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的氛围焦灼时,在外面等待的安室透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地方在郊区,都是一些废弃的厂之类的建筑,没什么人经过。
但戏剧的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竟然有绑匪选择将人质绑到了车库旁边的仓库,还把炸弹给人家安上了。
因为这个案子,警方出动了一课和□□处理班的人。
跟熟悉的同学不经意对视的那一刻,安室透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
而跟他对视的两个人更是诧异的挑起了眉。
“……”
“……”
松田阵平直接不客气的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他看了眼距离超近的案发地,又看了眼什么都没有还处在这里的金发男人,挑了挑眉:“哦,嫌疑人?”
萩原研二显然有点猜测:“难不成这个犯人和你有关系?”
这么几年了,他俩再怎么迟钝也该知道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干什么去了。
如今降谷零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很难不往那方面去想。
“……”安室透配合的举起手,“都是误会,警官。”
其他的警察也一脸惊诧的看着突然出现现场的他。
“我叫安室透,只是恰好在这里等人,我跟这个车库的主人认识。”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倒也没有反驳他的话:“对对,他是好人。”
“松田警官跟他认识?”一课的警员问他。
“是熟人,应该就是误入现场了,我们还是先处理绑匪和炸·弹吧。”萩原研二揽住他的肩膀,解释道。
“好,好的。”
既然□□处理的队长都这么说了,应该就是个路人吧?
协力处理了这起案子,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留在现场处理炸·弹剩余物没有回去,正好跟安室透聊了几句。
“你怎么在这儿?这么偏僻的地方你也来?”松田阵平将工具箱放一边,站起身来。
“hiro和鹤可能出事了。”安室透这才敛下眉眼,神色严肃。
“什么?”萩原研二没想到竟然能从他口中听到这两个名字,一时间收线的手都停下来了。
“说详细一点,他们怎么了?”
他们是值得信任的人,过于深入的东西他没有细讲,只是言简意赅的将这两年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鹤这家伙差点死了?!”
萩原研二出神的看着地面,喃喃道:“我一直以为,她只是身处不便,所以才不联系我们……”
他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的某一天,森下教官那张疲惫的脸。
当时他只觉得心里闷闷的有点心悸,想着有些不舒服,现在想起来,也许就是不好的预感……
“这家伙怎么自己一个人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太可恶了,还好留了一条命!”松田阵平咬牙切齿的揉了揉头发,有些头疼。
“那现在他们在哪儿?发生了什么?”萩原研二也站起身,他微抿唇,舒展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事实上他们从车库这里进去之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一点消息都没有。”
安室透带他们来到车库,三个小时前敞开着的门已经关上了。
三个人仔细观察了一下。
“这种机关门,如果不是主人家自己打开,也只能外力强行破开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炸吧!”
安室透一下子成了豆豆眼。
“欸?”
“时间紧急,不如就用这个炸弹,正好换根引线还能用,但是不知道下面呢还有没有门啊……”松田阵平思考。
“应该有,他们进这扇门之后,走了一段时间,我们还在通话的时候,我听见他们说发现了门。”
“那一个就不够。”萩原研二顿下身,手臂搭在膝盖上,“既然这样,我们可能得需要自己制造一些炸弹了……”
安室透扶额:“你们两个,干嘛这么轻易的说出这么不像警察的话啊!”
——
回到实验室内,诸伏景光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
鹤百代额上渗透出些许的冷汗,记忆这些数据给她带来了不小的负担,但她不敢停下,因为时间不等人。
终于在深呼吸一口气后,她将最后一份资料放下,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里构建记忆体系。
“……&**”她飞快的说了一句话。
“什么?”诸伏景光倾身去听。
河川友也睁开半阖的眼关注她。
“记不下来……太多了……”而且她现在脑子很乱,看完的记忆更不深刻。
“没什么的,这么多东西记不下来很正常,而且没有必要一定要记下来,放在一起能带走的。”
“我只是太担心了……万一再发生什么意外……”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哼,还是个小丫头。”河川友倒是出了声,“有些事情想多了才是不现实。差不多行了,如果什么都要你一个人做,那我们这些官方组织都成饭桶了。好好收着这些东西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谢谢。”
对方突然的提醒也是一种关心,鹤百代愣了一下,将他的好意放在了心上。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们突然感受到了墙体传来的轻微颤动。
“?”
诸伏景光和鹤百代知道,是援军来了。
鹤千云疑惑的“嗯”了一声,迅速打开了通道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