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平之前说自己无处可去,主要是因为他受伤之后没有地方可供他处理伤口。
如果他选择回家,大概率会被妈妈看出来受伤的事实,违反了顺平不想让妈妈担心的原则,所以月见里花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顺平的妈妈打电话报平安。
“你好,我是月见里花,请问是吉野夫人吗?我是顺平在学校的朋友,最近我们观影社团要组织团活,顺平会暂时住在我家,要过几天才能回去。”花花向顺平问到顺平妈妈的电话号码之后立马就开始打电话,没有拖延一秒,连草稿也不打就直接瞎编。
但也不能说花花完全是在瞎编,因为花花是真的打算帮顺平把他喜欢的观影社给重新建立起来的。
帮助顺平练习体术,只是一种让他保护自己的手段。
虽然月见里花自己是喜欢和别人切磋的,即使因为切磋受伤,他也乐在其中,但是顺平很明显就和花花不同。
月见里花注意到,顺平的肩膀不小心磕到墙壁时,会痛得整个人缩起来。
他很怕疼,对疼痛的耐受能力很差,不像夏油杰这些体术大师,打架的时候分泌肾上腺素,在短时间内都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打完架了才有可能咧着嘴一边喊疼,一边去硝子的医务室。
顺平完全不会打架。
其实只要能豁出去,拼着自己受伤也要狂揍对面至少一个成员,大部分不良团体都会被你震慑,因为没有人想成为那个被你选中的幸运儿。
但是顺平太畏惧疼痛,想要全身而退。愈是想要全身而退,愈是束手束脚,最后被一推人围着欺负。
顺平没有打架需要的最基本的狠劲儿,花花也不要求他有,因为他本身只是一个喜欢看小众电影的温柔的孩子而已。
月见里花不想以己度人,总不能逼迫顺平在体术这方面一定要得到乐趣,所以,花花决定要帮助顺平提高武力值的同时,也要帮助他重建观影社,和提升武力值一起建立顺平的信心。
“啊呀,我是顺平的妈妈。没想到我们顺平在学校里也交上朋友了,那我就放心了。这孩子虽然乖巧,但是太内向,已经很久没和我说过学校里的事,那我们顺平就麻烦你了。”
花花很轻易地就争取到了顺平妈妈的赞成票,看来顺平的妈妈十分赞成顺平在学校扩展自己的社交圈。
顺平听着花花和妈妈的电话内容,虽然一个字都没有说,但是他捂着红透的脸蹲在花花身边一动不动,已经成为一尊由羞耻情绪所凝结而成的肖像了。
太羞耻了,顺平因为欺骗妈妈而羞耻得满脸通红。
从上初中开始,顺平就再也没有这样借宿在同学家里的经验了,在听到妈妈对自己的担忧后,他又在角落里开始散发出一种悲伤的咸鱼气息。
小时候的顺平还没有遭遇校园霸凌,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小土豆,在和妈妈的合照里面,不仅没有用长头发遮住脸,还咧开嘴,用整张脸的肌肉都放肆大笑。
月见里花拍拍顺平的肩膀,“没关系,不用害羞,我们又没有欺骗你妈妈。”
“你在我这里借宿,是事实吧,然后我们高专还有观影室,白天我们练习体术,晚上我们就一起看你喜欢的电影,这难道不能算一种团活吗?哪里有欺骗的成分,明明都是客观实话。”
好像是哦,花花一两句话就把顺平绕的晕乎乎的,他抬起脑袋,眼睛变成了蚊香圈。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花花在给顺平拍肩膀时加了点灵力。灵力太过温暖,让顺平昏昏欲睡,神志不清。
夏油杰看着两只小动物的互动场景,感觉心暖暖的,真是可爱啊!每天打完恶心的咒灵回家就得看这种治愈人心的场面,日子才过的有盼头啊!
五条悟没有被萌到,他只看出了月见里花藏在笑容里的腹黑。
因为之前被花花用毒放倒,在花花身上吃过亏,他看花花没有像夏油杰一样的亲妈滤镜。月见里花表面上看上去可可爱爱没有脑袋,内地里其实是一只满肚子坏水的腹黑小猫。
第二件事,就是要向顺平的学校请假了,要知道连高专都没放假,普通的中学就更不可能会放假了。
顺平在小巷子里独自舔舐伤口的时候倒也没忘记要向老师请假,因为隐隐了解一些顺平被不良团体欺负的事实,顺平的请假申请老师通过得非常快,但是不良团体的老大是富二代,老师也对顺平的遭遇无能为力,只能在顺平请假时快速同意。
但是这次请假和顺平平时请假不同,要训练体术不能只请一天两天的,即使是顺平也很难在没有父母出面的情况下一下子请这么长时间的假,所以又是五条家出场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