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铳枪手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一股强烈的力量撕裂,要比寻常的冷兵器更加锐利,可以穿透坚硬的铠甲。
他向下看去,那是一柄青蓝色的长枪,枪柄连接着两个刀刃,在刺向他的同时身边的同伴也被一起穿透,在倒下的时候,铳枪手对上了一双带有冷意的金色眼眸。
“【公....】”他曾经见过这样类似的武器,在至冬的角斗场上,所有人都在为一个名字所欢呼呐喊。
又或许也曾被这样一双眼睛扫过。
“哇,这也太酷了,兰特。”阿守愣怔在原地,他只知道自己在吸引了这群敌人的注意力后,眼前出现了一片青色,接着就是落地的声音。
长枪在手中如风一般褪去,兰特向后一看,只见荒泷一斗已经被那柄锤子击倒在地上,他的双手死死抵住,身上的敌人凭借着优势举起了手中锤子,就在落下的那一瞬,他的手穿过了一只箭矢。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敌人立刻注意到四周,他的同伴早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头盔中的眼睛迷茫了片刻,很快就拿着手中的武器向兰特跑去。
如划破空气一般,另一道箭矢飞去,那柄大锤滚落在地上,而它的主人则是睁大双眼缓缓倒下。
“哦哦哦,这次是弓箭诶,这也太厉害了吧。”阿守来到兰特身边,这次由邪眼的力量化成的武器并没有消散。
“喂,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把我拉起来吗?”
阿守一边听着,一边向兰特手中的弓摸去,接着像是被刺了一下收回手吃痛的吸了口凉气。
兰特见状只好来到荒泷一斗身边,弯下腰将荒泷一斗从地上拉了起来。
“怎么这么大力气,谁才是鬼啊,真是见了鬼了。”荒泷一斗甩甩手,走上前踢向已经倒下的敌人,结果因为坚硬的铠甲,又抱着脚忍痛缩成一团。
真是的——兰特轻轻叹气,短暂的眩晕感袭来,他抵住额头,使劲眨了几下眼睛,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对上了几双恐惧的眼睛。
是那群村民。
想必荒泷一斗的目的达到了,在鸣神岛,自然不能因为一些事情对普通群众下手,哪怕只是普通的打架也会被叫到町奉行喝茶,所以在这里处理掉海乱鬼是个很明智的选择。
“我本来向留下他回去报信的。”兰特蹲下身仔细查看,一边说一边掀开了铠甲,忽的一声脆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是一个蓝色的如同徽章的金属物件,其中金色的纹路有些熟悉,将邪眼从袖中拿出对比。
是一样的印记。
将徽章和邪眼收回在袖子里,兰特起身去查看另外两人的情况,阿守和荒泷一斗在战斗中没有受一点伤,但之后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和作死行为多少难受了好一会。
见他们不再捂着自己发肿的手指和脚趾,兰特询问道,“这些该怎么处理?”
“丢到后山不就得了,说起来,兰特你是觉得他们还有同伙吗?”荒泷一斗说话间已经提起两个铳枪手朝村子后面走去。
兰特和阿守各拖着一人慢慢走着,这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一些费劲的。
“还是做好这方面的打算吧,只有彻底铲除才能安下心来,所以这几天还是不要离开村子比较好。”
阿守喘着气,脸上因为用力而发红,“可是他们要是有同伙就应该趁兰特给机会的时候逃跑。”
想起使用雷锤的敌人在发现自己只剩一人之后孤注一掷的进攻,兰特一时间有些怅然,“显然他们有自己的信念,又或许是为了不让他们的目的被发现,哪怕全军覆灭也没关系。”
“真是可怕的家伙,那就更得查清楚了,这一波一波的来,鬼婆婆也吃不消。”荒泷一斗拍拍手,看着地上的尸体,一手抵在下颌,眼睛睁得一大一小,最后又紧紧闭上。
“老大又陷入思考了。”阿守摊了摊手,对兰特说着。
兰特耐心地等了一会,见荒泷一斗一点反应也没有,便失去耐心,“走了,笨蛋一斗,婆婆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还是很危险的。”
他对村子里的村民一点信任都没有,甚至觉得他们会和这群人一样在家里乱翻。
“阿守,你难道不觉得这个锤子很眼熟吗?”
这句话一出,阿守也蹲在荒泷一斗身边,做出一样的动作,最后眼中一亮,和荒泷一斗对视一眼。
“他们该不会是驻扎在野外的——”
“愚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