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西翻个白眼:“我跟贝贝是好朋友!这个醋你也要吃!”
“我也要做你最好的朋友。”
顾宁山逗她,被她拧了一下。
“你是男人,我才不跟你做朋友。”
……
到了年根上,过年的气氛就紧张起来。
鉴于蒋西初一就要去海市待一个星期,等她回来家里估计就没存货了。
李群芳想让她吃点年货,开始着急忙慌的准备起来。
条件有限,他们家也没富裕到可以大办年货的地步,李群芳就选了炸蒋西喜欢吃的麻叶和萝卜丸子。
前不久蒋西偷偷跟顾宁山说她其实喜欢吃糯米丸子,没有肉才退而求其次选的萝卜丸子。
顾宁山当时只说她退的有点太多了,没说别的,蒋西说过就忘,谁知道过了两天他就拎着肉去了蒋家。
气的李群芳没好气的指着蒋西骂:“他早晚让你吃空了。”
这话说的她很冤枉:“我就随口一说,谁知道他就送来了。”
反正李群芳就认为是蒋西唆使的,蒋西被她说的也来了气:“他对我好还不行?”
“不是不行,有你们俩这么过日子的吗?三天两头吃肉的。”
蒋西不想听那些没罪找罪受的理论,捂着耳朵不听:“反正我们俩赚的也够吃,你再说以后我结婚就不回来了!”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糯米丸子炸上的时候已经是年二十九了。
他们家在城里过年不如在老家热闹,老家到处都是人。
过年还要放炮,年三十当天炮仗能从中午响到晚上。蒋西以前小的时候,还跟哥哥姐姐一块去捡过炮仗。
他们在城里也能放,就是短促的听个响。
蒋明川年三十晚上要值夜班,他们年夜饭改到下午吃,他连酒都没喝上。
下午在家匆匆吃过年夜饭就走了,剩下娘仨围着炉子包饺子。
“不知道小顾吃上饭没有。”
年三十顾宁山跟他老师一块去吴厂长家过,蒋西说她:“操不够的心,他肯定吃的比我们好。”
三言两语就把李群芳说的脑仁疼,她要骂人蒋西就说她明天就走了,饶了她吧。
惯会没皮没脸的。
娘俩说起话来,屋里也不显空档。
熬到十二点,李群芳煮了几个饺子,娘仨分吃完以后才去睡觉。
一觉睡不到自然醒,顾宁山就来蒋家接蒋西了。
蒋西还想哼唧,顾宁山就趁李群芳去给她烘袄子的空档哄她:“待会去火车上睡好不好?”
如此这般蒋西只好睁开眼起床。
没想到她如此配合,顾宁山心里还很意外,同时还有些满足感。
等她收拾好,拿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两人才出了门。
外面天还没亮,顾宁山借了吴厂长的车,两人坐车去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才站定就开始检票,蒋西感觉自己稀里糊涂就上了火车。
等她反应过来,火车已经开始呜呜叫过跑了起来。
顾宁山买的硬卧,青城这站上的人不多。
隔间里只有他们俩,蒋西后知后觉的紧张起来。
“你妈妈不会给我难堪吧?”
顾宁山在给她铺床,打算让她再睡会,闻言笑道:“那你也给她难堪不就好了?”
“我行吗?”蒋西很纠结。
“行不行,都要行。”
把人推向下面的硬卧,上面铺了顾宁山的军大衣。
枕头是一个小包袱,蒋西躺在上面顾宁山把军大衣扣上,把她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我看着你,你再睡一会。”
蒋西点点头,上一秒还在担心自己被欺负,下一秒已经困倦的打起了哈欠。
到了下一站停车,不让顾宁山喊她就自己爬起来坐好了。
车厢里进了别的人,蒋西有些紧张的看看顾宁山。
顾宁山原本想去给她投个毛巾擦脸,看她这样也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这,又重新坐回她身边。
从兜里掏出一颗鸡蛋,蒋西小声惊讶:“鸡蛋!”
给她剥好递过去,看她一口一口吃完,又把水递过去让人喝。
顾宁山从这种行为中获得些许乐趣,暗忖自己好像在养闺女。
就看蒋西喝完水,低声跟他说:“你这样好像我的奴才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