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是生而为人永生永世不能尝试的,忍住那点作祟的好奇心。
沈弋好像知道他的下一部作品如何创作了。
他们想请报社全体吃顿饭,但被刚正不阿的主编拒绝了,告别主编后回到车上,西堂让沈弋点个下午茶送到报社,沈弋晃晃手机竟是已经点好了,两个人不免相视一笑。
沈弋想,不会有人在听到云南的这些血泪故事后扭头就忘,这些事会被铭记于心,不断复诵传播,深入人心,越来越多的人知晓不一样的云南,远离毒品,珍惜生命。
中午不怕死地去吃了锅菌子火锅。
店里全都是外省人,老板嘿嘿一笑说:“云南人不吃菌子火锅。”
丰继不明白,问:“为什么?”
老板说:“云南人吃菌子是炒着吃。”
沈弋当即拍板,“那就来个炒菌子。”
老板想都没想拒绝了,说话直截了当,“你不怕死没关系,我怕你死我店里。”
“我给你签免责协议行不行?”沈弋纠缠说。
“不行,没得谈。”
最后也没能吃上炒菌子,菌子火锅上来,碗筷全收走,他们刚想问,看其他桌也被收走了,那他们就不是被针对,静观其变。
果然服务员过来了,说是害怕他们这些外省人不到时间就开始吃,严重了会闹死人的。
他们讪讪一笑,刚才闻见菌香,几个人都想动筷了。
漫长的等待四十分钟,随着服务员一声令下,八双筷子齐齐戳入锅中。
“丰哥!李哥!你俩能不能看准再夹,夹我筷子干嘛!”沈弋怒吼。
其他人吃上第一口菌子了,丰继和李木嘴里道歉,急忙调转筷头夹菌子,沈弋无语了。
香!
几个人吃得美滋滋,那个吊人胃口的老板过来干扰了,一个劲儿煽风点火说煮菌子不如炒菌子香,勾得沈弋真想给他降龙十八掌。
店里顾客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咒骂”出声,老板犯贱舒坦了,往点餐台一坐消停了。
几乎没人吃饭,也没人短时间吃完,店里坐着的顾客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新顾客进来一瞅没座位了遗憾离场,老板大手一抬,“吃完的赶紧走啊,我顾客都跑了!”
嘿,不爽,所有顾客也大手一抬,“再来一锅!”
沈弋实在塞不下了,迫不得已歇筷,打了个嗝。
消食走哪?走剑川古城。
“是消食还是开车?是不是有病?你们是不是有病?”丰继咆哮。
谁消食开车一个半小时、驶一百公里?!
沈弋喜欢这种有病的不可思议的随心所欲的生活!
他咆哮回去:“是啊,那咋了!你别跟着啊!”
“我这个人比较从众。”丰继拧响发动机。
剑川古城民居风貌保存完整,几乎囊括了整个白族的建筑风格,斑驳木板门上贴着白底黑迹的诗画,瓦檐屋顶被花草缠绕,一米高的石墙往上才是白墙,时不时能看到一座土房,土房却雕窗画顶,两三米宽的石子路把房屋隔成两排,一块块小石板铺成弯弯曲曲的人踩小道,排着走、并排走都可以。
他们来得天时地利人和,人很少,古城的宁静祥和完全没有被打扰,稀稀疏疏能看见几个人,他的相机又是一路不停。
民宿老板张罗拍出来的那张合照激起了沈弋的想法,他随机抓了个天选过路人,“请问你方便帮我们拍张照吗?”
“当然。”
丰继左看右看,退了一步把西堂挤到沈弋旁边,沈弋头朝一边没发觉,西堂看了丰继一眼,丰继佯装清白无知。
快门按下,画面定格,相机回到沈弋手里,他检查了一遍画面是否失焦,每个人的面容是否可以。
“诶!你站我旁边啊,我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