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坐在高台之上的虚影有些犹豫。
啊,他打公子?
被那个家伙打一拳估计连工伤保险都用不到了吧,可以直接准备后事了。
看到公子即将开始了新的对决,周围坐着的人很快就继续为公子助威起来,不过这次多了一些有关兰特的事情。
挑战执行官、**大人、试验品这样的字眼传入兰特的耳中,他这次竖起耳朵努力倾听还是无法得知身边这个家伙的真名。
既然回忆有意不让他得知这位的真实姓名,兰特也不再坚持,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擂台上,一开始“兰特”正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并没有直面公子,在几次试探下来,便对公子的进攻方式有所认知,很快就开始了自己的反击。
兰特清楚地看到,‘自己’手中出现了一颗青色的‘神之眼’,一股旋风在公子脚下出现,这短暂的控制住了他的行动,但很快公子就轻松挣脱,将面甲再次戴在脸上后,他的手里出现了一柄环绕着雷光的长枪。
兰特眉头紧皱,他倒不是在为台上的‘自己’担忧,而是在分析公子是否使用了其他的力量,这和上一场战斗明显不同,要更加危险一些。
如果这样的话,只有采取其他方式才能勉强对上几招,几乎是和他想法同时进行,‘兰特’不慌不忙地拿出了另一颗‘神之眼’。
寒冰便在台上以‘兰特’为中心绽放,枪尖嵌入坚冰,雷光闪烁了几下便止住了流窜。
一个人能拥有两个神之眼吗。兰特记得宵宫身上似乎只有一个火神之眼,那过去的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
“哈,两个疯子。”
身边之人双手环胸,嘲讽之意越发明显,“还是不长记性,看来邪眼的副作用还是太小了。”
邪眼?
兰特若有所思地看回台上,却发现视野之中的一切正在抖动,空间向中间挤压扭曲,耳侧还有声音在响起,却如同梦中呓语一样低沉模糊。
身边景象快速崩塌,很快就连兰特自己都在溃散,身体如同沙土一点点向下坠落。
在黑暗之中,他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兰特。”
双眼睁开,没有惹人眩目的聚光灯,没有看不清具体样貌只知道呐喊的人影,更没有那个穿着白色大衣的上司。
入目是典雅的木质天花板,阳光映在墙壁上拉扯出温暖的形状,清冽悠长的茶香弥漫在空中,身体如同浸泡在热水之中一般,舒适但也无力。
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便开始自己的职责,兰特简单地回想了一下,自己似乎和一群人参与了劫狱的计划之中,目的是为了将自己的救命恩人救出牢狱,之后的画面断断续续,但兰特已经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自己在荒泷一斗的怀里,毫无警惕地闭上了双眼。
那个时候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兰特有些懊悔,明明是想通过劫狱将救命之恩抵消的,没想到反而和荒泷一斗越扯越深。
扶着额头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腿部传来一阵酸痛,接着便袭来如下身失联一样的感觉,双手支撑狼狈地坐起,兰特看到导致自己腿麻的罪魁祸首。
长而微卷的白发在铺在下半张被子上,其主人显然将他的腿当做了枕头,毫无负担地睡着了,双眼紧闭着,眼下的红色花纹向下蔓延,接着出现在裸露的前胸,其次是有着肌肉纹路的小腹,然后隐藏在宽松的裤子中,不过比起他的身材,更吸引兰特的是那对鲜红的角。
他将自己的腿收了回去,坏心眼地看着荒泷一斗的头小幅度地向下落,这么大的动静依旧没有让这位救命恩人从睡梦中醒来,兰特注视着那张脸,眼中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兰特并没有持续这样的状态很久,他抬起手,在荒泷一斗的角上停留了片刻,接着指腹便落在那对鲜红上。
没有意料之中的冰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的照射,上面的还带有一些温度,光滑的质感让兰特有些流连忘返,但很快手下便一空。
之前不论怎么折腾的家伙,此时已经挪出了几米远,如果不是这个房间空间有限,兰特有理由怀疑对方可以退的更远。
此时荒泷一斗双手护住自己的角,脸上带着可疑的薄红,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口中支支吾吾地问着,“你,你干什么呢!”
兰特歪了歪头,“这句话应该我来问才对吧,只是摸了下角而已,你怎么跟.....”
被人非礼了一样,脸红个泡泡茶壶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