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潮笙从手机上移开视线,看着伍佰说:“辛苦了,我刚刚查了一下,十五到二十六都可以住,你带兄弟们下去住吧,就留两个在外面,中间再轮换。”
伍佰点头:“好的。”
一分钟不到,十名保镖迅速收队往门外走去。
“咔”,随着房门关上,周潮笙也从沙发上起身朝衣帽间走去。
衣帽间就像是一个走廊,大概五十平方,设计是意式极简的风格,两侧都有全落地灰玻玻璃镜。
打开一看,里头整整齐齐堆满了高奢品牌和私人订制的衣服,以及时尚单衣,还有专门的柜子摆放着各种领带和手表,底下是列成一行的皮鞋和运动鞋,总之他想要的所有东西都被人用心布置好了。
周潮笙从里头拿了睡衣后,就往卧室走去。
浴室和卧室是连在一块的,中间隔着一面透明玻璃墙,如果不拉上帘子,能直接看到大床和床侧落地窗外的风景。
比起隔着床看到风景,周潮笙还是更喜欢躺在浴缸里就能直接俯瞰整座城市的繁华光影。
这种设计往往在京都比较常见,到了锦州他倒没怎么体验到了,可能也和他只去了三个房型的原因有关。
洗完澡,他又逛了一圈大平层,不大不小,配置大牌,整体上勉强可以满意。
他走到吧台倒了一杯红酒,环顾了一圈又觉得好像缺少了什么,思考了两三秒,他拿出手机给维森打了个电话。
“周总?这么晚了您有什么吩咐吗?”
周潮笙低头看了眼腕表,说:“才十点半,晚什么。”
维森笑了笑:“好,不晚,您有什么事吗?”
周潮笙唔了一声:“我一会给你发地址,你明天找个设计师过来,我想装一个内置式书柜。”
维森毕恭毕敬地说:“好的,还有其他需要的吗?”
周潮笙说了一句“没了,你早点睡吧”,就挂断了电话。
他晃了晃高脚杯,酒液摇荡,玻璃杯内仿佛盛了细细碎碎的红宝石。
手腕抬起,他轻抿了一口。
八二年的,还不错。
抿了两三口后他就一饮而尽了。
喝完酒,他便随意把高脚杯放在吧台上,没有洗,反正明天会有家政过来清理打扫,他完全不需要浪费时间做一些多余的事。
正当他打算趿着拖鞋往卧室走去时,阳台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声音。
周潮笙动作一顿,往阳台方向看去。
定睛一看,地上居然蜷缩着一团….
猫?
这是从哪来的??
周潮笙快步往阳台走去,推开玻璃门,那声声凄厉的猫叫愈发清晰地传到耳朵里。
除此之外,还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周潮笙?!”
周潮笙抬头看去,发现距离他两米高的地方正站着一个人,那人探出脑袋,正瞪着大眼俯视着下方的他。
周潮笙:“…..”
又是江原野。
为什么又是江原野?
他不理解。
从江原野的眼神中,他发现对方也有同样的不理解。
可能比起猫掉下去这个事,住在他下一层且阳台相近的住户是周潮笙这个事更让他感到震惊。
“你他妈怎么会在这???”
听到这句话,周潮笙微微皱了下眉:“清水雅苑是你的楼盘?”
江原野回:“不是啊。”
周潮笙轻挑眉:“既然不是,那你能在我为什么不能?”
“我不管。”江原野眼里闪过嫌恶:“你快搬出去,我不想看风景的时候看到你。”
“我也不想看到你。”周潮笙眉眼下压,冷冷看着人:“要搬你搬。”
江原野嘿了一声,气道:“你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我已经住在这里很久了,你这个后来的才应该搬出去。”
周潮笙:“凭什么?这里是我的房产,搬不搬是我的意愿,你没资格要求我应该怎么做。”
江原野:“…..草,那你把猫还给我。”
周潮笙闻言看了眼地上抽搐的小猫,从两米高的阳台掉下来,这小猫还挺贪玩好动,就和它的主人一样。
“你自己下来拿。”他弯下腰,将地上疼得抽搐的小猫轻轻抱起。
“行…喂,你小心点抱它,别碰到它伤口了。”
周潮笙小心抱着猫,理都不理地往客厅走去。
江原野直直看着周潮笙的身影消失在阳台,干瞪了好一会,又暗骂了一声晦气才转身往门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