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渡接到通知便快马加鞭的赶回城里,还没往御察司去就接到第二次通知,事情已经了结,夫人带着人现在在颜府,听卫士叙述完之后,他和景林都是满脸疑惑。
什麽叫来中丞提议打一场,不论输赢都放人,然后夫人打赢了?
不是……
才一日未见,来罗织这麽拉了?
果然,人为什麽会喜欢玩阴谋诡计?都是因为太弱!打架打不赢……
来罗织如果能知道两人心里所想,大概率能气得吐血……因为他的出气计画又打消了!今天去颜府报信的门卫是他的人收买的,为的就是引她出府,好让陈火蛾有机可趁,可是在自己跟她打了一场之后,他只能把人急召回来,取消计画,改变人选!
他来罗织很久没这麽打脸,也很久没这麽憋屈了!
密室里刚添上的傢俱摆饰再次毁于一旦……
颜芷夕在颜府正厅坐姿笔挺、优雅端方,执着茶杯轻啜一口,神情淡漠,气质矜贵,颜家众人第一次见识到不同面貌的颜芷夕,颜幸这次算是第二次,但是上次她忧心忡忡,压根没察觉到问题。
没看到颜芷夕发挥的颜幸不知其实力,不多时就说服自己和颜家众人,七妹一定是为了救她出来,模彷大阁领壮胆,别的不说,还挺像,除了七妹没有大阁领的煞气和杀意,其他模彷得七七八八,十分神似。
大夫正在为潘驰治疗伤势,因为是外男,颜幸再担心也不敢当着家人的面旁观,所以这会跟颜家人一起待在正厅里稀奇的打量七娘,一边等沉渡过来。
一盏茶的时间不到,沉渡人就已经到了,颜芷夕目光一触及他的身影,瞬间就全身一松,冷冽的气势也消失不见了,绽开笑颜起身跑向他,夫君身着甲冑在阳光下向她走来的模样真是帅得她一脸,爱了爱了。
「夫君你来了。」
颜家众人……大变活人了!
沉渡仔细端详确认她没有受伤,环抱住她,训道:「听说妳胆子忒大,跟来罗织打起来了?妳不要命了?为什麽不等我回来?」
「我六姐被抓到御察司那种地方,只要想到多耽搁一会,六姐会多受多少伤,我就没办法在府上乾等。」颜芷夕表情无辜,这次她真的是情有可原。
责备不了她为家人焦急的心,沉渡只能无奈地叹气,抚了抚她的发,说道:「没有受伤就好,下不为例了好吗?保护好自己,其它事交给我处理。」
「我肯定听话,但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我肯定还是会去做的。」颜芷夕表示这状况完全不能忍。
沉渡感觉自己过去一年份的叹气都在今天叹完了,妥协道:「至少不要像今天这样直接打起来……话说妳真的跟来罗织打了一架?」满头问号。
颜芷夕点头:「是啊,我赢了。」
………
来罗织……武功这麽差劲?
等回府再仔细询问在场的卫士吧,暂且先不提,牵着她走向颜家众人一起进入正厅,跟她一起落座之后,率先对颜幸发难:「我说过什麽了?不管不顾,只会牵连妳的家人和跟随妳的人,此番也算给妳一个教训。」
颜幸当急就愤怒的跳起身来,说道:「什麽时候查清真相,抓捕真凶,也是错事了?」
「妳觉得今天此事与对错有关?还是说,妳觉得那些被害者,会希望为自己主持公道的人,是个目的还没达成,就先自己壮烈的人?妳是不是觉得没有妳颜六娘参与的案子全都是冤案?」沉渡言辞犀利。
「不管是内卫府,还是御察司,妳都是先入为主的认为案子不会被好好查证。」
颜幸质问:「难道不是吗?梁家的案子,不是还没查就要先了结了吗?」
他按奈住怒火,回道:「有人说先了结就不可以查了吗?事有轻重缓急,很多事要先分主次,这就是妳每回查案都将自己和身边的人身陷囹圄的问题所在!」
他一直在告诉她达成目标要知道使用方法,不要只是一直线的往前冲,查案子跟咬勾似的鱼一样无脑,可是她听进了吗?这次居然还连累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