车,休整了一晚,几人便一起用走的横穿沙漠。
再次回到格尔木已是一周后,胖子和张起灵被打包送进了医院,一个是疲劳过度,一个是失忆。
前者打了几个吊瓶,而后者,医生表示失忆很有可能来自外界的刺激,建议静养。
在格尔木停留了有一个星期,期间吴邪来问过江忘一关于张起灵的过去。
但除了一个张家古楼,她发现自己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他。
那时恢复记忆后,她没有问,他也没有主动说,就这样一直到了现在。
不过想了想今后的打算,江忘一还是告诉了吴邪关于张家古楼的地址:广西巴乃。
手机重新充上电后,江忘一和齐达内取得了联系,简单说了一下后来的情况以及张起灵失忆的事。
对方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才发出了一声轻笑,“我很久以前就认识哑巴,但关于他背后的事知道的不算太多,但他的确是瞎子我见过的人里最命苦的。”
从得知张家的使命与责任起,江忘一便知道张起灵背负的东西远大于他该承受的。
因此他才会在得知她能解决青铜门背后的东西时,显得那么迫切。
但江忘一想到了吴邪和胖子的坚持,这次帮他恢复记忆的人不会再是她了。
于是她说,“放心,他有在意他的朋友,不是孑然一身。”
那头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响起声音,“你打算离开了吗?”
面对齐达内,江忘一向来不会隐瞒。
“嗯,我已突破至化神境,没有留下的理由了,谢谢你,齐达内。”
“什么时候回北京?”他的语气突然急转直下。
“三天后。”
“好,等我。”
胖子正好也在北京,和吴邪、陈文锦分手后,三人便一道走了。
在胖子的建议和陪同下,张起灵还是被送去了更好的大医院检查,但结果和格尔木的那个医生给的差不多。
如果没有江忘一,胖子是打算直接安排人住院,然后请专人照顾,但有她在,张起灵就直接被丢给了她。
时隔近一个月,再回小院倒令江忘一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了,但齐达内还没有回来。
屋里的家具摆设都落了层灰,张起灵被安置在一旁坐着,她则用法诀打扫了一下,再去给他的房间通风,晒被子。
医生说他需要静养,江忘一便顿顿都给他买有营养适合病人的餐食和水果,再督促他多休息。
只是张起灵依旧黏人,不论她做什么都要跟着,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很沉默,就安静地看她,一直一直看她。
直到某一天吃过晚饭,带他出门散步时,正好看到一对小情侣搂搂抱抱,还打情骂俏的,他就好像开了窍一样,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吴邪说,你是我老婆。”
说这句话的时候,江忘一看到了他眼中的犹豫与不安,她想了想还是没有拒绝,但还是解释道,“我们没有结婚。”
结果他下一秒就是一句,“我们可以结婚吗?”
在江忘一看来,失忆状态下最迫切的愿望就是找回记忆,但他在情感与记忆丢失的情况下还会想这种事,她不太能理解。
“你失忆了,为什么还想和我结婚?”
可他的回答很是耿直,“我们没有结婚,但你是我老婆,我们应该结婚。”
江忘一不免一时语塞,但她仍旧没什么表情,“那是你自作主张。”
“我们不能结婚吗?”他又问。
这次,江忘一没再惯着他,“不能。”
然后,张起灵再次消停了,但握着她的手却偷偷摸摸收的更紧了些。
散步结束回到小院,刚进门,张起灵就忽然搂住了她的腰,没有任何一点停顿道,“老婆,我可以亲亲你吗?”
他的耳尖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双眼睛里明晃晃都是紧张,似乎这一句话就令他用掉了所有勇气。
然而,江忘一并不为所动,“为什么亲我?”
张起灵本想用散步时看到的那对男女的行为做理由,可触及到她淡漠的唯有一丁点儿感情的眼神时,他忽然觉得这样不行。
“我想亲你,老婆。”
因为她没有否认这个称呼,所以张起灵大胆地吻上她的唇。
这种事好像不用教,当唇瓣接触时,肌肉记忆自然而然就知道该怎么做。
柔软温热的触感令他意识到,自己肯定亲过她,不止一次。
张起灵:好香,好软,和老婆亲亲的感觉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