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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至高至明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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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以派系划分,元晞既是太后党,又与宣氏亲厚。夺位素来以密成,元琤不可能给元晞这个羽翼丰满的长子透一丝风。

除非宣氏提早就知有此变故。

至于宣氏为何提早知情,元晞为何还能率亲兵入王都,并不难揣测。

元琤起事定是勾连了宣氏,宣氏却阳奉阴违、生了异心:同样是王子,为何不能是我宣氏手中的长子继承大统,宣氏还能鸡犬升天。

于是前思后想,替元晞谋划出一个剑履上殿的机会。

元晞率亲兵入了灵前,却反身拔剑、挡在了冯姮身前。他不贪妄、不奢求,只是坚决挡在那,将血肉之躯当作嫡母的防护之盾。

“大哥啊大哥……”元旻吃吃笑起来,烛火跃动中能看到他眼中有泪光闪烁,“父王,父亲,爹爹……”

记忆里那高大健硕的青年男子,总是一身黑衣或是身披铁甲,带他去骑马打猎放风筝,总是从北疆捎回漂亮的狐裘、百年山参、上好东珠……恨不能将所有好东西都送回昇阳、每两三月就写信问安他们的大哥。

匀净的羊脂玉牌在烛火下闪着温润的光晕,元旻紧紧握住,伏在书案上痴痴看着,泪如雨下。

那块迟到了十八年的周岁礼上,刻着昭王元珙的亲笔的四行诗: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元璟早已离去,阿七默默站在书案前忙活。收拾散落的书简、纸张,分门别类叠好,放回书架上,又将书架上位置乱了的书册摆回原位。打来清水、洗干净笔尖和砚池里的墨,再从水中拧起丝帕,一丝不苟擦拭着书案、书架上的灰尘。

元旻十分爱整洁,衣食住行纤尘不染,所有物品都要恰到好处摆放在正确的位置。

但他从不让别人进他书房,一般是阿七替他整理,若阿七有事外出,他宁肯自己动手整理。

他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召阿七在他眼前晃悠。不是想听安慰的话,他说,看到身边还有这么个可信之人,心里就踏实。

元旻看了半晌玉佩,忽然轻声道:“阿七,成为国君就必须有妃嫔吗?”

阿七思忖片刻,肯定地说:“国君不是平常男子,无论是为了宗庙传嗣、还是为国联姻、平衡各方势力,总该有几宫妃嫔的。”

元旻又问:“如果我有妃嫔,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阿七手一顿,扯了扯唇角,挤出一个微笑:“无论殿下有多少妃嫔,卑职会一如既往追随您。”

元旻注视着她,神情有些疲惫:“是么?”

阿七躬身低头,声音轻柔而坚决:“殿下之于我,如至高至明之日月,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无论发生何事,阿七永不会背弃殿下。”

元旻眼神柔和了些,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只静静看着她收拾,许久才说:“晚上冷,别收拾了,回去歇息吧。”

“只剩一点了。”阿七擦拭着书架,冷不防下腹又开始绞痛,眼前飞舞着无数金色小星。

她逐渐拿不动手里的抹布,眼前阵阵发黑,膝盖一软晕了过去。

阿七这一晕,足足病了半个月。春羽并未延请大夫来问诊,只安排小厨房煎药、煨炖补品。

药膳和补品流水般地送进来,起初阿七喝了吐、吐了再喝新的,留在腹中的十不存一,后来脾胃渐开,也吃得下一些了。

又是一日,春羽亲自端了金丝燕盏甜枣羹进来,看着她喝下去,饮茶漱口了才开口询问。

问的第一句话就差点让她喷出茶水。

“姑娘月信可准?”

阿七忙四下张望,确认周围再无外人。

春羽压低声音:“除了娘娘、小殿下、奴婢,没有另外的人知道了,姑娘且宽心。”

阿七来了葵水后,月信一直很乱,短的话两三月来一次,长的话半年才来一次,每次均下腹如刀搅、体虚头晕、痛不欲生。终于有个女人知道她的苦楚,她感动得热泪盈眶。

春羽又道:“听闻姑娘出去办差时,经常泅冷水,翻高山、过雪岭,月信来时是否也如此?”

那是自然,令行禁止,一刻也拖延不得。

“如此劳碌奔波、又多受大寒,姑娘的身子怕是伤了,还好时间不久,姑娘还年轻,调养些时日会好的”,春羽关切道,“四殿下已知晓,允了姑娘赋闲休养,特安排奴婢来此照料。”

阿七有些心焦,元旻的布局已到了紧要关节,她和飞廉若在此时掉链子可怎么好。

“姑娘还是少操些心吧”,春羽劝慰,“女子本就比男子气血虚弱,若不早些调理好,且莫说成婚后难以生养,就是自身上了岁数也会虚弱多病、苦楚难当,甚至会影响寿数。”

听她说得严重,阿七才稍微正视了些。就在此时窗外有人辞行,开门迎进来,是天枢和玉衡。元旻遣天枢去朔宁送信,又遣玉衡回到昇阳潜伏待命。

“还未单独出过这样重要的任务,殿下允了我们提早出发,因怕出差池,特来向首领商讨一番。”天枢是飞廉中年龄最长,行事最稳妥的人。

玉衡附和道:“上次跟首领去昇阳险些出了岔子,劳烦首领再指点指点。”他是飞廉中最机敏、脑子最快的一个。

三人正说到兴处,守在外面的春羽忽朗声请安:“襄侯、武七娘子万安!”

天枢玉衡忙翻上房梁避让,却见元璟领着臊眉耷眼的武灿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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