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仅有不多的两次唇齿相缠都不是在什么合适的地方,顾宁山抱着蒋西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躯,这次兴许是在室内,她倒是放松许多,软软的倚在顾宁山身上,唇齿间偶尔也会泄露两句轻哼。
房子虽然打扫过,也少不了有些灰尘飞舞。蒋西恍然闻到旧木的味道,脑子里迟钝的想起屋子里有新运来的家具,她微微睁眼,魂魄已经被摄取,竟然丝毫没有负隅反抗。
顾宁山已经亲到她的下颌,在她洁白的颈项上留下湿漉漉的印子。蒋西听到自己胸腔里有东西在激烈跳动,拽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嘴里含糊着说让他揉一揉。挂在镜柜上修长的小腿,也颇为按耐不住的踢踹了两下。顾宁山的大手一路过去,安抚的揉捏她。
热意上头,顾宁山几乎要把她吞吃入腹。好在他还有一些理智,解开两个扣子以后,看到白雪皑皑的山峰挺立在遮掩处立刻清醒了过来。
顾宁山抱着人不敢再动作,偏蒋西也动了情,不满意他的不作为,细长的手指伸进他的衣服里作乱。
“不,不行……”顾宁山在用意志力抵抗,喑哑的声音唤醒了蒋西的神智。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连忙把手抽回来。
神智一清晰,五官的感受也回来了,模糊中感觉有东西抵着自己,蒋西懵懂的抬腿蹭了一下,这一下让顾宁山几乎跳脚,放开人逃跑似的出去了。
蒋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人却还坐在镜柜上呆呆地红着脸。
过了好一会儿,顾宁山才重新进来,原本想站在门口叫蒋西出去。他觉得这个房子有问题,只有她俩的时候不能多呆。还没叫人先看到人红着脸的人还呆呆地坐在镜柜上,要说出口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早上梳好的头发此刻已经有些散乱,衣服刚刚解开的扣子还没扣上,就这样露着一抹雪白晃疼了他的眼。
反应过来自己的视线落得不太礼貌,又急忙背过身:“咳,饿不饿?一块出去吃饭吧。”
蒋西慢腾腾的把扣子扣上叫顾宁山:“我腿软,你抱我嘛~”
顾宁山硬着头皮过去抱她,还没碰到人先麻了半边身子。抱她下来看她头发散乱,后悔刚刚没买梳子回来。
对着镜子把头发散开,蒋西用手指梳拢头发。还好屋里水电没断,又去洗手池撩了水重新洗把脸,确定没问题才准备出去。
电路厂离这里骑车十分钟,比国营饭店还近。蒋西说饿了,顾宁山就说带她去厂里食堂吃。
电路厂的食堂伙食也不错,他们今天来得巧还赶上供应蒜苗炒肉。
蒋西偷偷跟顾宁山感叹:“还好我们刚刚亲过嘴了,不然吃完饭嘴里都是味。”
被撩拨的够够的顾宁山幽幽的看一眼她殷红的唇色,没有说话。
旁若无人说小话的两人明里暗里一直在被关注,两人打好饭菜才坐好,不知道第几个人过来跟顾宁山偶遇。
“顾工,来食堂吃饭啊,这位是?”
顾宁山再统一回复:“这是我对象,我带她过来吃饭,你也来吃饭?”
来食堂不吃饭干啥呢,如此这般对话两句,得到想要的回复的人再心满意足的离开。
“我算是知道你去我们家什么感受了。”蒋西捂着侧脸跟顾宁山吐槽。
“要不然我带你回宿舍吃吧?”
“就在这吃吧,没关系。”
蒋西正要动筷,又有人过来,她抬头一看还是个熟人。“蒋西同志,好久不见。”
“魏同志,好久不见。吃了吗?坐下来一块吃吧。”其实上个月才见过,只不过是蒋西单方面见魏美月。上次虽然没看清她的脸,但是精气神挺足,只是短短一个月过去她看起来却憔悴了许多。
魏美月说她吃过了,只是看到她来了过来跟她打声招呼。
寒暄两句她就走了,等她走了顾宁山才告诉蒋西:“少跟她来往。”
这一听就是有事情,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跟自己说。蒋西眼里放光的望着顾宁山,顾宁山无奈跟她说清来龙去脉。
没想到魏美月竟然敢牵涉到这种大案里,蒋西听得目瞪口呆。她猜测:“她这也身不由己了吧?黑市也不是想混就能混的。”
想挣钱也不是容易的,她的生意越做越大难免被人盯上。顾宁山很欣慰她能敏锐的看出问题的关键:“市场就这么大,有人赚的多就有人赚的少,难说这是不是有人故意整她。”
听说是有人整她,蒋西打了个冷颤:“卖个东西这么危险呢……”
卖东西不危险,危险的是卖东西的地方和人,要不然怎么说富贵险中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