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陵胡聪望着规规矩矩坐在身旁的孟无为,长陵胡聪心中终究生出一丝愧疚。孟无为为他鞍前马后,他却害的孟无为差点被炼制成炉鼎。孟无为不仅没有丝毫怨恨,反而敬佩有加。
长陵胡聪问:“小徒儿,你想不想重新当回无射峰的峰主?”
孟无为点点头,随后孟无为就回到无射峰。无射峰的弟子都惧怕的看着孟无为。孟无为笑笑,叫他们集合。等所有人集合完毕,孟无为走到演练台上。孟无为扫视一圈,随后径直走向一名弟子面前。这名弟子畏惧的想要往别的地方跑,可惜被抓住。
孟无为掐住这名弟子的脖颈:“喔,我想起来,就是你那次说出想要渊墨把我拿给你双修。”
随即这名弟子就被裸绞死掉,孟无为又走向一名弟子,这名弟子立马行一个稽首礼:“峰主,峰主,我对峰主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峰主怎能不相信在下的话呢?”
孟无为笑一下:“绝无二心?不如我将你的记忆拿出来看一下,好让别人知道什么是绝无二心?”
这名弟子刚想跑,就被孟无为一把抓过去。随即记忆就展现在众人面前。这名弟子明显就是杂役弟子。可是他看孟无为长得漂亮,想要欢好。于是趁着渊墨不在,这名弟子来到孟无为面前:“无射长老,你还记得我吗?”
孟无为那个时候被泡在水里淹上好几个时辰,根本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勉强点头。这名弟子摸着孟无为的手:“无射长老,既然渊墨长老不在,不如我代替渊墨长老好好疼你。”
孟无为连忙抽身,可是还是被这名弟子抱住,这名弟子嗅着孟无为身上的清香:“无射长老,不要装。你不就是一个贱货吗?”
孟无为越是挣扎,越是惹得这名弟子不满,随即一个巴掌扇过来,孟无为无力的摔倒在地上。孟无为骂一句混账,这名弟子扯开孟无为的外袍,手已经探入中衣。孟无为为拖延时间只好点点头:“床上更舒服一些,不如我们去床上。”
这名弟子快乐的坐到床沿上,孟无为瞧准时间一脚踢在这名弟子要害,趁着这名弟子哎呦哎呦的叫着。孟无为连忙捏碎渊墨给她的令牌,在这名弟子即将和孟无为确立关系的时候,渊墨赶来。
渊墨看见衣衫不整的孟无为被一名杂役弟子束缚着,渊墨一巴掌扇在这名杂役弟子脸上。这名弟子连忙辩解:“渊墨长老,是无射长老长老要我来,说要教我好东西。”
没等孟无为说话,渊墨就当着这名弟子的面,将孟无为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渊墨咬着手套:“小无为,要是再让我发现这样的事,惩罚就不会这样轻。我保证你第二天绝对只能在床上躺着。”
孟无为已经哭不出来,眼泪都已经流干。孟无为只好继续辩解:“不是我,真得不是我。”
渊墨转头一脚踹在这名弟子肩上:“如果你再进来猥亵我的人,不介意将你抽经剥皮。”
这名弟子连忙跑远。故事到这里还没有结束。这名弟子找到渊墨带孟无为在灵泉里面游玩的时机,孟无为被渊墨抱着,双脚皆触碰不到地面。孟无为脸色涨红,只能说出一些无意义的字眼,渊墨时不时让孟无为取悦她。孟无为为活命只能照做。
孟无为抱着渊墨的胳膊:“杀掉我,杀掉我,好不好?墨儿,我求求你杀掉我。”
渊墨撕咬着孟无为的胳膊:“怎么可能呢?你可是我的最爱,现在只有我想要你活下去。你不依附我,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可以活下去的机会呢?”
孟无为身体一僵,她感觉到周围有特殊的视线。渊墨不擅长体修,自然感觉不到。孟无为主动抱着渊墨:“墨儿,周围有人。”
渊墨手指在孟无为鼻尖轻轻一划:“调皮,我都没有感觉到,是又想要什么东西吗?”
孟无为只好将这个疑虑打消,渊墨一点点剥除孟无为的中衣。这名弟子看着孟无为洁白如雪的肌肤,不由得吞咽口水。孟无为微弱的呻吟声就是渊墨耳中极好的音乐。
渊墨将孟无为托举出水面,随后渊墨开始喝汤。孟无为羞耻的捂着脸,渊墨不满的拍拍孟无为的腰:“小无为,这就不行?要不要我教教你该如何……呢?”
这名弟子看着孟无为被渊墨像面团一样揉捏,却只是在一边看着。孟无为掐断记忆,孟无为一脚踹在这名弟子脑袋上:“看见吗?我早就发现你在那里,恶心的偷窥。”
“要不是我之前受制于人,我早就将你杀掉,我之所以留你一名只不过是看在你可以立威而已。”
这名弟子被踹一脚依旧不敢言语,孟无为抽出灵剑,一剑刺入这名弟子的心窝。清源拦住孟无为:“无射长老,作为长老在这里残害生命,就不对吧?”
孟无为一把掐住清源的脖子:“喔,我们之间的账要慢慢算。”
孟无为揪住清源的长发:“清源,你记不记得当初你带着满身痕迹找我的时候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清源尴尬的笑着问什么,孟无为直接摘取清源手指上的一枚戒指。顿时清源身上浓烈的渊墨的信息素的味道就再也掩盖不住,孟无为不知为何心中生起一股无名怒火:“渊墨是我的未婚妻,你怎么就得我的未婚妻你就可以玩弄?”
清源眼见着瞒不下去,开始出言讽刺孟无为:“还不是你不行,当初渊墨发热期那样难受,你就像看不见一样!渊墨可是一直抗拒我,要不是我得逞,哪里会有你的事?”
孟无为气得脑子不转动,一脚刺入清源的小腿上,随着清脆的骨折声,清脆的骨折声,清源的小腿就这样软绵绵的耷拉在地上。清源继续激怒孟无为:“渊墨可是可人,像一块软糯可口的小蛋糕,咬破她的腺体,她还哭泣。”
“说着不是你!”
孟无为气得什么都忘记,一巴掌打在清源的天灵盖上,随后清源就这样死去。孟无为很久才止住生气的念头。无射峰的弟子今天的瓜一个接着一个,简直就要成为瓜田里面的碴。
至于清源的尸体,既然渊墨要在孟无为面前演师徒情深,孟无为就帮到底。孟无为命人将清源的尸体运送到幽禁峰山门。孟无为就等着渊墨冲进来,这样也好一报还一报。没多久,渊墨就带着清源的尸体走上无射峰。
渊墨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只身就带着清源的尸首冲进来。当渊墨将灵剑架在孟无为脖子上的时候,孟无为感觉渊墨的手一直都在发抖。是生气吗?为什么要生孟无为的气?明明是清源先侵犯渊墨,孟无为身为渊墨的未婚妻自然会处理清源。
孟无为的手段已经比渊墨处理侵犯孟无为的人要温柔得多,难道被人侵犯就要躺下来享受吗?孟无为看着渊墨一身白衣,看样子应该是在给清源守孝,可惜头上是发冠,不是什么白花。
孟无为莫名想起孟寒穿白衣的样子,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白衣还是那件白衣,可是人是不同的人。孟无为一只手就握住渊墨的灵剑,随后孟无为也握住灵剑开始和渊墨互殴。
不知为何,孟无为无法真得对渊墨下死手,渊墨也总会放过孟无为。就这样两人打得正起劲,渊墨突然跪倒在地。孟无为嗅到空气中有一股红茶味信息素的味道,周围的无射峰弟子中ALPHA又有些控制不住想要冲过来。
孟无为顿时明白怎么一回事,孟无为抱起渊墨就往里面的屋子跑。现在的渊墨已经被标记过,孟无为如果再次标记只会让渊墨身体出问题,但洗标记势必会让渊墨一蹶不振。
孟无为只好去拿抑制剂,谁知渊墨却抓住孟无为的手臂:“我要你的标记和爱。”
孟无为说句松手,渊墨死活不肯松手。孟无为只好陪伴在渊墨身边。孟无为问:“和清源好几个月?”
渊墨极度依赖孟无为,至少此时是这样。渊墨咬咬牙:“我和她没有好。”
孟无为笑一下说句也许吧,渊墨为证明清白,暴露出腺体,上面没有任何人的标记,干净得很。渊墨张开手臂,孟无为知趣的进入渊墨的怀中。渊墨嗅着孟无为释放的安抚性信息素,只感觉疲惫。
孟无为问:“几天没有睡觉?”
渊墨昏昏沉沉的回答三天没有睡觉,渊墨就这样在孟无为怀中睡着。孟无为将渊墨放在床上,刚要离开,渊墨就抓住孟无为的袖子:“不要离开我,我知错。”
孟无为看一眼积压成山的卷轴,再看一眼怀中的渊墨。最后觉得卷轴还是最重要,于是孟无为就割断袖子去批改卷轴。无双早就知道已经被传的面目全非的孟无为将渊墨抱进房间的事情。
按照流言,孟无为是和渊墨斗得天昏地暗,渊墨一个不敌被孟无为擒住。谁知道渊墨的发热期到来,孟无为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标记渊墨。渊墨被多人标记身体和精神彻底被摧毁,就任由孟无为将她抱进房间。彼时应该是在快活。
这就是可笑的流言,无双端着水盆进入房间,确实有一股浓烈的红茶味,但没有任何异香。无双的眼睛瞟向躺在床上的渊墨,好险差点脸上的表情就绷不住。可无双看见孟无为在一旁处理卷轴,这下无双确信孟无为就是一个不行的人。
可怜,不行还要娶渊墨这样的美人,渊墨一进来就要守活寡。不过听起来,渊墨好像对于孟无为有情谊。可是这个情谊是否能持续到孟无为拥有一个子嗣的时候呢?应该不行,毕竟孟无为好像不行。
不对,不能说一个ALPHA不行。孟无为看见无双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无双,你在想些什么?”
无双连忙回:“不是,我没有。你是不是不行?”
孟无为简直肚子都要笑痛:“我怎么会不行?只是现在不能标记渊墨,师父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