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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宋清什么时候成了上进的人了?对于学习和生活一直是得过且过得状态,江意舒一阵错愕,只当她在故作矜持:“我给你放假。”
眸子勾着宋清:“好不好?”
三个字说得轻巧,一阵风似的吹进宋清心里,激得她心头一阵颤栗。
宋清定了定心神,坐怀不乱:“不了,我们不是朋友,也不是恋人,不合适留下。”
一句话打消了江意舒幻想的暧昧拉扯。
羞愤之下,她有些咆哮的意味:“不合适?你送我去医院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不合适,你是在玩我吗?”
“宋清!!!”
宋清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三两下套在身上,落在江意舒眼里颇有几分点火后手忙脚乱逃跑的感觉,接着是添柴火的五个字:“下次不会了。”
江意舒的脸开始发黑,眼神死死黏在她脸上,拿起抱枕砸过去:“宋清,你走了就再也别来见我。”
“上班还是要见的.”宋清似乎对于她暧昧中的埋怨毫无察觉,背着身子淡淡撂下这句话。
“你,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江意舒只恨现在腿脚不便,不能上前手撕宋清那张清秀的小脸.她当年怎么一下子就看上这能让自己气得发疯的女人?
宋清突然杵在原地,身上散发出几分戾气:“江意舒,我不想和你玩什么情场游戏.你当年说了再也不想看到我,是你抛弃我了。”
江意舒如遭雷劈,哐当一下被气得找不着北.她目光冰冷,倒吸一口凉气:“你也配提起当年的事?”
若换做从前的宋清,此刻早已对江意舒投降,可是七年归来,她练就了表里不一的本事,这意味着她内心已极度惶恐,瑟瑟发抖,外表却坦然自若,独自盛开着:“我怎么不配了?当年的事你有什么可狡辩的?”
“到底是谁在狡辩?”江意舒眸子沉成一片汪洋,显然已冷到极点,现在把她扔到北极或南极,冰山融化的速度怕是会加快。
抱枕从江意舒手中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宋清肩上。她回头,眼神透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丝她不愿被看穿的柔软:“就算是我狡辩也都不重要了,当年孩子气的事情,我没兴趣再提,也不想再经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