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山说完就带了姐弟二人去房管局签租约,刚好他现在不急着住,学习回来可以接手房子再搬进去,时间很充裕。
看完房子已经快到中午,办完出来蒋西就说回家吃饭。顾宁山原本还想去国营饭店再添个菜带去,被蒋西狠狠掐了一下才作罢。
她这个爱动手动脚的毛病不知道从哪里学的,顾宁山每次都既痛苦又甜蜜的。
他试图跟蒋西商量:“蒋西同志,你掐的我好痛。这个习惯不好,请不要再发展了好吗?”
蒋西没搭理他,竟然直接在大街上掀他的衣服,她没使劲,也没在他身上留下印子,可见他是撒谎。她挺淡定的,倒是因为她的举动顾宁山差点把车骑翻,赶紧停下来稳住抓住她的手。
“还在外面呢……”
蒋西憨笑,答非所问:“顾宁山,你好白呀。”
顾宁山放开她的手,默默重新骑起车。蒋西看着他绯红的耳朵偷笑,原来他的弱点在这。
其实他的弱点是蒋西,换个人不会有机会掀开他的衣服。可惜蒋西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没有问过他,就一条道走到黑了。
蒋北在前面大杠上问他们在说什么,顾宁山糊弄了两句,他又重新转过头去。
感觉后面的人又把手伸进去,顾宁山脊背一僵,却拿她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忍气吞声。
早知道就不试图改变她的习惯了,还不如掐他呢。
发现他面皮这么薄,蒋西可算是找到欺负他的乐趣了。一路上手就没从他的衣服里拿出来,问就是在捂手。偏她坐在后面,衣服一挡根本没人看得到她的手伸进前面人的衣服里了。
顾宁山很痛苦,把车骑的飞快,没多久就到发电厂家属院了。
一个上午家属院已经传遍了,蒋明川家的闺女蒋西找到对象了,对象就是顾老师的远房亲戚。
才到家属院门口就有人看到他们仨,隔着老远问蒋西:“跟你对象出去玩了啊?”
蒋西早就把手从顾宁山衣服里拿出来了,在别人面前依旧乖巧的不得了。
别人问她也大大方方承认,几个邻居还想跟顾宁山打听几句,看他耳朵脸都红着,还以为他不好意思,也没有多问。等人过去都悄悄议论,西西对象脸皮薄呢。
一到地蒋北就下去撒欢了,上楼的时候只有两人,蒋西捂着嘴笑,上楼的时候走的东倒西歪。
顾宁山忍无可忍,两步并一步上前用臂弯勾住她,不准她再往前走。
“没想到你还是个女流氓。”
顾宁山颇有怨念的说道,蒋西快要憋不住笑,怕他生气还不敢笑出来,憋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就放在你身上暖暖手,碰都不敢碰的,怎么就变成流氓了?”
这话说的就很有问题,顾宁山捏住她的脸晃晃:“你没碰,那是谁在捏我腰上的肉?”
“闹鬼啦顾宁山!你被女鬼摸了,放心吧我不会嫌弃你的。”
顾宁山被她乱说一气说的非常无语:“我看是个小色鬼。”
反正蒋西怎么都不承认是她,顾宁山在她嘴上狠狠啾了一下:“扯平了。”
亲完松开人,看她像兔子一样跑了。
李群芳鱼已经酥好,就等人回来看是做菜。看他们回来了,让蒋西招待小顾进屋,她去炒菜。
家里就这么两间房子,一眼就能看完,蒋西不知道招待他什么,让他自己随便看。她说让顾宁山随便看,顾宁山也不敢乱看。
“阿姨让你招待我,你就这么敷衍我?”
蒋西娇哼一声站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看哪,带你去我房间看看行了吧。”
顾宁山这才没再说什么,跟她去房间。房间门敞着,他没有走进去,规矩的站在门口看了两眼。
上次他透过门缝跟蒋西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心情关注蒋西的屋子,现在才有心情看看。
房间并不大,放了床,衣柜,桌子,就没有富裕的地方了。
看到桌子上摆着照片,顾宁山才走进去弯腰仔细看看。
大部分照片压在桌子上的玻璃下面,有一些人顾宁山不认识,应该是她爷奶之类的亲戚。
放在相框里的一张则是蒋西十岁时候的全家福,旁边用小字标注了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爱女十岁生日留念。
许是因为生日特意去拍的,李群芳给她梳了两个羊角辫上面扎了两个头花,因为是黑白照片,看不出颜色,显得憨厚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