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雪挣脱张碧莲的怀抱,孟寒残魂也从噩梦中惊醒。孟寒残魂从后面抱住张碧莲,:“碧莲,我求你。不要动她好不好?”
张碧莲取出十瓶花粉,她说只要孟寒残魂全部吃下去,她就不动孟溪雪。孟寒残魂的脸先是惨白,随后红起来。孟寒残魂咬咬牙,还是打开盖子,开始吞咽花粉。张碧莲用树枝挑逗孟寒,树枝抚过孟寒残魂的小腹。
没多久,十瓶花粉均被孟寒残魂吃下,张碧莲压制住孟寒残魂,:“吃着多东西,不如喝点水?”
不用猜就知道张碧莲说得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孟寒残魂擦拭一下嘴角的花粉,:“碧莲,我已经吃饱,下次吧。”
张碧莲不由分说将水灌入孟寒残魂口中,:“不,不仅今天,明天、后天以后都得吃。只要你没有身孕都得吃。”
水实在是太多,以至于孟寒残魂猛烈的咳嗽起来。满意的张碧莲放开孟寒残魂,孟寒残魂连忙爬到床边将花粉吐出来。花粉从孟寒残魂口腔和鼻子里面喷出来。张碧莲从床上下来,用树枝束缚住孟寒残魂手脚,张碧莲命令孟寒残魂将花粉全部吃下去。
孟寒残魂一个不同意,就被扇得口腔里面出现甜腥味。张碧莲只感觉头疼得厉害,以往头疼都是靠孟寒残魂缓解,于是孟寒残魂又被丢在地上:
“婊子,立什么牌坊?你以为你有多么圣洁吗?你不就是一个脏过身子的娼妓,为什么不能为我养一个孩子?”
孟溪雪去拉张碧莲,却反被树枝捆成一个粽子。孟寒残魂企图用碧莲二字唤醒张碧莲,可惜这是没有用的。这次不再有任何柔情,剧烈的疼痛迫使孟寒残魂开始挣扎。失去理智的张碧莲拽起孟寒残魂的头,一个血腥的吻就出现。
孟寒残魂满嘴都是甜腥味,可她本能的呼喊孟无为的名字。张碧莲的树枝死死裹住孟寒残魂,企图榨出最后一滴爱意。
孟溪雪第一次看见孟寒残魂瞳孔失焦,失去理智的张碧莲又开始扇孟寒残魂耳光,:“婊子,为什么要逃?为什么不能好好呆在我这里?你知不知道树灵族的那些家老多么想要我杀死你?一个失贞的女人又能去哪?”
对呀,孟溪雪倒是听说过身为双魔道的张梦将孟寒劫走的事情,一个没有家族傍身,没有灵力作为支撑,没有任何势力的女人。在被世人视作洪水猛兽的魔道那里居住过,就算他们只见什么也没有发生,可世俗就是不会容忍。
孟寒要是没有被废去灵脉,挖去金丹,无论她干出怎么样惊天动地的坏事,大家只会说一句这是别人的私事。可是当初的孟寒可是一个废人,逼迫一个废人去死可不会出什么问题。反正就是动动嘴皮的事情。
说一句又不会少一块肉,何况孟寒的仇家遍地,希望她去死的人多得是。
孟寒残魂喃喃的喊着无为,张碧莲清醒过来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孟寒残魂在喊无为。这是个人都不能忍。张碧莲开始撕咬孟寒残魂的肩膀,:“阿寒,我好不容易醒来,你为什么要喊别人的名字?”
孟寒残魂全身都疼根本推不开灵力早在七年前就比孟寒高的张碧莲,孟寒残魂只好让她自己躺得舒服些。要不然好不容易恢复的腰又要开始疼,孟寒残魂咬牙切齿的问:“碧莲,是你给我灌得堕胎汤,也是你给我喂的绝嗣汤。”
“怎么就变成我不想要养孩子?你怎么能将所有错误都怪在我身上?”
张碧莲往孟寒残魂嘴里塞花粉,:“那在和我养一个孩子好不好?这次我绝对不会再那样对待你。”
孟寒残魂吞咽着花粉,没有丝毫不顺从,她知道今天不是她吃花粉,就是孟溪雪吃花粉。孟溪雪可要一直干干净净。她不可能荒唐的陪伴孟无为一辈子,但孟溪雪可以。张碧莲将孟寒残魂从地上抱起,她将准备好的血液滴入孟寒口中。
尽管孟溪雪早就在记忆里面看见孟寒吸食血液的样子,可现实看见还是不一样。孟寒残魂原本眼睛里面无神,可看见血液那一刻竟然有些迫不及待。
孟寒残魂将血液一滴不落的吞咽下去,孟寒残魂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她的理智减弱几分,她嘴里说着不可以。眼睛可还是望着张碧莲手中的小匣子,张碧莲将小匣子拿在手中把玩,:“阿寒,让我开心开心,我就将这个小匣子赏给你。”
孟寒残魂只感觉骨头里面有蚂蚁在爬,那些蚂蚁还在啃咬她的骨头。孟寒残魂绝望的说着不可以,可身体却很诚实的抱住张碧莲。
孟溪雪根本抓不住孟寒残魂,孟寒残魂看上去瘦弱的很,可力气却出奇的大。以至于孟溪雪不得不放开孟寒残魂,要不然她肯定会被挠出伤口。张碧莲将血液涂抹在孟寒残魂唇上,孟溪雪怒斥:“你这样又能得到些什么?你以为你能得到她的心吗?”
“你只不过是短暂的控制她,她永远不会甘愿为他人所控!”
张碧莲亲吻一下孟寒残魂的脖子,:“看来你对于阿寒还是不够了解,阿寒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全靠她伏小做低。不如给你看看阿寒之后的记忆如何?”
孟溪雪又一次进入孟寒的记忆,其实孟寒新婚半个月过得很好,她灵力强大,不想要呆在这里大可和离。有张碧莲这个妻子,被人敬仰,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可问题就出在孟寒功高震主,其次就是孟寒为人太过于狂妄。
张希和张碧莲只能顶住天人族的压力半个月,孟寒这半个月的安稳日子来之不易。孟寒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对张碧莲也是有求必应。
孟寒提着一个食盒出现在树灵族的训练场,张碧莲正带着树灵族武士在那里操练。张碧莲一看见孟寒,就吩咐手下人休息一刻钟。张碧莲走上前依偎在孟寒怀里,:“阿寒,你来看我,我很高兴。”
孟寒看见张碧莲手臂上的伤口,刚要去触碰,张碧莲就将孟寒拽进帐篷,:“谁还能欺负我?只有我欺负别人。”
孟寒拿出药膏给张碧莲涂抹上,虽说张碧莲和孟寒亲密的事情没少干,但孟寒还是第一次给她胳膊上药。孟寒将药膏涂抹在张碧莲胳膊上,再细细的捆上纱布。张碧莲一个眼神,那几个偷看的树灵族武士就跑走。
这下,张碧莲不再束手束脚,她将孟寒抱到一个桌案上,下巴抵着孟寒的肩胛骨,:“阿寒,昨晚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呢。”
孟寒有些无奈,张碧莲太过于馋她,她腰还疼,:“小馋猫,昨晚不是打到半夜吗?还没有将你喂饱吗?”
张碧莲亲昵的蹭蹭孟寒,孟寒只好解开腰带。两刻钟后,孟寒竟然有些无力,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张碧莲则餍足的躺在孟寒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孟寒的手指。孟寒开始劝说张碧莲,:
“碧莲,我知道天人族在用大量利益换我,不如就将我交给天人族,这样你们也不用这样劳累。”
张碧莲像是要将甜蜜死死抱在怀里一样抱着孟寒,:“不要,阿寒。这些事情你不用管,我只要想要你开心!”
孟寒用脚勾住张碧莲的脚,张碧莲立马会意。一会西风压倒东风,一会东风唱着胜利的战歌。张碧莲不断精进技巧,孟寒嗓子里面不再发出痛苦的喊叫声。张碧莲像一个好学的孩子一样,努力学习不断四处扩张。
可在某一时刻,张碧莲喃喃的问:“阿寒,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些情感,你的眼睛好冰凉。”
孟寒还不知道用什么话搪塞过去,好在这个时候有人掀开帘子。张碧莲立马将孟寒的外袍合拢。原来是张希,张希看见些什么都面不改色:“姐姐,都已经休息三刻钟,你还不出来?”
孟寒脸都涨红,张碧莲也赶忙将孟寒从桌案上放下去。张碧莲走出去带着树灵族的武士们操持,张希则带领孟寒走出去。张希看上去对于天人族那些关于孟寒罪行很是头疼,孟寒直接问:“有事?”
张希从袖子里面取出一卷卷轴,,孟寒直接坐在一个亭子里面看卷轴。张希宽慰孟寒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可孟寒知道这些罪名肯定经过若水手笔,要不然这些罪名怎会挑不出错误?若水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孟寒心里不由得急起来,要是若水想要孟寒去死,孟寒大可去死,就当作报恩。可是眼下还没有到孟寒要去死的地步。张希无法看见孟寒眼底的着急,张希也坐下,:“嫂嫂,我知道你和姐姐之间用情至深,可是树灵族实在是承受不住这样的非议。”
“昨天只有一百多条罪名,如今就有三百多条罪名。若水如今给我们两条选择,一是你和姐姐和离,嫁给若般。二就是你去往天人族,受一百多道酷刑。嫂嫂,并非我想要阻拦你和姐姐,主要是天人族我们实在是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