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走的摇摇晃晃的,喻禾牵着她,就好像姐姐和年幼的妹妹一般。
喻禾将她领到徐姜秩身边,向他说明情况。
齐念李一见到徐姜秩就怕得不行,抱住喻禾的腿不撒开。
喻禾象征性地摸摸她的头。
徐姜秩嗤笑一声,问她打算怎么办。
喻禾说:“先给她妈妈打个电话。”
徐姜秩点头。
喻禾蹲下来,按小家伙说的号码拨了过去,铃声响了几下后,有人接起。
“喂,您好,请问是齐念李小朋友的家长吗?”喻禾试探性地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对对对,是的,我是她妈妈。她在你们旁边吗,可以让我和她说说话吗?”
喻禾听到她的声音莫名觉得熟悉,却又不记得在哪里听过。没来得及多想,她把手机递到齐念李耳边,“妈妈,我好想你。”小女孩一听见妈妈的声音,又委屈的哭出声。
“宝贝宝贝不要哭,妈妈这就来接你了啊,不要哭。”她又对喻禾说:“麻烦你等一下,我这就来接她,真是太感谢你了,再找不到她的话,我就要去报警了。”
喻禾能听出她的着急,安抚她:“您别急,我们在这会看好她的。”
挂断电话后,喻禾看着齐念李冻得通红的小脸,一直在吸溜鼻涕,心疼不已。
她对徐姜秩说:“我去给她买个暖贴,你看好她。”
“不要,姐姐不走。”
小家伙粘着她,不让她走。
喻禾知道她很怕徐姜秩,左右为难。想起临走前从周亦献那儿顺走一块巧克力,立马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她,哄她:“念李乖,我去给你买暖贴,你在这跟哥哥呆在一起,我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那你要快点 。”她撇撇嘴,糯声声道。
“好,很快的。”
喻禾站起身来,快步朝最近的药店走去。
没走几步,她又回过头去,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逐渐模糊。
喻禾穿过一条马路,又走了几百米,走进一家药店里。
她拿了三个暖贴,又顺手捡起一支唇膏,朝收银台走去。
刚才她注意到,齐念李一直在舔嘴唇,大概是在外面呆的时间太久,寒风吹得人很难受。她的嘴唇红了一圈,干到脱皮,还微微裂开。
结完帐后,喻禾提着一袋子的东西原路返回。
她已经尽最大努力赶回去了,可还是晚了一步,到时只剩下徐姜秩一个人,齐念李不见了。
“她已经被接走了么?”喻禾平复气息,问他。
徐姜秩看着她提着一袋子东西,又将视线上移,“刚走,都是给她买的?”
“嗯,看来是用不上了。”喻禾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她还没来得及跟她告别呢。
徐姜秩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将她的思绪拉回。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男朋友?就不能给我用?”
喻禾看向他搭在两侧的手,此时原本骨节分明的指节变得充血通红,青筋凸起。
她想起来是她带头将雪砸向他的。
喻禾嘿嘿傻笑了两声缓解尴尬,牵起他的手,装作乖巧地给他捂手。
“给你用,给你用。”
“行了,好不容易暖和起来,别再我给你冻成冰碴子了。”徐姜秩挣脱开她的手。
“那我给你拆开。”喻禾从袋子里捡起一片暖贴,撕开包装给他贴上。
徐姜秩对她的服务十分受用,任由她动作。
经历这一个小插曲,徐姜秩送她到达酒店。
在门口,喻禾坏心思地逗了逗他,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今晚要不要留下来呀?”
徐姜秩知道她是个纸老虎,也顺着她的话,装作信以为真:“好啊,谁先洗澡?”
喻禾瞬间涨红了脸,跟他隔开八百米的距离,迅速刷卡进门,还不忘跟他说晚安。
徐姜秩摇摇头,扯起嘴角笑了一声。
回去后,徐姜秩看到周亦献还躺在沙发上打游戏,过去拍了他一下,他玩得正起劲,瞬间被吓得一激灵,抬头一看,心有余悸地说:“哥,你吓我一大跳。”
“给你带了点夜宵。”徐姜秩提着一带烧烤,放在桌子上。
“谢谢徐哥啊。”周亦献瞬间又变了一副面孔,谄媚道。
“嗯,我回房间了。”
“好嘞。”
待他走后,周亦献趁着开局之前,从袋子里捡起一根淀粉肠咬了一大口,刚嚼一下立马干呕出来。
“我靠,这特么里面加了芥末!”
他又不信邪地尝了几个,呕吐一声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