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狗。”孟寒手持鞭子,坐在床榻,身着清凉的白纱。脸上没有什么妆容,就算这样依旧勾的孟无为神魂颠倒,看见孟寒就想要再进一步。就算孟无为乖乖的跪在孟寒旁边,可孟无为还是不知餍足的想要往孟寒腿上爬。
孟寒翘起二郎腿,春光已经让孟无为看个彻底。孟寒的鞭子再次落下,这次孟无为的身体和心一起抖动起来。孟寒用鞭子挑起孟无为的下巴,:“你想要爬我的床,想要拥有我,想要上来,你配吗?”
孟无为痴迷的盯着孟寒,乖巧的回答:“我想要爬你的床,想要拥有你,想要上来。我配。”
孟寒的手突然被孟无为抓住,随后各种天翻地覆,孟寒竟然被孟无为压制在地上。孟寒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游刃有余的用手摸摸孟无为的脸,:“坏狗,还想要噬主?”
孟无为用头蹭蹭孟寒的脸颊,一字一句的说:“大人,这可是坏狗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您要知道坏狗就是因为不听大人的话才被称之为坏狗,坏狗马上就要咬人,大人做好准备吗?”
孟寒运起灵力,将孟无为拍飞几米远,孟无为早已做好被拍飞的准备。所以她也就乖乖的往孟寒那边爬行。孟寒将鞭子捡起,走下床榻,:“坏狗,想要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噬主,再练个几十年再说。要不然就做好挨打的准备。”
孟无为抓住孟寒的脚踝,亲吻起来,:“那大人什么时候允许坏狗噬主?”
孟寒没有穿靴子,脚踝就这样被孟无为亲吻,孟寒将脚从孟无为手中拿出来,:“坏狗,现在还不到时候。”
孟无为不甘的释放出信息素,孟寒鞭子抽到孟无为的脖子上,孟无为浑身开始颤抖,鞭子又一次落下,鞭子落在孟无为的胳膊上。孟无为再次抓住孟寒的脚踝,不过这次孟寒默许。孟无为抓住孟寒的纽扣,孟寒一巴掌扇在孟无为脸上,:
“坏狗,你太心急。”
孟无为直接被打爽,孟无为捂着自己的脸,:“大人,为什么不允许我噬主?”
孟寒在信息素的影响下,感到手脚乏力,孟寒一把抓住孟无为的腺体,:“坏狗,谁允许你释放信息素?靠信息素钓人不是一个好习惯。”
孟无为连忙控制信息素的释放,孟无为的腺体被抓住疼得要命,孟无为抱着孟寒的小腿,:“大人,姐姐,师父,我知错。能不能放开我的腺体?”
等孟寒嗅不到那股异香,孟寒这才放过孟无为。这次孟无为的胆子打起来,孟无为抱住孟寒的腰,还没等孟无为上下其手,孟寒将鞭子放在一边。
随即拿起桌子上的狼毫,将孟无为按在地上。孟无为乖巧的解开自己的衣服,任由孟寒写字。青色的墨水在乳白色的纸张上写上孟寒的名字,孟无为痒的直哼哼,以前只要孟寒写完字。
孟无为都可以做到噬主,孟寒有些不满意孟无为动来动去,一巴掌扇在孟无为脸上,:“坏狗,别动!”
等乳白色的纸张上面遍布孟寒的名字,孟无为这才允许起来。孟寒又拿出一根丝绸,黑色都丝绸被孟寒用来遮住自己的眼睛。孟寒在孟无为的搀扶下来到床榻旁,孟寒抱着孟无为的脖子,:“坏狗,现在可以噬主。”
孟无为着急的一口咬住孟寒的腺体,梅花味的信息素充斥着房间,口齿不清的时候,孟无为不断喊着姐姐。孟寒抱住孟无为的胳膊,:“好啦,坏狗,我不是听你叫姐姐的。过来!”
孟无为再度过去,这次孟无为听见孟寒的喘息声。孟无为想要揭开丝绸,看看孟寒是不是满眼泪水。于是,孟无为就揭开孟寒眼睛上的丝绸。孟寒脸颊绯红,连呼吸都带上魅惑。孟寒有些接受不得这样的强光,用手掌捂住自己的眼睛。
孟寒哼哼几声,惹得孟无为心神荡漾,:“坏狗,你不要我给你的好处?这样不是对你不是很好吗?你怎么不珍惜呢?”
孟无为抱住孟寒的脖颈,:“这样大人会不开心。大人,能否我做出一些更加噬主的事情?”
孟寒掐住孟无为后腰上的肉,:“坏狗,我给你这样的权力,希望这次你能给我带来更多乐趣。”
这次,孟无为品尝到白肉的美味,同时暂时拥有孟寒。孟寒一直都顺着孟无为,真不知道孟寒对于孟无为是爱多一些,还是惯着多一些。这次梅花味的信息素和异香信息素飘散在空中。
等孟无为从美梦里面醒来,孟寒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椅子上喝茶。明明孟无为一直都躺在上面,可孟无为还是感觉手脚无力,孟寒将一杯温茶放在桌上,敲敲桌子。孟无为连忙穿戴整齐,随后一口就讲温热的竹叶青喝下。
孟寒任由孟无为将自己抱在怀里,孟寒抓住孟无为尚未梳理的长发,:“怎么,夜夜笙歌都不能满足你吗?该学会节制。”
孟无为的眼神都在孟寒脖颈处不小心露出来的痕迹上,:“师父,对外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好不好?”
这已经是孟无为第三次说这样的事情,第一次是在孟寒处理完公务之后,第二次是在众人面前。第三次就是如今,前两次孟寒都没有答应,可也没有拒绝孟无为进入她的房间。孟无为有些弄不懂孟寒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孟寒用衣服将痕迹遮盖住,:“是吗?我不认为现在是什么公布我们之间关系的好时候。”
孟无为有些着急:“师父,您今年已经三十五岁,我也二十二岁。”
你已经开始变老,这句话孟无为没说,太伤人。孟寒今年三十五岁,美好的年华全部给孟无为。当孟无为到达三十五岁的时候,孟寒发鬓已经生成白发,孟寒肯定不会受的这样的自己,这段关系肯定会断裂。
孟无为想要和孟寒死后合葬,所以必须公布这段关系。如今,孟寒虽然眼角没有生出皱纹,但时不时虚弱的身体和已经跟不上的玩法,无不暴露出孟寒已经开始老。
孟寒脸色还是很正常:“以后你肯定会觅得良人,我何必一直耽误你呢?我一直都把你的行为当做不懂事的小孩,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并非良人。”
孟无为听完这番话,不顾一切的啃上去,孟寒的牙齿都隐隐作痛。孟寒突然推开孟无为,呵斥道:“你够了!”
要是之前没有孟寒的允许,孟无为是绝对不会动手,可这次孟无为心中的情绪在波动。孟无为抓住孟寒的脚踝,她质问:“难道姐姐没有快乐吗?”
孟寒擦拭一些嘴唇,:“没有!只是纵容和痛。”
孟无为直接撕破孟寒的外袍,粗暴的扯开中衣,孟无为将孟寒压在桌子上,茶水撒一地,孟无为哽咽的吻孟寒,:“师父,爱爱我好不好?就一次。”
孟寒一耳光给孟无为扇过去,一句不好就脱口而出。趁着孟无为愣住,孟寒连忙将自己的中衣合拢。这次孟无为更加放肆,直接扯烂孟寒的中衣,抱住孟寒的腰。孟寒的腰还隐隐作痛被孟无为这么一抱竟痛的站不住脚。
孟无为咬住孟寒的肩胛骨,在即将往下的时候,孟寒直接一脚踹向孟无为的膝盖。孟无为疼得站立不稳,孟寒顺势脱离孟无为的怀抱。孟寒穿好新的中衣和外袍,看着地上蹲着的孟无为,:
“爱可以通过乞求,可以通过赎买,可以通过交换,可以通过强迫,但绝对不是通过你这样的拉拉扯扯。”
孟无为站起来,她红着眼眶,:“那师父爱过我吗?还是说师父一直都对于我是逢场作戏?师父一直都在戏弄我?”
孟寒躲开孟无为的手,这次孟无为明白孟寒根本就讨厌别人的触碰,就算是孟无为都不例外。孟无为还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孟无为继续朝孟寒爬去,孟寒叹息一声,:“好,我给你爱。”
孟无为终于得偿所愿,吻住孟寒的肩胛骨,在孟寒脖颈留下痕迹。孟寒已经没有对付孟无为使用技巧的精力,孟寒连续两次事情都发生在同一天,早已精疲力尽。甚至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孟无为替孟寒将中衣褪去,再烧好热水,将孟寒放进去。
孟无为一边替孟寒擦拭着身上的水分,一边用皂角替孟寒洗干净身上的脏东西。孟寒手捂着脸,开始闭目养神。孟无为知道孟寒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和她玩闹,替孟寒穿好中衣和外袍,就讲孟寒放在床上。
孟无为耐心的观赏着孟寒的睡颜,一会替孟寒盖好被角,一会煮茶等待孟寒醒来喝。只过去一个时辰,孟寒就疲惫的从梦中醒来。孟无为开心的问:“姐姐,是先吃饭还是先梳妆打扮?还是是先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