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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第二天去了附近的KTV唱歌,缇拉穿了一件黑棕色的洛丽塔裙,她还是那样,喜欢繁复美丽的装束。
“不冷吗?”波本关心道。
缇拉朝他眨了下右眼:“可是很漂亮不是吗?”
波本确实无法否认,她今天真的很美丽,就像是深秋过后的枯叶,带着颓败的美感。
“你们带了什么?”缇拉好奇道。
“秘密。”波本也冲她眨了下眼。
来KTV自然是要唱歌的,几人唱了几首耳熟能详的歌曲,波本和苏格兰唱的很不错,他们的嗓音各有特色,令人一饱耳福。
只见二人拿出了吉他,苏格兰弹着吉他,波本唱了一首关于故乡的老歌,他清唱着,给人以深深的眷恋感。
唱完后,缇拉啪啪啪的鼓掌:“你们配合的好好哦,真的很好听呢!”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也很满意。
波本好奇道:“你要不也来唱一曲,你的声音也很好听呢。”
他说着,就对苏格兰伸手:“景,把吉他给我。”
苏格兰立马就明白了自己的幼驯染的意思,他大大方方地将吉他递给他。
波本抱住吉他,试了几个音,轻轻地弹着,一看也是有模有样。
他看向缇拉。
他们没再管包厢内闪烁的灯火,任由忽暗忽明的光斑在他们的脸上游移。
缇拉来到这个世界后,也听了不少的歌曲,但是在此时,她就想起了一首歌:I can't tell you why
“……每当我试图转身离开,总有一些什么让我留下来,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
她的声音很是温柔,每当波本抬起头,总能看见她的视线紧紧跟随,她看着他,在她唱到“因为我爱你”时,波本的节拍乱了一下,他罕见的感到无措了起来。
她含笑的模样,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就算是他闭上眼,也难以忘记。
他一遍遍提醒自己,是催眠的作用,才压下心头奇怪的感觉。
三个人离开了KTV,外面的世界放起了烟花,三个人为此停留。
波本正想转过头去看缇拉时,突然就感到了脸颊上一热,温软的力度。
他?他被亲了?
波本愣住了,缇拉亲了他一口后,装作不在意地看向前方。
盛大的烟火在头顶绽放,明明幼驯染就在身边,但他此刻却感觉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他内心感到了挣扎,但又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催眠的作用,嗯,一定是。
“你为什么会有幽闭症?”他竟然不知分寸地问出口了。
她会生气吗?
可是她却对他说:“你想知道吗?亲我一下。”
波本:“……”
他扭过头去,不说话。
“生气啦?”缇拉笑嘻嘻,背着手。
回到车上,三个人的气氛有些沉默。
就在这时,他们收到了琴酒的消息,让他们赶快集合,地点就在废弃的地下停车场。
苏格兰皱眉:“这时候找我们集合,零,感觉事情不简单。”
波本:“我也这么认为,先过去吧。见机行事。”
缇拉想了想,什么也没说。
到了现场,所有人都在,就见琴酒突然拿着枪对着他们,一声令下:“抓起来,叛徒。”
被枪威胁着,波本显然不可能承认:“你什么意思,琴酒?没有证据的话,我可不会听你的。”
苏格兰也道:“我们不可能是叛徒吧。”
缇拉还是一言不发,她只是阴郁地看着所有人。
琴酒:“哼,老鼠一旦曝光,都是成群结队的,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要问为什么,见了上帝它自然会告诉你们!”
波本还想说什么,只见琴酒朝他开了一枪,子弹擦着耳边呼啸而过,波本瞳孔收缩。
苏格兰忍不住喊道:“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