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陈沐杰的两只手被绳子反手捆绑着,趴在床的一边,他浑身瑟缩着,身上是一条一条血痕,近看过去,伤口上面还有着亮晶晶的颗粒,那是被撒上的盐。
秦枫身披着灰色丝绸质地的睡衣,一条腿翘起,安静的坐在摇椅上抽烟,在他身边的床头柜,放着一瓶盐罐,刚刚他就是用这寻常的东西撒在陈沐杰的伤口上,颇为享受的看他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
秦枫起身,慢慢走回床边,坐下,带着一点怜悯的眼神,语气中仿佛带着不忍:“今天就到这儿吧,阿杰,你也累了休息吧!”
陈沐杰的脸色已经惨白,伤口上的血液和汗水细密的交织在一起,模糊成一片,他轻合着眼,突然睁开,嗫喏道:“不,我可以的老师,我还可以继续。”
秦枫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颇为赞许的点点头:“好,那我们继续,放心,这次我会更加轻柔的。”
秦枫转身,猛吸一口口中的烟,然后把烟头往陈沐杰的腹部狠狠一戳,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惨叫。
秦枫低下头,双手撑在床背,用舌头飞快的舔了一下被烟头烫过的痕迹,伴随着身下硬物的侵入,陈沐杰瞬间昏了过去。
周一的清晨,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秦枫穿着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手里捧着现买的红茶,轻轻放在陆玄灵的办公桌上。
他身上还散发着室外的冷气,把手套一摘:“陆院长早,知道你不喝咖啡,就给你特意点了杯红茶。”
陆玄灵刚到不久,正准备烧水沏茶,他边按下水壶的开关边说:“谢谢,怎么一大早到我这里?”
秦枫波澜不惊的靠近,脖颈后缩:“哦,没什么,我来是想告诉你,今天我有点事,下午的预约取消,抱歉。”
池昊僵硬的站在一边,快速的扫了秦枫一眼,总感觉对方的眼神中没有抱歉反倒有一丝不怀好意。
陆玄灵转过身子,回到办公桌旁:“没事儿,打个电话就行了,对了,你的那个学生呢,怎么不让他来通知?”
秦枫抬头,面无表情地说:“他不舒服,休了病假。”
陆玄灵拿起那杯红茶,点了点头:“哦,这样啊,那谢谢你的茶,秦医生,我们改次约。”
秦枫把手套戴好,点头之后转身离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池昊冷哼一声,故意拖长了尾音。
水烧开了,陆玄灵往茶壶里添茶倒水,瞥他一眼,失笑道:“不至于,他不过就是过来通知我,顺便送了一杯红茶而已。”
池昊眼神不屑:“反正我总觉得这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邪气。”
陆玄灵烫了烫茶杯,不以为意的说:“你想太多了。”
夜幕降临,直播间热火朝天,上一次直播的安庆,这次早早的就蹲在直播间,等陆玄灵一上线,立刻拍了链接发起直播。
视频画面一接通,安庆一脸慌张的问:“大师,我这几天还会梦到这个女人,你的东西不太管用,这次她离我更近了,我甚至能看到她的脸,全是哀怨的眼神,怎么办?”
安庆说到这儿,皱了皱眉,露出一个别扭的表情:“结果今天早上一醒,我流血了……”
陆玄灵听出了不对:“你流血了?”
【流血是什么意思?尿血了?】
【不会是来大姨妈了吗?】
【说的我都觉得自己大姨妈要来了!】
陆玄灵愣了一会儿,仔细瞧了瞧安庆的面相,说:“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怀疑你可能是雌雄同体,也就是说,你很可能拥有一个子宫。”
上次直播他对这个叫安庆的小伙子做噩梦的情况看不出头绪,可这次却完全不同,在他的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安庆惊掉了下巴,颤声道:“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找你算命让你驱鬼你让我去医院查查有没有子宫?我是让梦里的女鬼吓着了!”
陆玄灵沉着脸,没有立刻反驳,他沉思了一会儿,忽然说:“你之前交过几个女朋友?”
安庆挠挠下巴,嗔怒道:“这跟这有什么关系?”
陆玄灵沉默了几秒,但脸色已然变的十分严肃:“自然有关系。”
安庆见状咬咬嘴,飞快的看了弹幕一眼,无奈道:“挺多的,具体多少个啊,我数数。”他说着皱了皱眉,眼睛向上翻。
安庆伸出一只食指,另一只食指轻轻的拍着,一字一字的数着,没等数完他自己已经觉得不耐烦,便发起脾气:“哎呀我都忘了!”
池昊盯着屏幕,看到陆玄灵脸色冷冷的,忍不住问:“这小子什么情况?”
陆玄灵对着屏幕轻声呵斥:“停一停,不用数了,你究竟让几个人为你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