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忽然身后有人叫了她一声。
玛雅抹了把汗,一回头,又差点扑倒在地,“啊!本,本乡先生,在忙呢?”
本乡有点疑惑,“不忙,我现在不在医务室。”
甲板上的海风阵阵,夜色渐浓,凉意四起,远处正在准备晚饭的伙计们在背后不远处高声笑闹。
他沉默了一瞬,还是决定问道,“玛雅能把在梦里和芙如发生的事告诉我吗?”
他垂下眼,低声道,“和芙如分开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我…..不打算去改变了。后来在这里吹了吹风之后,我想至少还是得更明白一些,是不是有些东西是我没有注意才会变成这样。”
玛雅怔住了,这一瞬间她居然理解了芙如面对本乡时的无地自容感。
本乡还在继续说,他应该很少一下子说这么多话,语调有些僵硬不自然,“我想,如果你是其中一位亲历者,应该能为我提供一个不一样的视角。”
玛雅想了想,看着本乡坚持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的叹道,“….我的视角不一定代表了事实,可能会有无意掺杂一些我自己的理解,如果能帮助你为这段关系画一个完整的句号,我会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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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云已经完全烧尽,最后那一抹醉人紫色也消失了。星星与月亮霸占了整个苍穹,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照亮了大海上航行的这艘伟岸船舰的甲板。
本乡靠在栏杆边,沉默的注视着黑夜里如柔软纱巾般涌动的层层海浪。
片刻前,身边已经说无可说的玛雅被香克斯叫走去吃晚饭了,他一个人独自留在这一侧的甲板上,所有人都似乎很有共识的为他留了这一片安静的空间。
芙如是对的,这段关系在她人生里最佳的位置就是成为泛黄的历史。因为她要摈弃过去的一切才能开始崭新的人生。
他身上,实在是混杂了太多芙如想要摈弃掉的元素。
只能说是,非常的不走运吧。
本乡长长的,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他感到人生中一段关系无可避免的断开离去,无法不惆怅,但也像放下了一块重重的包袱。
无论如何,人还是要向前看的。也许,将来的某一天,会是他非常走运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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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雅坐下来后直接咕嘟咕嘟把一杯果汁都喝光了,讲了这么久的话,她嗓子都要冒烟了。
她放下杯子,扒拉了一个蟹腿,拿了一串椒盐烤鱿鱼,直往嘴里塞。
身边的红发男人正和身边伙伴大声交谈,他们估摸了一下,估计明天就要登岛了。
香克斯转过脸来问她,“玛雅是不是也要上岛休养一下?有没有想好下一个目的地去哪?”
玛雅鼓着脸颊咀嚼,点点头,“之前说好了,要在你们驻扎的岛屿安装网络的,我肯定会把一切设备都安装好再走的。下一站的话,我想去拜访一下白胡子海贼团。”
“之前承蒙白胡子船长其中一个儿子的照顾了,这次想去友好的打个招呼。”她吃鱿鱼须吃的嘴角全是酱,还在奋力撕咬,“顺便再看看他们想不想装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