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周闻双目瞪大,两手垂落在两边,靠在座椅上,仿佛随时都要滑下去了似的。脖子上穿过一支袖箭,但没有一丝血迹。随后她好像才反应过来一般:“啊.......”声音将出未出,人就躺在地上晕了。
丫鬟声音刚落下,门口的侍卫便一把推开门冲了进来。其中一位把手按在周闻的颈间试探后,看向另一个同伴摇了摇头。
侍卫出门高声喊道,“有刺客,有刺客,”附近的侍卫纷纷赶至。
“初一到初五分别带人在前院排查,初六到初十去后院,其余人等看管府内所有的进出口。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快!”
“是。”
“十五快去前院通知夫人。”
夜晚的宴会,刺客的到来,让今晚变得更加热闹。而静一也打算参与一下,与民同乐。所以她想去去库房瞻仰一番,毕竟来都来了。
所有人都在排查刺客,库房看管的人自然就变少了。机会可遇不可求。
她把黑乎乎的衣服脱掉,悠闲地走在府上,任谁看到都不会觉得这是一个干黑活儿的人。
打开库房的门,侧身进入。
名画古籍、琉璃金盏,入目皆是华贵。
她拾起一堆的珠宝,看着它们像沙子般从手心滑落。然后统统塞进自己的怀里,接着再去往怀里揣几个金子。
常听人提起赏黄金百两,觉得也没多少,直到她拿起一个,这是真沉,一个能砸死周闻。
干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贪心,静一不再留恋,箱子盖好,欣赏完的名画古籍放回原位。
周夫人如果在宴会前没有找到杀手,那以后可能也找不到了,但是宴会上的宾客是她能随意阻止进出的吗?就算大家是利益共同体,身份上也有个高低。
他周闻死了也就是短期内人员安排没着落了,但不管什么事只要是人做的都是可替代的不是吗。
所以周夫人只能在宴会结束前抓紧时间,侍卫们在盘问丫鬟、小厮,进出口的婆子,而最初的案发地反而无人问津了。
而这也给了静一再次回到此地的契机。
再次回到书房,转动桌上的砚台,账本及来往书信赫然在侧,静一拿把所有书信和账本揣在了怀里。
......
十天后,都察院御史途经此地。此御史正直清廉,头脑清晰敢谏言。他从进了城门开始,路过的小乞丐都在唱同一个词,“要想吃饱饭,少男少女你别管,周家都给担,要问为什么,嘿嘿,相约十五府来见。”
有人想要他查这个案子。
舟车劳顿,刚到府上,就有小厮传话说门外有人送了一样东西过来。就是这人有点奇怪,把脸都围上了,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不过从身形上看是位女子,而且身量修长。
御史示意旁边的小厮把包裹打开,账本,来往信件,往常参加宴会的人员名单,赫然在列。
他罕见的沉默了,这是把功劳喂到嘴边了,不吃都不是那么回事了。
......
事情到现在总算能够告一段落,静一觉得自己能够松口气了。
这么多天时刻关注御史消息,不放过一丝风吹草动,还要防备着整个城的人,仿佛谁都不怀好意,不是好人。虽说静一没有任何让人怀疑到她头上的行为,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今晚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明天要睡到中午,起来后去吃天下第一厨,下午去听说书,晚上男扮女装去红楼看姑娘跳舞。
静一这么想着慢慢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