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相处越来越像夫妻。
可金希不知道的是陈也早已对她垂涎饥渴很久,他已经好久没碰女人了,这个年龄段正是阳刚之气最旺的时候,他之所以那样说,也是有自私的成分在的,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回忆起他白天看到的画面,然后去卫生间用手解决。
这天下午他们吃完饭,陈也难得留在客厅陪她看着无聊的综艺,金希有点不太习惯他在身边待着,她都不敢放肆大笑。
他不是每天都在书房工作吗,她感觉他的大多数时间都奉献给了事业。
陈也用余光看到坐在沙发另一端的金希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说:“你不用在意我,想笑就笑吧,我觉得这个片段也挺搞笑的”
拘谨的金希一下放松了下来,没想到平常看着高高在上的陈也也会跟她达成共鸣,心情喜悦起来:“哈哈哈,你竟然也觉得啊,好搞笑啊”
陈也看着她笑的明眸皓齿,也跟着笑了起来。
可这个气氛没有维持多久,就被一个电话号码打破,金希认识这个手机号,她并不想让陈也看到,前面几次把电话挂了,后面对方换了手机号继续给她打,她把手机的屏幕扣在了沙发上,眼睛盯着投影仪的屏幕。
眼尖的陈也还是看到了:“不接吗?”
金希看了一眼陈也,没有说话,片刻后,她拿起手机回了房间。
在房间来回踱步,犹豫半天还是接听了电话:“范年,你说”
电话里的范年刚走访完家家户户,给每家发放防护物资,闲下来就坐在山头的木桩上,期待她接电话,他忍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给她打了电话过去,久违又熟悉的声音传入他耳朵里,让他这么长时间的思念得到缓解,开口第一句都是沙哑的:“希希,你还好吗,没有被感染吧”
金希听着他声音不太对劲:“你被感染了?”
范年强忍难受的情绪:“没有,希希…….我好想你啊”
金希怕自己刚坚定的心被动摇:“你要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范年着急道:“你别挂,我给你每个月打的钱你用就行了,买房的钱我攒出来了,明年6月份我就回来了,你一定要等我,求你,好吗?”
金希握着手机不敢说话,不敢在第一时间告诉他真相,她立马把电话挂了,打开了范年的聊天框,99+的消息都是她未读的,范年每天都会自言自语的给她发消息,有时还会发来他的自拍,他瘦了好多,也黑了……
她不心疼是假的,但现在的她不能给他希望的苗头,因为她明年12月初才到离婚日期。
等金希整理好情绪从卧室出来,看到陈也还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窗外的天早已黑了,落地窗还是开着的,微风吹佛着白色轻纱窗帘,下摆处轻轻荡漾着。
投影屏里还重复播放着看过的综艺。
金希走到落地窗前把窗户关好,走到他身边轻声问:“你不睡吗?”
陈也没看她,面无表情的起身从沙发上起来,拉着金希的胳膊走到厨房大理石台前,递给她一杯热牛奶:“刚热好的”
金希睡觉前有喝牛奶的习惯,没多想,说了句谢谢。
陈也揉了揉金希柔顺的秀发,温和道:“快睡吧,晚安”
自那天开始,陈也每天都会在她入睡前,来她房间贴心的给她一杯热牛奶,她每次喝完牛奶后,入睡的很快,半夜她连厕所都没上过,她想着自己可能觉变多了,也没往其他方面想。
就是有时候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发现她上衣扣子都全扣上了,她记得她昨晚没有把扣子扣完,她嫌最上面的扣子扣上不舒服,就没扣。
但她记性本来就不好,可能也是记错了。
她也有怀疑过陈也,但自己身子没有什么异样,而且他估计也干不出来变态的事。
那天有个客户在线上咨询关于离婚的事宜沟通到很晚,她就没有喝牛奶,半夜她感觉有人开了她的门,她以为是饼干钻进了房间,嘤嘤叫了声饼干。
陈也一进金希的卧室,第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牛奶,看来她今天没喝。
没人回应她,她困得受不了了,也没再管,直到有个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周围,她立马被惊醒,双眼睁开后就看到陈也站在她床前,她惊慌失措的拿被子捂着自己,把自己缩成一团,语气颤抖问:“你…来我房间干嘛”
陈也看到金希受惊的模样,眼里也满是恐惧,他面带微笑解释:“我看你有没有梦游,你有次梦游到我卧室去了,我把你抱回来的”
金希听完他的解释半信半疑:“不好意思啊,打扰到你休息了,我以后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