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洗吧。”
他面上很坦然,没有一丝给人倒洗脚水的不情愿。
蒋西倒是不好意思起来,她还犹豫着,顾宁山又出去了。
听声音像是去水房,应该是倒刚刚用过的水。
听他走远,蒋西赶忙坐下脱了鞋袜把脚浸在热乎的水里。
她舒服的眯起眼喟叹一声,感觉到眼前一黑时,再睁开眼发现顾宁山正站在面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蒋西转转眼珠起了坏心,故意挑起盆里的水花甩到他的裤子上。
“坏。”顾宁山低头看看被水花洇湿的裤子,蹲下来按住还要甩水的脚。
光裸的脚背被触及,被按住的人惊呼一声,像鱼一样跳了起来。
她忘记脚上还都是水,跳到椅子上的时候不小心滑倒,被顾宁山接个正着。
顾宁山笑了两声,把人送回椅子上。
“又笑我!”
不满他的嘲笑,蒋西还要挣扎,被顾宁山禁锢在椅子上。
没有管她的埋怨,顾宁山拿起旁边的擦脚布帮她擦脚。
蒋西的脚不大不小,顾宁山手掌张开的大小正好是她脚的长度。
他伸手比了一下还被蒋西踹了一脚,顾宁山抓住以后抬头一看,脚的主人正面色绯红的含唇看过来。
露出的一丝春意让顾宁山心念一动,握紧了手里的脚。
没来得及做什么,外面时不时传来的声音,让他冷静下来快速把水擦干。
他去倒水,蒋西收回脚沉默的回屋躺下。
屋里没有开灯,蒋西静静地躺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听到李群芳回来的动静。
她跟顾宁山说了两句话,又去了水房一趟。
接着是关大门的声音,又是隔壁屋关门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蒋西光着脚下床,冰冷的地板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房间的门的铰链刚上过油,轻轻打开门,没发出一点声音。
借着客厅窗户露出外面雪夜的反光,绕过客厅的桌椅摸到顾宁山床前。
她开门的时候顾宁山就睁开了眼,等她走过来的时候,被子已经张开在等着蒋西的道来。
钻进被子里,把冰冷的脚伸进顾宁山双腿中间。
顾宁山被她冻个激灵,不满她不穿鞋出来,暗含警告的拍拍她的屁股。
蒋西嘟着嘴不满,被他低头含进嘴里。
两人在床上无声的拥吻,过了不知多久,感觉到顾宁山的手在隔着衣服游走。
蒋西的灵魂出窍,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微微退后在黑暗里无声的喘息,片刻后不甘示弱的把手伸进贴着的人的衣服里。
背上的手停顿一瞬,两人无声的较量起来。
触及柔软的山峦,顾宁山下意识揉捏两下,惹来蒋西的不满,立刻沿着他的躯体往上掐他胸臆顶立的部分。
“嘶——”
顾宁山倒抽一口气,惹来蒋西控制不住的闷笑。
她着实让顾宁山又爱又痛,可惜现在条件有限顾宁山并不能拿她怎么样。
也许是这个原因,才让她更肆无忌惮。
她用气声说:“对不起。”很诚恳的道歉,让顾宁山都来不及借题发挥。
捏捏她的面颊,表达不满。
蒋西往下缩,隔着他胸口的衣服亲了亲,含糊着问他:“这样行不行?”
能不能消气这句淹没在她嘴里,顾宁山原本穿着睡觉的衬衣被她的口水洇湿了个透,隐隐约约露出些红艳的痕迹。
唐贝贝放在她这的连环画,原本是让她了解一下保护自己。
谁知道被她举一反三,全都发挥在了顾宁山身上。
顾宁山把她往上提提,语气严肃的问她从哪学的。
她像只偷到腥的猫一样告诉他自己做梦梦到的。
一想到她做梦梦这些,顾宁山恨不得把她打晕了睡觉才好。
估摸着他的心思,蒋西慢吞吞告诉他:“梦到我跟你……”
好了,接下来的话不用多说,蒋西刚刚变了姿势跨坐在他腰上,现在已经感觉到他的口不对心比刚刚更硬挺不少。
越是这样,她越是要问顾宁山:“难道你没梦到过我?”
黑暗中顾宁山难堪的闭了闭眼,良久在她的追问下才含糊着说了一句:“梦到过。”
每天晚上都要梦一遍……
蒋西还要追问他梦了什么,顾宁山没说话抱着身上的人起身,无声的穿过客厅去她的房间,把人塞回被窝里。
“你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