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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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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拍,明天我试试,你们看效果行不行。”

“好,那你和李木两个人拍。”

沈弋用屁股想一想都知道肯定不止拍点素材这么简单,但显然丰继不想说具体的,那他就不问。

一群人开始分成两派八嘴八舌地说文身和拍摄,气氛很好,吵吵闹闹的很适合下酒。

西堂和沈弋两派都听,西堂是老大,他听听左边的文身工作说几句安排,又听听右边的拍摄指定几句要求。

沈弋没这么玩过,他没文过身,也没见过别人文的过程,他好奇、很有兴趣的在左边捧着别人的手机看文身作品,文得都很好,看得出来技术高超,比他工作遇到的人或者同事身上文的好太多了,又在右边来几句自己对拍摄的见解,互相交换手机看各自拍的作品。

还要在说话的间隙里大口吃肉,一杯杯喝酒,没一点不好意思地抽西堂的烟,忙得不亦乐乎。

这个聊天高潮过了,场面安静了会,每个人脸上挂着畅聊后的兴奋和熨帖。

沈弋开始上头了,感觉到脸有点发热,他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西堂左手搭在椅背后,右手正常喝酒抽烟,他没在继续吃,停着光抽烟喝酒,目光顿顿,不知道想什么。

安静了怎么办,来一杯就好了。

“诶,xi tang……哪个xi,哪个tang,姓什么?我一路都挺好奇这个问题的。”沈弋抿了一口酒,问。

“你西哥就姓西。”

“噢,少见的姓。”

“人也少见。”

这话沈弋不接,又问:“哪个堂?‘画楼西畔桂堂东’的‘西堂’?”

“啧,还是个文化人。”

“人不都说了嘛,文字工作者。”

西堂靠在椅背上,轻描淡写道:“没寓意,随便捡了个字。”

“哦~,‘西堂’~。”他拉长腔调,将这两个念得跟念徐志摩的诗一样。

再后来的事沈弋有些断片,他喝了挺多酒,很久没有喝得这么称心,以往喝酒不能叫喝酒,要不为了工作被灌酒,要不借酒消愁,要不为了创作把酒当灵感精神药剂。

他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多半是西堂带回去的,不过还好,意识里依稀记得他是能自己走路的,不至于让西堂拖死狗一样拖他。

其实也丢人了,沈弋喝醉以后其他人都还意识清醒,顶多算得上是微醺,几个人老酒鬼了,沈弋肯定是喝不过他们的。

他们也快散场,秉着不浪费一滴酒的原则在将瓶里最后的酒喝完,沈弋突然迷迷瞪瞪地仰天大喊,还是两句诗。

“王孙走马长楸陌,贪迷恋,少年游。”

“太行王屋何由动,堪笑愚公不自量。”

几个人面面相觑。

丰继喝了口酒乐,“哎哟,活久见,还有人耍酒疯是背诗,我知道的第一个酒后念诗的还是李太白。”

“这小孩真好玩。”

西堂见此情形也完全抵不住,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活这些年了,第一次见这样的人。

他扶住站得歪歪斜斜的沈弋,说:“散了吧。”

“行,不然等会不知道上演什么戏码。”

丰继给西堂搭了把手,将沈弋安置在副驾驶,安全带拉了扣好,沈弋自己嘀哩咕噜一阵,俩人对视一眼都没听清。

西堂轻轻叹了口气,哑然失笑。

沈弋被西堂放到床上,他随意扯了被子盖着人就进去洗澡了,洗完才出来处理这个醉鬼。

轻轻松松将沈弋脱得只剩条内裤,他站在床边平静地看着这具身体无所顾虑地纯欣赏了几秒钟。

沈弋皱了皱眉头,“冷。”,往旁边抓了抓,没扯动被子。

西堂扯过被子将他盖好。

外面时不时有说话声,沈弋怎么也醒不过来,等他惊醒已经太阳高照。

头痛欲裂,他慢腾腾收拾好自己,脚步虚浮扶着楼梯下楼看了一圈,一个人都没有。

又一个人都没有,这次他已经能够断定自己是最后起床的了,要不是西堂的行李还在房间里,他都得恍惚着想他们是不是跑路了。

沈弋打了西堂的微信电话,丰继接的,说西堂几人已经在文身,他过来接他。

丰继很贴心,先带他去吃了个午饭,他们早上七点多就起来了,那个时候沈弋昏迷不醒。

沈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说出来,不管不顾吃着饭,不管了,反正已经睡到现在,再不好意思也改变不了什么。

在西堂朋友家里,叫加南,他的文身就是西堂文的,县里人见了很喜欢,加南知道西堂在旅扎,邀请他们过来,西堂同意了。

沈弋进门就听见文身的机器声,轻微的声响,丰继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人影。

工作时候的西堂不说话,顾客说话也不理睬,顾客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了会才闭嘴,西堂闷头熟练地勾线,李木手持架着抬相机在拍摄。

沈弋观望了一会,走去李木旁边站着,镜头里的西堂只有侧脸,眼神专注,完全沉浸在文身工作里,对周围的一切置若罔闻,他的注意力被西堂的睫毛吸引了几秒钟。

李木切了个镜头,从刚才的人像近景切到手部特写,能清晰地看到针尖游走在皮肤上,墨水注入皮层。

李木偏头问他:“这样能拍吗?”

沈弋眼神一亮,“能拍。”

李木把这里交给了沈弋,自己去旁边重新拿了抬相机,沈弋这才注意到旁边柜子上摆的拍摄工具,几个三脚架、几个手持、几个镜头、还有两个小型相机。

偏向专业的工具,验证了沈弋的猜测,不仅仅是素材。

李木交代到:“凭感觉拍也行,后期会剪。”

“行。”

沈弋开始上手,他按照自己喜欢的镜头语言去记录文身过程,他渐渐的察觉到自己拍出来的西堂和李木拍出来的西堂不一样。

李木拍的西堂像一个沉默的文身机器,他拍出来的西堂带有一些视觉攻击性,脸部线条冷峻,下针利落锋利,整个人显得严肃。

沈弋目不转睛盯着镜头里的西堂仔仔细细看了会儿。

西堂负责两个顾客,两个人都文好以后窗外已经夜幕笼罩,居然浑然不觉过了好几个小时,他也没感觉到饿。

沈弋给西堂负责的最后一个顾客拍了文好后的成品特写,两个顾客文的都是藏族菩萨,一个是红唐的普贤菩萨,一个是黑唐的四臂观音菩萨。

沈弋知道这些还是上次来西藏在扎基寺里听扎巴(僧人)说的。

西堂伸了伸脖子,开始清洗工具,沈弋取下手持稳定器靠着墙翻刚刚拍摄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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