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秦二白无能狂怒。但凡梦魇能破解他早出去了,可是他都快弄死128个秦一黑了,还没找到哪怕一点破解梦魇的方法。
难道真的要弄死秦二白才可以,但明明他不想这么做的啊。
“你觉得这个梦魇的解决方法是弄死我吗?”到底是相处了二十八年的兄弟,秦一黑看穿了他弟藏在心里的话。
“……”秦二白想说这不行。梦魇就是要引诱他去做本来不应该做的事情的,他有清晰的预感,如果那么干了一定会出事。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有点不想说出口。
“那不如就试试看吧。”眼看着秦一黑朝他越走越近,秦二白握着刀的手却因为兴奋而颤抖。如果秦一黑不说这句话也就算了,但现在压住心中的邪念正在被一点一点放大,他承认自己确实心动了。
两米、一米、半米……秦二白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不远处,纪倾尘藏在背后的左手却缓缓收紧。
她相信秦二白的理智,梦魇这种东西的不可控还是太多了。总归,命要给保住。
现在,两人的距离已经足够秦二白给他哥迅速来一刀了。纪倾尘手中的坚果和柳树蓄势待发。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到极点——
有人动了。
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秦一黑整个人突兀地向前倒去。而秦二白只是侧身避让。
砰,电光石火间,秦一黑整个人栽倒在了地上一摊血肉模糊的人体组织里。
“哈哈哈哈哈……”
血污飞溅,然而秦二白早跑开二里地,并发出了震天响的笑声。
等秦一黑从那摊东西中直起身体,抹掉脸上的血污,就看到自家那位笑到直不起腰的弟弟。他快给自己笑岔气了。
而梦魇在此时逐渐瓦解。
“秦一黑,你终于有今天了。”门扉破碎时秦二白的声音听上去无比得意。
是的,打从一开始秦二白就认定了杀人不是出去的办法。他并不想让秦一黑死,从小时候到现在他所希望的只是这个不太聪明的哥哥在自己的计谋之下吃瘪。只是后来迟迟没等到想要的结果,秦二白这才开始黑化。
在想通这点的一瞬间,秦二白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梦魇是执念,解除需要完成它的话,那么他更想看到秦一黑被他坑,而不是弄死他。
于是,就在秦一黑这个说话不经大脑思考的家伙冲着他走过来,并让他尝试杀死他的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秦二白脑子里。
那家伙为了出去一定是不设防的,那么趁这个时候用绳子绊人一跤,让他和地上那一摊来个亲密接触的话……
事实上秦二白也确实这么做了。而正如他所料的,梦魇在心愿达成的那一刻破碎。
“呼。”某人也是松了口气。幸好,他对自己的认知还挺清醒的。然而当秦二白的目光落到他哥身上,忽地又不爽起来——这家伙笑了,还笑得挺开心。
“恭喜,你这一次没有坑自己。”那人如此说着。
秦二白:“……”梦魇能继续吗?他觉得陷害这人一次不是很够的样子。
但在外面搞鬼的那位早就快被他们这些人的骚操作气死了,就算没被气死手也伸不进来。秦二白的许愿注定失败。
还有七个人。
纪倾尘看一眼那些门扉,还是完好无损。
“但是再不出来的话,那边就有些麻烦了。”纪小姐暗叹,她的时间不多,终究不能再无止境地等下去,不然说不定还有人能刷穿经验池。
她走向距离最近的那扇门,拉开,走进。
“纪城主。”与之前梦魇的弯弯绕绕走半天场景才能看到人不同,纪倾尘这才刚一进去,梦魇中的人一抬头就看到了她。
邦迪坐在大片的黑雾之中,若不仔细分辨,会觉得梦魇内外并没什么区别。只是这里的能量场带着强烈的违和感。纪倾尘仔细分辨了一番,像是邦迪本身的异能但有不完全是,其中应当是夹杂了别的什么东西。
“你这是,看到了什么。”纪倾尘走过去,在人对面坐下。看见了邦迪的眼底压着的化不开的阴霾。
“未来。”梦魇的主人闭了闭眼,再次看向纪倾尘的眼神充斥着挣扎,“我看到了一个没有结局的未来。纪城主,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一些事情呢,比如这个世界,我们这些人,到底有没有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