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纪小姐轻拧了下眉头。真烦呐,实在不行把动静弄大点一次性收拾算了,省得一波一波没完没了。
……
“准备打车轮战吧。”风带来了远处的信息,江许苏收了嬉笑的神色。
车站十分钟一次报时并通报规则,四处没有封闭空间,除了少数几个角落,大部分地方都很难做到掩人耳目。先前还有人秉持着静观其变的想法,可当规则被补全,不想动手都不行。
可一旦动手,在这个空荡的环境里必然引来其他人的觊觎——比起和一个实力未知、状态良好的人动手,打劫一个刚经历恶战的人显然是性价比更高的做法——他们体力消耗巨大,还有着从别人手里抢来的车票。
这正是系统的险恶之处。
冲突一旦开始,除非死亡,无法停下,犹如一场限时两小时的擂台赛。除非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自信,一开始找到隐蔽点避战,直到列车进站时快速收割幸存者的车票。
可惜,大部分人没有这个自信。而现在的纪倾尘和江许苏已经没有这个机会。
“怎么又是这种养蛊的方式。”
“都两个多月了你还没反应过来系统就是在养蛊吗?别贫了干活。”慕容言斜了人一眼。
“得。”
风场中,江许苏左边的人看着那些正在飞来的道具,如揉面团一般抬手在空中一顿搓。一阵咔嗒声后,原本各类炸弹、导弹组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挺巨大的激光炮,朝着对面轰去。
机械改造,不过只对系统出品的道具管用,改造后道具威力增加百分之七十。
……
“秦二,你们那边怎么样?”
“还行。”秦二白此刻蹲在四楼到五楼的一个隔层上,死死拉住几次试图冲下去的秦一黑。虽然包里带了挺多回复药剂,但他不想自己两个小时都被围攻,一开始就制定了最后半小时再动手的策略——以他们的实力,半个小时凑齐两张车票并不算困难。
就是把逻辑解释给秦一黑花了点时间,还得盯着某人时不时爆发的战斗欲。
“听起来你们那边的情况不太好。”
不是不太好,是非常不好,格雷亚斯就没见过这么疯的人。
本来他带着桑格雅打得好好的。那五个穿着黑斗篷的家伙从出现开始就盯着他杀。这五个人的武器:剔骨刀、铁棒、带倒刺的鞭子、竹签、锁链。一旦被触碰到不只是疼痛,甚至能感觉到灵魂被撕裂了。
还有他们手上那个黑洞洞的口袋,每一次打开都能听到无数冤魂的惨叫。
要命了,他们想获得他的灵魂。更要命了,召唤兽对他们的攻击几乎无效。之前放蛇和狐狸偷袭反而差点被他们收走。格雷亚斯清楚地感受到他和召唤兽之间的联系差一点被割断。
幸好之前通关世界副本后灵魂得到强化,召唤物也有了蜕变,关键时刻人鱼的一声尖啸,五人中的两位吐出一口黑血,格雷亚斯险而又险地抽离控制,抓起桑格雅就跑。
灵魂的损伤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恢复的,因为忌惮对面五人的能力他还不敢放召唤兽。得亏桑格雅的能力是空间,不然他就栽了。
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去,这车站到处是打斗,而且那五人就跟在他身上放了追踪器一样。
边跑格雷亚斯边在自己的储物袋里翻找。那五人速度很快,枪械等小范围的远程攻击能起到的干扰有限。那就:火焰喷枪、电流释放器、粒子炸弹也来一点……双方的距离不断拉大。但追逐游戏仍没有结束。
“上楼。”
眼看着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引发了战火,为避免被波及,格雷亚斯一扯桑格雅往左边的楼梯处拐。
然而就在他们抵达目的地,轰隆一声,一块巨石凭空砸下。虽然桑格雅很快将它装进空间运到一旁。耽误的时间却足够后面的追兵将他们包围。
“喂喂,一定要这样吗?”格雷亚斯手里的火焰喷枪刚好用光能量,桑格雅收了异能距离格雷亚斯还有一段身位。那五人瞅准时机,一人用锁链堵住桑格雅。四个人朝格雷亚斯扑过去。
桑格雅反应迅速,第一时间开启防护罩,电磁速射炮对着来人轰过去,没被锁链缠住。
“格雷亚斯!”拉开距离的同时,她扭头看向身后被黑雾笼罩的人。她能感觉到这五人对格雷亚斯有着很强的杀意,而他的异能还被他们克制。
“我没事,保护好你自己。”黑雾里传来格雷亚斯还算镇定的声音。
原本蓄力的异能停下,桑格雅转手认真对付起眼前这人。她的空间移动可以拾取身体两米范围内的任何事物,将它们放在自己随身携带的空间中,跟随自己移动。释放时也是可以在这个范围内任意挑选地点。
而在不断地摸索中桑格雅发现了空间移动的新用法,就是将一个距离自己两米的东西拾取,然后快速放到另一边。
对面和格雷亚斯缠斗的一人距离她刚好两米,虽然移动一个不配合还要反抗的敌人对她来说是很大的消耗。
格雷亚斯清楚自家妹妹的能力,明确提出了拒绝,并让她管好自己。语气听上去也不是很狼狈。
那我可就管好自己了。桑格雅在心底对自己说。她这个哥哥虽然一天百分之八十不着调,但生存能力杠杠的。当初被希尔特那么明枪暗箭的针对最后不也没死成还反杀了。
“呼,真难搞啊。”确认了桑格雅没有乱来,格雷亚斯看着面前不断缩小的包围,手上的激光枪射线就没断过。在异能被克制的情况下一打四个实力同样不俗的家伙是真的难。
得亏之前作死练出来的反应能力,不然刚刚那一竹签,他右手已经报废了。
将手里的腐蚀弹糊到左边人脸上,又猛侧身避开后面人甩来的一鞭子,顺便把电磁控制器糊上面,给对方电了一个激灵。格雷亚斯终于得了片刻喘息。他的余光快速扫过周围。都那么久了,该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