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轩帝被迷了心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齐王妃?齐王?.....是...景渊...我最爱的儿子?”
“最爱的儿子,哈哈哈,你真是开玩笑,哪个父亲能下令弄死他最爱的儿子?哪种父亲会屠了最爱儿子的母族?哪种父亲能抢占儿媳?最爱?你真是侮辱了这两个字。是不是啊,姑父!”木碗早已给景轩帝下了失去行动力的药,她要看着景轩帝像烂泥一样,最好看着他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想我的舞儿,我的舞儿不会抛下我的,舞儿,舞儿,我不是故意害死渊儿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想你了。”此时的景轩帝很是卑微,混乱的脑子早已将木婉错认成了木舞。
“想姑姑?你配么,你杀了她的儿子,屠了她的母族,强占的她的儿媳,你配爱我姑姑么?告诉你景轩,我每天看到你,都觉得你无比的恶心,我就是要毁掉你的王朝,就是要看着我们英明神武的景轩帝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昏君,你一定会名垂千古的!”木婉终于对景轩帝说出了她一直想说的话,烂泥一样的景轩帝将也要面对什么她很清楚,反正不会是好的,她的任务也完成了,她给景渊、阿姑、阿爹、阿爷还有她的族人报仇了,她也该去到她该去的地方了。
木碗微笑着走进了青鸾殿,那是她姑姑的宫殿,是姑姑还有她和景渊一家子的回忆,还是感谢那个该死的景轩帝,保留了姑姑的宫殿,她定期让人打扫,仿佛姑姑没有离开。打开火折子,点燃了殿里的帐缦,景渊我来了,我来找你了。火光中,景渊、姑姑,阿爹还有爷他们,仿佛在尽头等着她一般。抱歉,她来晚了一些。
起义军攻入皇宫之时,看见景轩帝烂泥一般的趴在地上,嘴里喃喃着,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众人迷惑不解,不过也不想去寻求答案,只想让这个昏庸的君王彻底消失。手起刀落间,大景朝也随着他最后一任帝王的无德,走到了末路。而那位祸国丽妃,也在混乱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只留下一段妖妃祸国的传说,让后人叹息不已。
皇城大伙熄灭,一对年轻的男女随着逃跑人流离开了宫里,正是暗一和暗九,他们将木婉的骨灰收集了起来,带到南疆,那里是他们主子的家乡,也是主子们的埋骨之地,余生他俩也会在那埋骨之地做一对守墓之人,继续守护着他们曾经效忠的人。
故事讲完了,木婉拿起手中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好似故事里的妖妃不是她一般,但是紧握茶杯的手还是显现出了她的紧张,不知道阿渊会不会怪她。怪她毁了大景。
景渊看着他的晚晚,怎会不知她的担心,只是,为什么会怪她呢,还不是自己没保护好他...握住木婉放下的手,“晚晚,我都知道...”
“知道?”木婉不解。
“对,知道。”
“你?.....”
“我一直都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