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总,我想附加一些条件。”
林烟岚没有说话,算的上默认。
“您也看到了,我在邝氏很有话语权。”知琦说道:“林总,想不想和我大干一场。”
林烟岚故作失望的叹了口气,“你那么爱邝止川,舍得?”
“谁不想让权利握在自己手中,我也能够挣钱,能够养着他,何必让他高我一头呢?”
林烟岚说道:“你就不怕我将这话告诉他?”
林烟岚举起烟,知琦拿过打火机,替她点燃。
知琦说道:“您不会的,您知道,我一定灰尘歌舞您最大的助力。”
“好。”林烟岚吐出一口烟雾,“我看你的表现。”
林烟岚说道:“这周末有个慈善晚宴,我要见到邝玉郃。”
“林总,您想做什么?”
“就是看看他。”
林烟岚垂眸,知琦却看出,她和平时不一样的神情。
像是挫败,像是颓废。
“林总放心。”
知琦回到公司的时候,大楼已经剩下寥寥几盏灯。
“你去林氏了?”阿竹靠着知琦的办公桌,有些不满的看着知琦。
“这是你对未来邝氏的女主人说话的态度?”
“你...”
知琦抬眸的瞬间,带上些许的压迫感。
阿竹的话被迫咽了回去,他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安涌上来。
这个女人和之前不一样了。
“我有事情拜托你。”知琦将包扔给阿竹,“不要告诉他。”
“你应该明白,我只忠诚于二少。”
“那你也应该明白。”知琦走向他。
大楼一瞬间安静下来,好像只有知琦的高跟鞋,一下,一下的发出声响。
“他只会听我的话。”
“你凭什么如此笃定?”
“要试试吗?”
这话一出,阿竹瞬间泄了气。
半晌,阿竹缓缓说道:“你先说,我会斟酌的。”
邝止川率先回到了家。
孩子还没有睡觉,他洗了洗手,钻进了婴儿房。
他看着手机,发现知琦还没有回话。
“在忙什么呢?”他想要按下视频通话的手停顿下来,最后关掉手机。
知琦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了,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邝止川不在。
她打开孩子们的房间,发现邝止川已经和孩子们躺在床上睡着了,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的趴在爸爸身上。
知琦拉下围栏,邝思竟然打了个滚,趴着仰起头,迷迷糊糊的看着知琦。
知琦抱起他轻轻的哄,邝思抓着知琦的领口,拽了几下。
知琦躺在邝止川身旁,将两个小家伙的姿势调整了一下。
保姆见状不敢过多打扰。
于是两个人早上被两个小家伙的哭声吵醒。
“怎么了,怎么了?”
邝止川一下坐了起来,左右哄着。
“饿了吧。”知琦抱起邝思,走到门口叫保姆们进来。
两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了个回笼觉。
“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十一点多吧。”
邝止川埋进知琦的怀中,闷闷的说着:“怎么那么晚?”
“最近想要扩大,还有几个合作。”
“你们要搬公司了吗?”
“我想着将楼上那几层写字楼买下来,现在的资金也足够了。”
邝止川没有说话。
知琦笑着说道:“你刚刚不会在想,让我们得公司搬的离你近一些吧?那个地段,就算把我们这一整栋卖了,也不够买那个地方两层的。”
邝止川说道:“你不是还有我吗?”
当初知琦成立公司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让邝止川出资金。
“你看你弟弟都...”
知琦说道:“我们哪时借他的,现在已经还完了。”
知琦人脉广,再加上慕窕与很会留住客户,两个人半年便将一大笔借款还了回去。
邝止川说道:“你是不是想挣得多了之后就把我甩了。”
知琦被他突如其来的小孩子气惹笑,邝止川见她不回答,将知琦压在了身下。
“我听说,那个林总身边可是男模无数,却没有一个上位的。”
知琦疑惑,“你什么时候对这些八卦感兴趣了。”
邝止川侧过身,倒在知琦身旁,“我是怕你也这样。”
知琦忍笑说道:“你最近公司不忙吗?天天乱想。”
她抱住邝止川,说道:“我听说林总年轻的时候很受欢迎,男人蜂拥而至,可为什么最后选择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
邝止川思考着,最后摇摇头。
男人虽然平平无奇,可林总嫁进去之后,她的公爹送了一整栋大楼让她做公司。
邝止川说道:“不过我听说,林总在国外有个情夫。”
知琦翻身坐了起来。
邝止川接着说道:“当年因为这个事情闹得很大,甄老爷子派了好几批人去,就为了断掉两个人的联系。”
“之后呢?”
之后自然是没了联系,甄老三不务正业,将林烟岚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公司挥霍尽空,甚至欠了一大笔债,林烟岚将这件事瞒住自己偷偷还钱。
这事被甄老爷子知道了,也不再对之前的事情揪着不放,反倒对林烟岚好了起来。
“听你这么说,甄氏也是个大户人家,可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是大户人家,也经不住好几个儿子挥霍。”
原来不止甄老三是个废物,甄家的儿子各个荒唐。
吃喝嫖赌,没有一样不沾。
甄老爷子去世之后,甄家迅速消失在众人视野。
林烟岚自然是赔了一大笔钱才能够从甄氏脱离出来。
知琦想听的自然不是这件事,她开始关注林烟岚的那个情夫。
阿竹疑惑道:“你怎么对人家的情夫感兴趣?变态啊。”
“你就看看他有没有在几年前拍卖过一个胸针。”
“这人经常去拍卖,买下来的东西数不胜数。”
知琦放下哑铃,问道:“经常去?都是林烟岚给他报销吗?”
“他是一个收藏家。”
阿竹意外找到他的社交账号,上面都是他对藏品的展示。
“人家是个贵族。”
知琦惊讶着,“贵族给人家当情夫?”
阿竹耸了耸肩。
果然,八卦听不得,一听一个不吱声。
林烟岚今天心情很好,所以哪怕帕禾哈奇迟到了,她也没有生气。
“林,很少见到你这样。”
帕禾哈奇从背后抱住林烟岚,林烟岚扯开他的手,说道:“这次又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最近拍卖的藏品没什么稀奇的,你要是喜欢我将家中的油画送给你。”
林烟岚摇摇头,“我不感兴趣。”
“就像我一样。”帕禾哈奇笑着说道:“你对我也不感兴趣,宝贝。”
“你知道就好。”
林烟岚将桌上的小盒子扔给他,问道:“你这次来没人知道吧?”
“没人认识我,宝贝,我可没有你万众瞩目。”
林烟岚瞟了他一眼,“怎么这次来阴阳怪气的?”
“哦,好吧。”帕禾哈奇站起身,慢慢走向林烟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宝贝,你不明白为什么吗?”
“就因为将那个破胸针送人了?你就这么不高兴?”
“可你当时说你很喜欢!”帕禾哈奇有些激动,紧紧的抓住林烟岚的双肩。
林烟岚毫不在意,“因为我觉得它很适合邝玉郃,结果人家根本没收。”
她点了点帕禾哈奇的手,帕和哈奇立刻松开了她,后退几步。
“林,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吗?”
“当然。”
“那威胁了他的孩子,他不会生气吗?”
“他在乎我怎么做吗?”
林烟岚这么多年来不断得对邝玉郃示好,软硬兼施,可偏偏邝玉郃什么都不吃,视她于无物。
他装作看不见,林烟岚也没什么好继续下去的。
她会不择手段的得到这个男人。
帕禾哈奇叹了口气,“宝贝,这样值得吗?”
“有什么不值得的?只要是我想要的,付出都是值得。”
帕禾哈奇抱住林烟岚,两人一起回了林家。
慈善晚宴的当天,邝玉郃竟然真的出席了。
知琦挽着邝止川,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邝止川低声说道:“爸身体不太好,你怎么还让他来?”
“伯父出来走走心情会好一些,总让他闷在家里,对身体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