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已经不喜欢了?’
林岫一言不发地看着风止,不明白直至今天为止,他这么还可以问出一个这么可笑的问题?
想到这,林岫不禁扬起笑意,眯了眯眼,嗤笑道:“你在想什么呢?”
“?!”
风止心里咯噔了一下,蓦然抬头看他——
他承认,他有赌的成分!万一.....万一林岫只是生气,而不是真的讨厌他呢?!
只可惜林岫并不如他所愿,只是在轻描淡写中,夹杂着些许的不耐,“难不成你是想让我再多苦恋你个七年?”
“一次,就已经够我受的了。”
“风止,我现在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不喜欢了。”
“早在七年前,就已经不喜欢了。”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林岫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并且真心觉得风止该去治治脑子了。“以前,确实是我年少不懂事。所以,等风少结婚的时候,我一定竭尽所能,给您随个大的,当做赔罪。”
“......”
听到这话,风止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他咬着牙,也在尽量压制心中的怒意,可语气却依旧不大高兴地说道:“林岫!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来了......’
面对风止的怒意,林岫保持着一贯的冷静,神情淡淡,‘现在的风止,和过去简直如出一辙!’
‘七年都过去了,风止居然连半点长进都没有。还是动不动就要生气,就好像全世界都应该顺应着他那大少爷脾气,倚靠着他,才能过活似的。’
林岫微微一笑,
一面,是庆幸自己并没有因为风止而泥足深陷,到连爬都爬不起来的地步。
另一边,又觉得像风止这样的人,有时候还挺可悲的。
待在那样利益交错的圈子里,每一个人都只会用审视的目光,透过他空无一物的躯壳,去看待他身后所处的利益链。每一个人,都为自己的利益而活,身边连个真心相待的人都没有。估计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在那么多年之后,让风止依旧发觉,原来他林岫,好像也还不错。至少,他什么都不求。
林岫冷眼直视着他,也不再惯着他的那些个臭毛病,“大少爷,您还当是七年前呢?我看您贵人多忘事,我,林岫,早就已经不是您的‘仆人’了。”
林岫的态度十分坚决,说话也不留半分余地。这无疑让风止感到有些心慌,“林岫,别闹了.....”
“闹?”
林岫有所不解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又从他的眼里读懂了些什么.....
‘原来......在风止眼里,他们分别的这七年之间,原只是一场,只属于林岫一个人的玩笑与胡闹?’
林岫觉得这个想法实在是过于可笑,如果真是一场闹剧,那么他远离风止的这七年,又他妈的究竟算什么?!
“呵!”
林岫嗤笑一声,渐渐又笑不出来了,他抬眼,望向风止时,眼底却皆是厌恶,“你他妈的......该不会以为,我现在还只是在和你开玩笑吧?”
风止目光一滞——
‘难道不是?!’
林岫展颜一笑,好不恶意地讽刺道:“风止,你该醒醒了。”
‘醒?’
‘醒.....’
‘我该.......醒了?’
风止微微敛眸,‘原来......林岫不是在和他闹脾气啊.....’
‘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风止自嘲般地笑了笑,‘他不是已经给出答案了吗?’
‘他不喜欢我了。’
‘他早就.....一点都不喜欢我了.....’
林岫可没功夫陪他耗下去,只想尽快把这狗皮膏药给甩掉——
就道:“哦,对了!差点就要忘记了。”
‘嗯?’
风止不明所以地抬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