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牵一线,促成好姻缘】
日子安安稳稳的过着,冬雪和临河给小木送了一堆画本,而李恒毅送了一套文房四宝。
许言看见这些礼物,心里哭笑不得,娱乐和学习都有了,就像以前念书的时候,朋友给自己送漫画杂志,长辈给自己送教辅的心情是一样的。
但许言和小木都很感谢大家的心意,因为许言睡前开始讲画本了。
夜晚,许言问小木,“今天想听什么故事?”
小木想了想,“都行。”
许言不想晚上对着微弱的灯光看画本讲故事了,索性回忆起读书时学过的寓言故事,“那我今天给你讲一个寓言故事。”
“何为寓言?”
“寓言就是用精简的故事来表达深刻的道理。”
小木眼睛一亮,很是期待,转过身趴在床上,头搭在手上,透过微弱的烛光看着许言。
许言想起了《曾子杀彘》的故事,于是娓娓道来,“以前有个人叫曾子......”
许言说完,问了小木,“你觉得这个故事在说些什么呢?”
小木眨眨眼,说,“人要言而有信,不可随意许下承诺却违背。”
许言觉得寓言故事就是有用,寓教于乐啊。
“真聪明,我们不可随意承诺,因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被承诺的人,会在心里种下期待的种子,当诺言实现的那天,就会获得巨大的幸福感,因为从种子长成花的过程,就是期待的过程。”
小木突然说,“你的名字,很像这个故事。”
许言一愣,她的名字还真是这么来的,但不是这个故事,“我有个姐姐,她叫许诺,有了我之后,给我取名许言,我爹娘说,这辈子我们许下诺言,下辈子一定要再做一家人。”
虽然她一直觉得是爸妈懒得翻字典才给姐姐和自己起名‘诺言’的,但每次她想起名字的寓意,还是会觉得很幸福,家人的爱才是这个名字的价值。
“你的名字很好听。”
小木在想自己是不是向老天许过愿望,然后老天给他送来了许言。
“谢谢夸奖,不过你该睡觉了哦。”
许言让小木正面躺好睡觉,最后问了一句话,“今晚会不会做噩梦呢?”
“不会。”
许言待小木入睡后,便熄灯躺会自己床上。
次日,店里客人不是很多,许言在后厨做糕点,突然,厨房门被推开,冬雪走了进来,挪到许言身边,扭扭捏捏半天不做声。
“怎么了?”许言把和好的面放在一边。
冬雪脸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被厨房热气熏得,“姐,你过来点。”
许言把头凑近些,仔细听清楚。
“就是,你,能不能,教我做那个,那个蛋糕啊。”冬雪吞吞吐吐把话说完。
“蛋糕?你说生日蛋糕?”许言不解,这有什么要悄咪咪的啊。
“嘘,小点声。”冬雪把食指放在嘴边让许言小声,然后转头看了看大堂,怕谁听见一样。
许言往大堂一看,只有在柜台收钱的二娘,还有在收拾桌子的临河。
“你是想做给临河?”
冬雪总不会要做给二娘,许言长那么大,春心萌动的姑娘她见过的不少,这眼下就有个现成的。
冬雪一听到临河的名字,脸蹭一下更红了,就像红苹果,还是包甜的那种,点点头,“嗯。”
许言当然是愿意了,“好啊,我教你,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他呢?”
冬雪想了想,“后天吧,我还有点东西没做完。”
许言第二天给她买好材料,天气也不热了,慢慢做也不怕化掉。
后天到了,刚好是休店日,小木和二娘在院子里乘凉,许言把厨房门开着,开始她的教学工作。
“对,你先把蛋黄和蛋清分到两个碗里,对,慢一点。”
但冬雪分了好几个蛋,蛋黄都破了,越来越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言出声安慰,“没事的,不分蛋清与蛋黄也可以做的,而且分这个要练习,以后有机会再练。”
冬雪一下子就重燃了希望,“真的?”
许言点点头,把打开的鸡蛋全部倒入一个碗里,准备做全蛋液打发,可以做海绵蛋糕口感。
“来,你先加一点点醋,然后鸡蛋液打散,对,就是这样。”
“然后加糖,再多加点,啊,多了,多了没事,更甜。”
“顺着一个方向,使劲打,打到变成淡黄色。”
许言一点一点教她做,不是她不想上手帮忙,而是冬雪说要靠自己做出来。
的确,亲手做的意义不一样。
“姐,像这样吗?”冬雪力气不小,打蛋液比许言看着还轻松些。
“嗯,很好,再打一小会就行了。”
全蛋液做不了硬性发泡,只能尽量打得硬挺些,减少蛋液里的气泡,保证蛋糕体口感绵密。
许言看见蛋液已经基本上打发了,便把面粉碗递给冬雪,“把面粉加进去,然后翻拌,不要转圈搅拌,对对,就是这样。”
“然后你把那个蛋糕模子里刷上一些油,再把面糊倒进去,震两下。”
冬雪小心翼翼地按照许言的教学实行,最后把蛋糕面糊放到铁板上时,才放松的吐出一口气。
接下来熬果酱就比较简单了,冬雪平常熬过很多次,用来加在甜点上。
“姐!你快看!蛋糕长大了!”冬雪兴奋地拉着许言的手蹦蹦跳跳。
模具里的面糊已经在温度的包裹下,慢慢地往上攀登,感觉随时要溢出模具。
等蛋糕烤制完毕,拿出来倒扣放凉,冬雪又开始发愁了,她记得许言说过做奶油得分蛋。
许言一看冬雪蔫了,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说,“不用分蛋也能做。”
她昨天去药材铺买炖汤的东西,发现这里有琼胶,类似于现代的琼脂,也可以拿来做奶油。
“你把牛乳里面加上一些玉米油,然后加入糖还有这个琼胶水,再打发就有了。”
冬雪一听不用分蛋,撸起袖子就开始干,她有的是力气。
看着碗中逐渐成型的雪白奶油,两人相识一笑。
接下来就是装裱蛋糕了,但许言自己也不会涂奶油,幸亏这次用的是方形模具,许言让冬雪把夹层涂好,外面就直接抹就行,冬雪反正也不知道真正的蛋糕长什么样,也就随意抹,两个人主打一个随性。
最后,冬雪还做了几个菜,就等着晚上那顿饭。
临河站在店门口,昨天许言让他今天过来一趟,可他记得今天是休息日,不需要送货的。
临河敲了敲门,大声喊,“许言姐,是我。”
许言听见了临河的声音,她让冬雪先收拾收拾自己,转头和小木说,“小木,你去给临河哥哥开门,然后拖住他。”
小木临危受命,站起身跑去开门。
“你在这等。”小木言简意赅的和临河嘱咐,许言告诉他今天对冬雪和临河很重要,他知道是要给临河过生日的,要保证惊喜的。
临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憨憨地坐在椅子上。
小木眼珠转了转,和临河说,“你今天会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