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清醒的时候,她感觉身上痛的根本动不得,身体也软绵绵的,应该是房间里面都是熏香有问题。房间里面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孟寒倒也不是怕黑的人,可是眼睛还是受不得,什么也看不见。
孟寒刚刚翻身,就听见铃铛的声响。孟寒往身上一摸,原来身上全部都是铃铛。孟寒有些气愤,可是身体上的饥渴让她无法生气。藏在暗处的张碧莲也走出来,张碧莲将孟寒从软绵绵的被子上提起来,张碧莲点上灯,这下孟寒才知道她自己在哪里。
她在一个笼子里面,很大很大的笼子里面,笼子里铺满软绵绵的被子,可孟寒身上到处都是纤细的金绳,金绳上面还系着小铃铛。张碧莲指指笼子外面的熏香,:“阿寒,这个熏香可是给你特质的,你不喜欢吗?”
孟寒看见笼子外面到处都是镜子,镜子将孟寒狼狈的样子让她一览无余。孟寒身上随处可见的薄纱连肌肤都遮不住,雪白的肌肤就暴露在张碧莲眼前。张碧莲低头一看,:“很美,很美。阿寒,你这个样子不是拜你所赐吗?”
孟寒脾气直接上来,她一巴掌扇向张碧莲。却反被张碧莲揽入她的怀抱中,张碧莲抱起孟寒:“阿寒,生什么气?如果你爱我,不逃走,乖乖的做我的好妻子,我也绝对不会这样对待你。”
“可是你为什么要逃?我不好吗?你知不知道你逃走,会让我成为树灵族的笑话?”
孟寒身上的薄纱被张碧莲扯开,孟寒连忙捂住身体,张碧莲将孟寒推倒在地上。地上全是柔软的被子,可还是让孟寒摔得眼冒金星。那些金绳又开始活动,看来张碧莲用灵力在驱动这些金绳。金绳从孟寒的胯骨开始向上蔓延,那些铃铛也开始响起来。
张碧莲将一瓶药水强塞进孟寒口中,孟寒只感觉体温升高,应该是发烧。孟寒的呼吸越发急促,那些金绳也开始挪动孟寒的身体。
张碧莲抚过那些金绳,:“阿寒,你不是一个娼妓吗?装什么装?欢娱有什么不对?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去死,一个是乖乖的。选择吧。”
孟寒本来想要选择死去,可是她想到还在妖界的孟无为,她不能死,起码得等到孟无为回来再说。孟寒被金绳勒的双手麻木,声音也很难发出来。
孟寒只能从嗓子里面挤出声音,:“我选择乖乖的,不要再这样下去,好不好?”
张碧莲一巴掌扇在孟脸上,力道之重足足让孟寒的脑袋响三天。张碧莲扯着孟寒的脸颊,:“娼妓,为活下去竟然不惜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阿寒,你知道吗?我真得很想将张梦杀死。”
孟寒蜷缩着身体,肚子的剧痛实在是疼痛难忍,:“他怎么?你杀掉他?”
张碧摸着孟寒鼓鼓的肚子,:“不,我将他丢进乱葬岗,里面的冤魂早就在将他吃的渣都不剩,你开心吧?又有人为你而死,全怪你!要不是你,张梦也不会死,全怪你!你怎么就不能变的妩媚一些,说不定我也不会杀死张梦!”
孟寒终于暴起咬住张碧莲的肩膀:“你个混蛋,张梦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住手!滚开!我讨厌你!不准再靠近!滚开呀!”
“你不是厌恶我吗?那就杀死我呀!我宁可被杀死,也不会受这样的屈辱,我绝对不会向你低头!”
张碧莲果然离开,不过临走前张碧莲强喂给孟寒一瓶药水,孟寒的意识开始游离,最后还是陷入梦境里。
孟寒对外梦里面是成年的孟无为,孟无为指着桌案上的茶壶:“姐姐,茶都煮干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能不能给无为讲讲?”
孟寒看一眼身上的衣服,是幽兰都的丝绸外袍,不是什么薄纱。孟寒喝一口茶,好让心神冷静下来。孟无为像以前一样在孟寒怀里看医书,孟寒不断告诫她自己,这是她的妹妹,不能行那邪恶之事。
孟无为低低的读书声足以勾起孟寒的心,要是摸摸孟无为的头发,应该没事。在行动之前,孟寒最后还是停下手。孟无为可是她的妹妹,只要她走出这一步,贪恋绝对会将孟寒吞噬。
孟寒不断告诫她自己,她是孟无为的姐姐,绝对不能做出此等龌蹉之事。这时,一块荷花酥喂到孟寒嘴边。孟无为甜甜的笑,:“姐姐,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心神不宁?”
孟寒吻吻孟无为的额头,这相当于饮鸩止渴。不过就算孟无为是毒药,孟寒也心甘情愿喝下去。孟寒咬住那块荷花酥,孟无为竟然舔舔手上的残渣。
孟寒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她爱孟无为,所以她会给孟无为所有好东西,可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于露骨。是不是孟无为也存有这种心,可孟寒又配的起这样的感情吗?孟寒只是一个娼妓而已,一个娼妓配的她妹妹纯洁的爱吗?
孟寒不敢行动,也许这样也很好,只要她的妹妹开心快乐,修为什么东西都是不重要,反正她有孟寒这样的姐姐。孟无为将医书一合,:“姐姐,你教无为做饭好不好?无为,想要像姐姐一样做出佳肴,无为不想成为天人族的医师,无为想要永远陪伴着姐姐。姐姐,无为想要和姐姐在一起。”
孟无为搂住孟寒的脖子,孟寒表面上微微一笑,说声好,实际上心中的防线快要塌陷。要不是孟无为最后放手,恐怕孟寒的脸就会红起来。孟无为和孟寒手拉手走向厨房,要是这样的日子再慢一些就好了。
孟寒希望这样的日子更加慢一些,起码在孟无为没有发现她心思之前慢一些。孟寒握着孟无为的手教导她炒菜,再教她掌握火候,最后才教导她放调料。最后炒出来的东西虽说卖相远不如孟寒自己烧出来的东西,不过还能吃。
孟无为有些不开心,一口饭都吃不下去。孟寒将菜夹入孟无为碗里,:“无为,不吃饭就会长不高,你不想变成一个小矮子吧?”
孟无为嘟着嘴,极度不开心的刨几口饭,孟寒吃饭依旧极度优雅,简直可以说是一件艺术品,孟无为抢着将碗洗掉。孟寒握着灵剑,出去练剑。孟无为却拿着她的小木剑跟着孟寒出去一起练剑。
其实孟无为练剑可以说是胡闹,她一直都拿着木剑在那里劈竹子。孟寒微微一笑,继续重复那几个杀招。没多久,孟寒就出一身热汗。孟寒拍拍孟无为的头,:“无为,回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
孟无为甜甜的说声好,随后跟着孟寒一起回到那个小院落里。孟寒烧好热水,她穿着中衣就泡进木桶里。
孟无为噗通一声跳入木桶里,孟无为一边扒着她身上的衣服,一边问:“姐姐,你洗澡穿这么厚实干什么?”
孟寒还没有说出话来,她就被一个人的摇醒,原来是天平。地上放着三个骨灰罐,天平点燃火烛,然后一只手就将孟寒提起来。
天平再一脚将孟寒踹倒在地,:“磕头!我爹,我娘,还有我未满周岁的妹妹。”
孟寒毫不犹豫的向那三个骨灰罐磕六个响头,天平一巴掌打在孟寒脸上:“你根本毫无悔过之心!”
孟寒被打的摔在地上,刚好让天平看见一个诱人的孟寒。
天平舔舔嘴唇,随后扯开腰带,:“孟寒,你是在勾引我吗?”
孟寒冷笑一声,:“我就算勾引一条狗都不会勾引你,我没有悔过之心这种东西,既然我都做过这样的事情。我就不怕被你报复!现在我就剩下贱命一条,你还能怎样?杀掉我?你敢吗?现在你还能怎么办?你现在是张碧莲的手下,你就是一个胆小鬼!”
天平明显被孟寒的话题激怒,他一把抓住孟寒的头发就开始往地上砸,好在地上全是软绵绵的被子,孟寒也没有受什么伤。孟寒大笑,:“不疼,不疼!你就是一个废物,连替族人报仇的勇气都没有!”
天平突然冷笑一下,他的手碰到孟寒的肌肤:“孟寒,你有没有想过成为一个任人玩弄的娼妓是什么感觉?不如来试一试?”
孟寒只是想要激怒天平,让天平杀死她。
没想到却惹上这样的事情,孟寒身上本身就有药水的作用,这下真得控制不住自己。天平让孟寒看向镜子里面的她,这不是孟寒。孟寒本该是一个禁欲、神圣、强大的存在。可是镜子里面的孟寒,浑身都是伤口,脸色苍白,身上到处都是绳子。
下巴还被天平掐着。孟寒跪在地上,而天平居高临下的看着孟寒。天平亲吻孟寒,孟寒死死咬住天平。鲜血流出来,天平一拳打向孟寒:“混蛋,竟然咬我。”
孟寒的下巴被掰开,牛奶灌进去。天平恶趣味的边扇孟寒耳光边笑:“这就是被称为正道第一人的孟寒,现在还不是一只被药水控制的野兽。我看你不就是一只野兽,一只知道取悦别人的野兽。下贱的娼妓!”
孟寒嗓子被堵着,只能说出不是这二个字。天平将她身上的衣服扯开:“先将这些碍事的东西去掉。孟寒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一个技能,是可以制造一个小空间,足以将我和你装进去。”
孟寒知道天平想要干些什么,可是无法回答,只能蜷缩着身体,努力让她自己不受伤。孟寒来到天平的小空间里,天平一脚踹在孟寒的肚子,足足将孟寒踹的飞出去三尺远。
这个小空间里面有很多令人压抑的东西,像万骨酥,百媚娇,快乐源这些东西,天平全部给孟寒试过一遍。孟寒什么叫声,天平都听过,可是唯独没有顺从的喊叫声。天平一脚踩住孟寒的手指:
“孟寒,你真的很下贱,竟然能被这种东西控制住,你曾经的魄力呢?不是说要杀死我吗?要是你能站起来,我就放过你。”
孟寒的腿肚子都不断抽搐,怎么可能站起来?可孟寒还是努力使她自己站起来,孟寒身上的遍布着伤痕。有些地方有针扎的痕迹,有些地方有鞭子抽打的痕迹,有些地方则有被踢打的痕迹。
总而言之孟寒整个人的身体状态都极度不好。孟寒一直告诫她自己不能疯,她还有一个妹妹要她照顾,她的妹妹是一个连饭都做不好的人。她死后就没有人能照顾她的妹妹。
最终孟寒还是站起来,剧痛瞬间席卷孟寒全身,那些被针扎的地方也有鲜血流出来。天平接触空间,将一枚丹药喂进孟寒嘴里,孟寒身上的伤口很快好完。
天平将一碗饭放在地上,:“想吃吗?爬过来,跪着吃。”
这个孟寒再也不能忍受,孟寒一只手掀飞饭碗,:“你给我滚!”
天平竟然这样走掉,孟寒感觉饿的厉害,连忙捡起地上散落的米粒吃起来。可惜还有些米粒粘上灰尘,无法吃。可还是很渴,孟寒无法打开笼子,水就在笼子外面的桌案上,只差一点就可以勾到。
谁知茶壶被打翻在地,有几滴茶水滴落到笼子外面。纵使是在娼妓堆里面呆过的孟寒也没有喝过地上的水。犹豫半天,孟寒趴在地上舔舐起地上茶水。终于不是那样口渴和饥饿,孟寒这才倒在被子上陷入昏迷。
这次孟寒又梦见孟无为,孟无为就像以往一样蜷缩在她怀里,孟无为只穿着一件中衣,:“姐姐,早安。能不能给无为一个早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