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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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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是西堂纵容他,不然那天吃完饭他就该独自一人回到租房暗自伤神了。

西堂怪会暗戳戳勾人的,嘴里说着决绝的话,行动上一再放任他得寸进尺。

最后一顿中午饭是在家里吃阿姨做的香喷喷的中国饭,阿姨还特意做了一盒大福打包让他带走,沈弋和阿姨拥抱了下收了。

“现在分开了就是计时开始了吗?”沈弋面上不悲不喜问,其实心里嗷嗷鬼哭狼嚎。

西堂把找来的帽子戴到沈弋头上,“今天太阳刺眼,戴个帽子走吧。”又提过一个礼盒给他,“你想喝的酒,拿去吧,我重新买。”这些交代完,才顾得上回答他的问题,“对,分开了,别放心上,照顾好自己。”

“哪有人分开塞给人这么贵的酒?你就是存心折磨我。”沈弋嚷嚷。

“你这大喇叭声音。”西堂笑,“我有钱。真有事要说,没事别联系,好好记着。”重点在真有事那。

“再见,坏人。”

沈弋把西堂手里夹着的刚点燃的烟抢过来,抬手摇摆两下转身走了,他不让西堂送,自己走出去打车回租房。

回了租房放下手里提着的大福和红酒就当即订机票,晚上的一趟,这样不赶时间,订完机票就开始收行李。

条件允许的话,打发时间最最好的方式就是旅游。

还好房租只付了半年的,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再来,沈弋做好不再来的打算将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发短信和房东说明他要离开,房子已打扫干净,房东没回。

来里昂的时候满怀期待,离开里昂也心情美好,单身人士有喜欢的人以后没有被感情所困扰,很棒很牛逼,沈弋给自己竖大拇指,如果他喜欢西堂这件事会困住自己,那沈弋宁愿趁早抽身。

西堂的工作快要收尾,表现匠心的这部电影拍好他没有再着手其他的工作,电影取名《薪火》,名字不算新颖,内容本来就是老题材,没必要别出心裁去取个特别的电影名搞噱头。

他才把沈弋送走,苏拙政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我就不一一问了,你自己说吧。”苏拙政审问道。

“怎么,我有个追求者也要被你审问吗?”

苏拙政哪有这么好忽悠,“我倒未听说在此之前有哪个追求者去到你家里了。”

“那你不是知道了吗,还有什么好问的?”

哦哟,不得了啦,这是默认了啊,苏拙政继续道:“好事将近啊。”

“挂了。”

“诶……”苏拙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西堂挂断了。

好事哪里将近,他突然觉得自己心挺狠的,一点承诺没有,一点希望没让沈弋看到,竟敢拖着人沈弋拖了两三年,沈弋还一句话没闹的自己坚持着。

没碰上沈弋,他也不知道自己尚存可怜又可悲的责任感。

和团队对接商讨了一个星期,《薪火》算结束了,苏拙政就是那个被沈弋称赞的后期,团队里最先有的人,当时只有他和苏拙政。

西堂闲了一个星期,编剧发来两个剧本问他接不接,内容不错,题材可以,拍出来肯定差不了,但他没接,沈弋多少影响到他了。

他不工作了,要出去走走,流浪的人该有流浪的自觉,待在这里没感觉,沈弋住了几天他破天荒不想看见这屋子了。

有一条路线是三年前规划过的,危险程度五颗星,行李收拾好,拉拉链的手陡然顿住,这一停顿他就知道这条线去不了了。

他若是发生意外死在外边,沈弋要从谁那里得知他的死讯,丰继吧,丰继和沈弋熟。沈弋前几天走的时候若有若无待带着点气性走的,他要是死了,那对沈弋太残忍了。

西堂笑了笑,改变主意也可这么轻易。

沈弋高中毕业时的想法是周游完整个中国,但是这想法冒头就被陈昀打断了,陈昀自己找了个学生团队,报名把他带上了,等事情尘埃落定才通知他。

一个短片,就在北京拍,他不好朝令夕改,而且对于刚高中毕业的他俩来说,接触拍戏充满了动力和好奇,导致他周游的想法一拖再拖。

他现在在四川,昨天告诉陈昀他罢工一年,被陈昀一口气不喘骂了几分钟,这肺活量,真不错。

在四川待了半个月,转去贵州。

“你来这干嘛?”

陈昀把背包往沈弋怀里一甩,行李箱往屋内一推,进去,“还不明显吗?我也罢工啊。”

“……随意。”沈弋在陈昀进去后关了酒店门,又问他,“带了多少钱?”

“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弋呵呵笑,放好东西勾着陈昀肩膀出门了。

从南方到山东,他俩蹉跎了十五个月。

过年乖巧回北京,沈篆和梁元贞这年留了一个多月,沈弋不用陪父母这么久,主要是等陈昀,陈家过年上门拜年的人多,杂七杂八能年十三还有人上门,陈昀要是拍屁股走了,陈父能把他腿打断。

家里三人难得能时间上碰上一个多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两边各住了一个星期,思想开放这一块约摸是祖传的,过年过节的视频就行,人回不回来没事。

沈弋严守约定,其严守程度让陈昀察觉出不对劲,质问下他全盘托出,陈昀得知情况欲言又止,敬素未谋面的西堂是个分寸人。

陈昀得知情况的那几天特别关注沈弋,沈弋知道他老看自己有事没事,没解释,该干嘛仍旧干嘛。这种事越说自己没事,对方越觉得有事。可不,陈昀看了几天没看出什么,放心了。

十多个月没出什么事,和平中国国泰民安能有什么事,沈弋要有事也是工作上的事,而他现在罢工中,更不可能有事了。

一整年两个人形同陌路,要不是元旦聊了几句,沈弋都快被陈昀一遍遍念得怀疑西堂找借口摆脱他诓他。

除夕当天,西堂在俄罗斯伊尔库茨克,梅寒打了个电话来祝他除夕快乐。

西堂鬼使神差想起来压岁钱这个意义的存在,宋释文哪有给压岁钱的可能性,梅寒在西堂成年后没再给过,西堂要求的,给他压岁钱没有意义。其他人更不可能了。

前两年完全没想起来,今天明白了有这回事,给沈弋转了两百块钱。

一没有沈弋支付宝账号,二微信转账转几千沈弋一看就不会收,又要看不到数额,又要钱被沈弋收下,只有微信红包,而微信红包单次最多两百。

沈弋:压岁钱啊?

西堂回:是,收吧,巳巳如意。

沈弋在收之前也发了个红包给西堂,经年习惯,这样无论发得比对方多还是比对方少都不掉人情面子,即使和西堂不讲究这些,不过他习惯了。

[你领取了西堂的红包]

[西堂领取了你的红包]

沈弋看着两百块钱放声大笑。

沈弋:得,差了一分钱。

西堂:没事,我有钱,多发点。

沈弋:蛇年大吉,巳巳如意。

西堂没再回复,看着手机抽了根烟,有几分说不出的惆怅,手机自动熄屏,烟也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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