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坚决不同意,前后僵持了两个月,就爆出来他抄袭。
他和郑诉道歉,郑诉知道不是他的问题忙说没事,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后面沈弋一有空不是在请人吃饭,就是在请人吃饭的途中。要请的人太多了,他被李佳楠陷害时很多朋友站出来支持他,不必多说,一顿饭就好了,时间合适的话,一周七天有五天都在饭店里和朋友约聚。
每次满怀期待进去见到朋友,大家笑得脸都僵了也还笑个不停,最后畅快的分别,生活回到正轨,自己全身心投入工作中,这才是他一直以来过的日子。
《不归》拍得很顺利,沈弋出去一趟所见所闻不少,他把原本的剧本改了改,加了些西藏和云南见到过的人和事进去。
他大半的精力挪到新接的剧本上,这个团队的导演要求谈亲情。
沈弋家庭和睦,他写出来要么过于狗血,要么过于温馨,平平无奇不像在写剧本,更像是讲故事。
电影和故事不一样,故事叙述就行了,但是电影得有一个节奏掌控着,最多两个小时,在这最多两个小时里要足够吸引眼球和起承转合,讲故事的话讲清楚就行了。
他写得有些痛苦,所幸先搁置几天,他将自己封闭在家里痛快地看了几天电影,全都是讲亲情的。
和睦到破裂、破裂到和睦,家暴、遗弃、报复,每部电影都讲得不错,但好像没什么新意。
这天沈弋翻到是枝裕和的《比海更深》,他胸口一滞,失神中想起来西堂。
机场一别过去快要有半年了。
看着《比海更深》,他记起那天是西堂少有的情绪外露,在和他讨论父亲。
沈弋知道自己要如何写剧本了,他心里暗想,希望西堂不要怪罪他的冒昧,他只是截取了一点点作为灵感和主旨。
他没有照常写父母与孩子的家庭矛盾,没有过于渲染其中哪个人恶迹斑斑,他单纯的从孩子的视角去展现对于孩子来说,父母的某些看似不值一提的行为实则深深伤害了孩子。
有了大纲创作起来就不难,沈弋一气呵成,把自己关在家里将近一周,终于换身衣服拿上写好打印出来的剧本出门找导演了。
导演一看连连点头,两个人找个咖啡馆谈了一下午。
今年十二月底的北京已经下雪了,他和导演谈完出来漫天雪花缓缓落下。
沈弋很少看朋友圈,这个很少的概率不亚于一年两次,每年元旦和除夕,元旦是迎接新的一年送祝福,除夕是压祟避灾送平安,仅有这两天沈弋会给亲朋好友发完祝福顺带翻上许久的朋友圈。
但和导演谈得尽兴回到家,沈弋盘腿靠在沙发上点开了旅扎七个人的朋友圈,西堂被他留在最后。
可能大家都挺忙的,七八月份也不是一个适合闲下来的时间,都没怎么发朋友圈,三个文身师更新了几个新图,技术摆在那,设计得还挺不错。
沈弋没有点赞,突然点赞几个人,还加着他们七个人,其他人不难猜到他在视奸,他才没这么傻。
丰继发了张女儿的照片,配文生日快乐,沈弋点开照片看了看,很可爱漂亮的女孩,对于素未谋面的阮一竹也能想象出该是怎样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李木发了几组新拍的摄影作品,他打开一看甘拜下风,不愧是国际大师。
最后才到西堂,西堂最新的一条还是在云南时发的不再接文身的告知,这几个月以来朋友圈没更新过。
沈弋往前翻西堂所有发的朋友圈,要是西堂设置个半年可见,那他啥也看不到。
西堂发过一只猫和一只狗,配文说是在路上遇到的,一直赶不走,跟着他走了很远。其他的是时间断断续续的工作上的事。
看无可看下沈弋结束了这场偷偷摸摸的视奸,十二月二十一日,距离元旦还有十天,到时候大发慈悲给他们发个元旦祝福吧。
哼,沈弋鼻腔冷哼一声。
分开的时候倒是巧舌如簧说得好听,什么常联系,简直是讹言谎语,这么久了没有谁给谁发过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