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
算了,他还是先想想怎么销毁掉永生剂吧。
他上前观察着永生剂,就见缇拉也走了过来,她拿起永生剂:“呀,□□剂啊?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波本:“你小心一点,别摔坏了!”
“知道啦~”
缇拉拿着永生剂,然后往水池里一冲:“哎呀~不小心倒掉了呢。”
波本的速度那叫一个快啊,他甚至都没来得及震惊,就用力抓住缇拉的手腕:“你在干什么!”
可惜他的速度再快,也赶不及缇拉的作死,缇拉扯了扯自己的手腕:“你抓疼我了!”
“我问你在做什么!”波本的眼神很可怕,像是真的在质问她一般。
但是缇拉却道:“你包庇了我一次,难道就不能第二次吗?我们是共犯不是吗?”
波本放开了她,双手搭在水池上,金发覆盖住他的面容,显得很是颓废的样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想做些什么……”
他的内心在剧烈地拉扯,一个不可能的可能出现在他的心底,但很快又被他否决了,他的心里千头万绪,都只是和缇拉有关。
他却是冷不丁道:“你完全不在乎松田的感受对吗?”
缇拉也不敢嬉皮笑脸了,她道:“和你有关系吗?”
波本自嘲道:“是啊,和我完全没关系。你把我们都当傻子耍吧。”
“第一次,你销毁证据,之后为了消解我的怀疑,而选择杀人,第二次,你再次销毁证物,这次为了打消我的怀疑,你打算怎么做呢?”
他单手扶住水池边沿,站了起来,他走向缇拉,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对方:“你打算怎么向我解释?想好了吗?”
他离的真的很近,近到缇拉发现他的皮肤其实没有那么黑,而是健康的小麦色,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在忍耐什么。
他紫灰色的眼眸倒映出她的样子,专注地看着她,他在期待什么呢?
缇拉想自己没有必要隐瞒自己是红方,可是他也并没有坦白不是吗?
除非有一天他主动坦白,否则她大可不必告诉他。
对,她就是这么幼稚。
缇拉伸出自己小小的手掌,抵住他的胸膛:“再靠近就是X骚扰了,波本。”
波本:“……”
“你真的什么都不打算向我解释?”
缇拉扭头不看他:“你别把我往好了想,我就是个乐子人,还是个杀人犯。”
波本:“杀人可以是事出有因,但你一次次销毁证据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背叛组织?”
哎呀,瞧他的语气,还真是对组织一片忠心啊,他压根就没想对她坦白是吧,还想让她坦白,做梦去吧!
缇拉恼羞成怒:“你还真爱刨根问底啊波本!我真是受够你了!你有本事就把我供出去啊!我才不怕你!”
波本瞧着面前年轻的女孩气势汹汹的样子,她像是由于无法解释而开始胡说八道,他开始变得冷静下来,语气强势道:“我可以做你的共犯,但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都这样放宽要求了,她怎么也该给他编出一个像样的理由吧。
但是女孩却是任性地扭过头去:“随便你怎么想吧。”
波本:真的是让人很恼火呢。
他这些天的情绪一直都被她牵引着,起起伏伏,心态搞坏了好几次,她倒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在还一副随便他的模样,到底是想他怎样呢?
波本有些无力:“你不想说就算了,我总会自己搞清楚原因了,只是下次别再被我抓住把柄了,组织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知道啦,波本。”仍是含含糊糊的缇拉。
她真的是一个自相矛盾,搞不清楚立场的奇怪女孩。
回去后,波本一个人待在安全屋里,对着电脑上的警校毕业生名簿的查询记录,一晚上都没合眼。
上面女孩的记录仍是清清白白……
为什么会是清清白白呢?
波本想不明白?
难道她会是别的组织派来组织的卧底,然后再由组织安插在警视厅的双面卧底?
波本感到头疼了。
他打了个电话给风见,吩咐道:“找人去监视那个叫做缇拉的刑警,做的隐蔽一些……必要时以间谍罪将她逮捕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