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针对孟寒的圈套,可张碧莲已经来不及阻止这一切。因为若水已经抓住张碧莲,加上威压的厉害,张碧莲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面色铁青的孟寒走进来。孟寒一脚踹翻为首的幽兰都高阶弟子。
手中的马鞭又狠又快的落在那人脸上,活生生让那人破相:“滚回去!我当初就是这样教育你们?要你们欺尊枉下?进入幽兰都第一誓言忘记?要对天人族绝对忠诚,绝对不能起异心!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
为首的那名幽兰都高阶弟子跪在孟寒面前:“若宗主不愿为我等做主,我等甘愿堕入妖界,生生世世与天人族为敌!”
其余的幽兰都高阶弟子也喊:“若宗主不愿为我等做主,在下愿同师兄一同前往!”
这可真是将孟寒架在火上烤,无论做出哪种选择都是死路一条。孟寒再次挥舞马鞭,这次马鞭活生生抽断一名幽兰都高阶弟子的腿:“当着族长面说这些,你们真是不怕死!真当我不敢杀你们?滚回去,回去!快点回去!”
被打的那名幽兰都高阶弟子不甘的怒吼:“我族三百多人,除我以外无一人生还,现在连宗主都不愿意为我做主,那这个天下还有谁能为我做主?看来我只能去找赫莲如梦为我做主!”
若般按住妖骨剑,随时准备击杀这三十多名幽兰都弟子。孟寒突然一巴掌扇在那名幽兰都高阶弟子脸上:“我说过有些话是不能对着族长说的,你们还不长记性吗?还是说你们真得想要堕入妖界?”
突然有一名幽兰都高阶弟子暴起,拿起灵器冲向若水,没等若般出手,孟寒一剑打折那名幽兰都高阶弟子的灵器。立刻有眼力见的天人族武士押住那名幽兰都高阶弟子,孟寒行一个空手礼,:“族长,这名弟子的脑子不好,在之前被妖族人的锤子砸伤过头,时不时会出现这种不受控制的行为。”
“他做事也是颠三倒四没有章法,还望大人不要和这种疯子过不去,饶恕这个疯子这一回。”
孟寒立马呵斥让他们退回去,这次他们倒是乖乖听话,默默退回去。若般也在一旁劝慰若水:“还好这次有孟宗主,要不然真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所幸孟宗主出面让这次事件平息。”
若水怒极反笑,:“你也喊她为孟宗主?”
若般自知说错话,连忙闭嘴。树灵族族长这时才从人群里面出来,他抱着张若虚的尸体,不由得老泪纵横,孟寒只好先承担所有责任。否则会危及那些无辜的幽兰都高阶弟子,:“此事孟某一力承担绝对不推辞。”
树灵族族长气得脑子都不转,喊出那句极度伤人的话:“那你也去死!把你的命赔给我的儿子!你不是说一力承担吗?怎么?只是口上说说?”
说罢,孟寒竟然真得将马鞭挥舞起来,这次的目标是孟寒自己。这一鞭子下去不死也得残,若水迅速出手,将马鞭击碎。张碧莲也迅速握住孟寒的手好让孟寒找不到时间自刎。
偏生这个时候又横生异端,一个铁链刺穿孟寒的琵琶骨,张碧莲扭头一看竟然是若水出手。孟寒没有灵力也就没有能力站起来,她就这样狼狈的跪在地上。张碧莲来不及扶住孟寒,还没等她质问若水。
若水拍拍手:“幽兰都孟寒,欺尊枉下、目无法度,今锁住灵力送入地牢。”
张碧莲拦住想要擒住孟寒的天人族武士:“族长,倘若妖族再次攻打进来,你们又该当如何?孟寒就算功不抵过也绝对不能关在地牢里。退一万不来说,幽兰都乃人族第一大宗门,临阵换宗主,确实不妥。”
长陵胡聪也连忙从人群里面跑出来:“族长,就算我的师父犯下如此罪大恶极之事,也绝对不能将她关入地牢。地牢里面的穷凶极恶的犯人,将一名omega关进去,恐有不妥,族长!族长!别走!”
若水笑眯眯的问:“孟寒,你可有异议?”
孟寒努力做出一个单膝跪地的动作,她的手微微发颤,灵力散去,孟寒看上去真的是疲惫至极。模样漂亮是漂亮,但眼圈发青,唇上也没有任何血色,就像一个几天几夜都没有睡觉的普通人:“并无异议。”
一根铁链套出孟寒的脖子,孟寒连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任由她自己被铁链牵着走。张碧莲刚想要阻拦,孟寒低语:“碧莲,这件事不是你能能管,回到你的种群里面,我保证我会没有事。”
张碧莲只能看着天人族的武士带走孟寒,她却什么都做不得,长陵胡聪刚要走。若水就将幽兰都宗主令牌递给长陵胡聪:“素闻你在处理事情上极为得体,既然你的师父即将被审判,那就由你暂替她管理幽兰都。”
“小孩子就要多历练历练,要不然长大可还得了。”
长陵胡聪那里敢说一个不字?连忙答应下来,长陵胡聪去处理幽兰都的事务。没有孟寒这座靠山,张碧莲的地位可是一落千丈。妖族的袭击已经被打退一次,离下次袭击还有几个时辰,张碧莲觉得只要用所有时间来修炼,应该可以跟上张若虚的步伐。
当下一次妖族的袭击被打退,已经是夜半。这个时候,张碧莲这才想起这么冷的天孟寒还没有被褥,又没有灵力傍身,肯定要感冒。张碧莲只好用她的荣耀换取一床被褥和一点人族干粮,端到地牢内。
地牢里面黑漆漆的,还有一股腐臭味。张碧莲找很久,这才找到关押孟寒的牢房。刚刚进入其中,张碧莲只觉得脚下一软,用烛火一照,原来是一个鼻青脸肿的犯人。狱卒也趁机找张碧莲要灵石。
张碧莲给狱卒五块下等灵石,狱卒这才放张碧莲和孟寒一起见面。张碧莲将孟寒搂入怀中,:“阿寒,在这里过得好不好?需不需要我给你带什么东西?”
孟寒食不知味的嚼几口张碧莲带来的干粮,就重新坐会茅草上。张碧莲想起一个亲近孟寒的极其好的办法,于是张碧莲将干粮塞入口中,就这样喂给孟寒。张碧莲不知餍足的亲吻孟寒。
孟寒一直都在发抖,后来张碧莲这才发现孟寒是因为太冷才发抖,张碧莲赶忙将棉衣给孟寒披上。等一会,孟寒缓过劲,还是在发抖,张碧莲用烛火一照,果真可恶,那根贯穿孟寒琵琶骨的铁链被人卡在墙里。
孟寒只要稍微动一动,就会疼得发抖。张碧莲刚想将这个铁链取下来,孟寒就拉着张碧莲的手,示意张碧莲不要轻举妄动。这时,一个大白团子飞进来抱住孟寒,:“姐姐,无为好担心你。”
“听说地牢里面都是穷凶极恶的犯人,无为真的非常担心姐姐的安危,所以无为去卖一把弯刀,给姐姐防身。以姐姐的身手,一定能将这些犯人打得找不着北!看就是这把弯刀,姐姐觉得怎么样?”
张碧莲看在孟寒的面子上没有说破,可身为姐姐的孟寒可不会管这么多,孟寒戳戳孟无为的脑门,她接过弯刀:“无为,这把刀只是一把小刀,做不到防身,你又被骗。下次还是长一点心眼。”
孟无为很是不高兴的低下脑袋,随后又蹭蹭孟寒的手:“姐姐,,对不起。无为太愚笨,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
孟无为悲伤的缩在孟寒怀里,手则梳理着孟寒杂乱的头发,孟无为突然拉着孟寒的手:“姐姐,幽兰都的那些哥哥姐姐们突然对无为好耶!那些人不再无视无为,甚至还帮助无为修炼。”
“一定是姐姐的功劳,姐姐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出来?长陵胡聪哥哥被幽兰都的那些长老弄得昏头转向,光是账本就有一百本,其余的无为就不知道。是不是只要长陵胡聪哥哥将他们打服,他们才会听长陵胡聪哥哥的话?”
孟寒刮刮孟无为的鼻梁:“不是的,无为,世界上的所有事不是靠打就可以,也不是所有事只有打这一个解决办法。你去告诉你的长陵胡聪哥哥,实在不行就求梦去照应他,如果梦也不愿意照应他,那么就去找王魂。”
梦的关系看上去和孟寒极其好,应该是孟寒将梦从小奴扶持为幽兰都的长老的缘故,张碧莲心想。张碧莲握住孟寒的另外一只手:“阿寒,如果我击杀一百名妖族将士,能不能将你从这个鬼地方捞出来?”
孟寒笑笑,长发散落下来,她的发冠竟然不知道掉到哪里去。这个样子的孟寒是最为诱人,得不到的东西无论对谁都是诱人到极点。孟无为由于灵力低下,只能在后方做辅助工作,就像给人包扎伤口,运送文书这类,简直毫无危险可言。
可是身为姐姐的孟寒还是放心不下,一直拽着孟无为问东问西,孟无为手上长出茧子,虽然很细小,但依旧让孟寒放心不下。可一直在第一线工作的张碧莲却得不到一点关心。此时狱卒前来敲门,原来是时间已到。
张碧莲听见外面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心中有疑惑,她还是假意与孟寒告别,实际上留下一朵花在牢房内。花是张碧莲本体的一部分,所以张碧莲也可以用这朵花来偷看一会是什么人要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