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星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跌到了地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吴畏冲到了她身边。
吴畏听完刁星的叙述,简直要被气死。然后眼神不善地看着邰翰黎。
一直都知道这个狗东西直觉准,想当初在吴畏地盘上的两个游戏,这瘟神就是凭着一股谁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直觉,直奔要害,一击毙命,一步到位直掀副本的。但是,这也太准了。
他到底是怎么能这么确定是灰仙的??
就算吴畏和邰翰黎已经在房间里通过特殊的方法确认了信息。但是当得知真的是灰仙的时候吴畏还是十分震撼。
这算什么?未卜先知?
迎面就是吴畏震惊的眼神,看着那人瞪圆的双眼,邰翰黎久违地产生了一丝丝有点有趣的想法。冷峻的脸,露出玩味:“你想知道?”
吴畏更震惊。
狗东西棺材脸瘟神冲我笑?
有什么好笑的?这种场合和场景之下,他是怎么能做到这么旁若无人一点都不读空气和氛围的!?
噗——
尽管此时非常不合时宜,但是邰翰黎才不会管什么时候合时宜而什么时候又不合时宜。
总之,看着吴畏之后一连串的表情,他直接笑出声,笑声真心实意,真情实感。
吴畏人都麻了。
此时此刻四周的氛围明明是生离死别,刁星遭受背叛,献祭成功丢了一根胳膊,外加地上此时还是血呼啦啦地一地血肉。
不管是恐惧还是悲伤还是安慰,这种种情绪的表露都算是正常现象。但是他怎么还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
邰翰黎笑过之后,看也没看四周低沉的气压和生离死别的氛围抱着手臂转身就走。
“唉!”已经麻了一遍的吴畏再再次麻了。
他到底要干嘛?彻底疯了要去送死去?
“放心,不去寻死。”已经走远的那人遥遥传来这么一句话,行动迅速三拐两拐就不知道消失在了哪里。
这人跑过来,非常莫名其妙地笑了这两声。其他围过来的考古队的师生们都厌恶极了,甚至连仅剩的盗墓贼不知不觉间也似乎加入到了考古队之中,几个人围过去安慰刁星。
另外一边玩家那也问了个差不多。
谁都不是傻子。大家也都猜出来四人必有两死两生。
在这个前提下,‘玩家’再次蠢蠢欲动。
最外围的一个瘦高的男人首先忍不住,直接发难。双手十指瞬间变成利爪,直直朝着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学生的头顶抓去。
爪子在学生头顶几寸的地方便难以寸进。
四周的防护能量都兴奋地扑向,疯狂吸收他的能量。
“啊!!!”那玩家尖叫一声,连忙收手。
但和以往不同。
大概是四周的防护能量实在是没有吃饱。
在那个玩家收手之后,依旧恋恋不舍地围着他又吸食了大概十几秒钟,才散开。
多出来的这十几秒的时间,那人脸上皮肤干枯,直接炸开了眼角的细纹,整个人面色蜡黄。仿佛饿了十几天似的。
在吸收能量的防护都散去后,玩家更是连站都难以站稳,后退两步,跌倒在地上。
‘玩家’队伍的散装再次在此时体现出来。
眼看他倒下,却并没有人来拉他起来。
大家就任由他这么躺在地上。缓缓呼吸,有进气没出气。
吴畏和各位考古队的一起,拉着已经可以行动了的刁星往她房间的方向走。
安饶落在最后,也不知道正在想什么想的出神。吴畏朝后喊道:“安饶,你想什么呢?过来搭把手。”
安饶连忙上前,接过刁星。
吴畏回到房间的时候,邰翰黎已经坐在房间里了。
门外鼓声再次敲响。
老太太匆匆赶来,赶着鼓点慌张站定,几乎是在双脚站到位置上立刻开口:“请客出——”
这次,两个村民慢悠悠分别停在了盗墓贼和学生巩乐,和他们对紧邻的两个‘玩家’的房门前。
按照相同流程,问了姓名,两个玩家一个‘讹夺’一个‘尔极’。
还未等唱词继续,那个叫做尔极的‘玩家’就大声喊停:“等等!”
迎着整个村村民死气沉沉的目光,尔极道:“这游戏不公平,为什么那些人可以召唤……什么降神,我们不可以?”尔极指的方向便是他正对面的盗墓贼和巩乐。
“公平,仙家平等得给与每个人机会。”
“不可能,那什么降神。我都不会!”看起来这个尔极也是一直在偷听他们的讲话。
尽管他们所说的内容尔极大部分听不懂,但是连蒙带猜还是能够猜到部分。
降神相当于多了条命。
在要死的时候呼唤那个什么神,神就可以救人不死。
那个安饶,和刚刚的刁星。不都是这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