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们现在所在之地是个石穴,而石穴的两边墙壁之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看上去应当是一种未知的文字。
正在此刻,鱼述听到一声异响。
他连忙转身望去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正站着一个捂着头双眸正处于茫然状态的少年,那少年生得和楚不知一样的脸,但这个楚不知很明显要比他认识的楚不知稚嫩不少。
看到这里,鱼述忽的打了个寒颤。
他记得上次楚不知恢复原先的样貌就变得疯疯癫癫的,现在这楚不知又恢复了,此刻不会又发疯吧?
不料,他一语成谶。
那少年楚不知缓过来之后猛的抬头看向他。
他清楚地看到那少年楚不知从震惊转为无措随即又转为恼怒。
随即少年楚不知上前几步拽住鱼述的衣领气急败坏道:“你这家伙竟然还敢回来!你既然走了,回来作甚?你是在可怜我吗?”
此话一出,鱼述瞬间呆住。
这楚不知是又接到什么奇怪的剧情吗?
那少年楚不知见鱼述这副呆愣的模样,双眼都红了一圈,随后一把将鱼述推开道:“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就算养条狗都没有你这样的!”
“我……”
鱼述大脑险些宕机。
虽说他不知道这少年楚不知到底是在做什么,但是根据他说的这几句话也能推出一些事情。
“他”与这少年楚不知的关系似乎不错,少年楚不知也很依赖“他”,但是,“他”不辞而别直接离开了,所以,现在这少年楚不知才这般生气。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鱼述有点结巴道,“我本意不是想要抛下你的。”
虽说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这道歉总是没错的。
但他却忘了如今站在他眼前的乃是从不按套路出牌的楚不知,即便他是少年楚不知也是如此。
在听完他的话后,那少年楚不知明显更生气了。
他咬着牙双眼通红地盯着鱼述道:“你每次都这样,每次把我抛下,每次不要我,都是一句对不起,每次都是你不是有意的,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有意,是不是你要杀死我才是有意的。”
“我……”
鱼述一时语塞。
他不知剧情是这般的。
若是这样的话,他刚才那话岂不是触到这少年楚不知的逆鳞了?
那少年楚不知泪眼婆娑地看着鱼述道:“你总是这样,你明明知道我对你从不设防,你送来的东西我也从不会检查,你便在我的药中下毒吗?”
此话一出,鱼述只觉后背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原来在现在的剧情当中,他是个渣男吗?
见鱼述一直不说话,少年楚不知声音都有点颤抖道:“你以前还肯骗骗我,说说好听话让我开心一下,现在竟是连这个都不肯了吗?”
话罢,那少年楚不知垂着头看着地面不再说话。
但是从他不断颤抖的肩膀能看出,他已经是难受到了极点。
见此,即便鱼述什么都不记得,心头还是传来一阵酸痛。
为何从未发生过的事情会让他觉得也这般难受呢?
正在此时,鱼述便见那楚不知猛地抬起头,虽然他依旧眼角含泪,但是,此刻的他就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鱼述忽的一丝不对。
可还不等他退后便被上前一步的少年楚不知紧紧抱在怀中。
那少年楚不知一只手将鱼述按在怀中,而另外一只手则开始扯鱼述的衣服。
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待到鱼述反应过来之时,他的衣衫已经被褪去了大半。
“楚不知!”
鱼述有些惊恐道。
看这少年楚不知的动作分明就是想要将他吞到肚子里面。
少年楚不知听到这声呼唤顿了一下,随后有些委屈道:“你唤我楚不知,你竟然唤我楚不知,你就是不在意我,那我也不必在意你了。”
听到这话,鱼述当真是欲哭无泪。
他现在当真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这家伙名字就是楚不知,他不唤楚不知唤什么?
但眼见那少年楚不知眸中多了一丝癫狂,鱼述才有些生恐道:“小楚?小知?阿知?”
这总共三个字,这颠来倒去也就这几种叫法,他都试一下应该是可以吧!
“你这都唤了多少次才唤对。”楚不知垂眸看着鱼述道,“所以,我在你心里根本就不重要,你告诉我小楚和小知是谁?”
此话一出,鱼述是当真想要骂街。
他刚才竟然还心疼这狗东西,那谁来心疼心疼他!
“刺啦”
正在此刻,鱼述便觉双手一痛。
他有些惊恐的抬起头,就见那楚不知从他衣服上撕下一个布条,随即将他的手捆了起来。
双手被缚,鱼述心中恐惧更甚。
这楚不知究竟想要做什么?
楚不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道:“你总是这样,你若是不疼的话,根本就记不住的。”
“不是,我……楚不知!”
鱼述话刚说出口便被楚不知一把拎起甩在自己的肩上。
以这种姿势他的小腹被楚不知的肩膀顶着,这让他难受的厉害。
鱼述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
随后,屁股便被楚不知甩了一巴掌。
那被揍得某处传来的剧痛使得鱼述一愣,随即有些气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死小孩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但楚不知却是一句话没说,只是伸手调整了一下鱼述的位置。
虽说以这种动作还是难受的厉害,但好在小腹没有再被顶着也算是好点了。
此想法一出,鱼述忽得一怔。
随即更是生气了。
他这都被楚不知气糊涂了!
正在此刻,鱼述便觉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在反应过来之时才发觉自己被楚不知甩在了一张床上。
刚才那楚不知看上去扔他扔的很用力,但却没有伤害到他丝毫。
这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不是根本不记得这里是何处了?”
楚不知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使得鱼述一愣。
随即,鱼述连忙抬头看向四周。
就见他现在所在之地是一个竹屋,那搭建竹屋之人很明显不是一个老手,所以,这竹屋很多地方都显得有些突兀。
但这房间里面的布置却很是精致,也很是舒服,这一看上去就是那种很适合居住的那种。
而且,这竹屋里面的布置也很是符合他的口味。
若不是因为他压根就不会搭建竹屋,怕是都要以为这竹屋是出自他手了。
“你根本就不记得了对不对!”楚不知咬着嘴唇强行将眼泪憋了回去。
他明明知道的,这家伙对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在意,他明明知道的,这家伙心硬和铁一样。
为什么这都是他早已知道的事情,现在得知结果了心还会这么痛?
看到这般的楚不知,鱼述只觉心一阵阵的抽疼。
不知为何,他明明才和楚不知认识了四年却有一种很久之前就见过的感觉,而且,听这楚不知所说,他当真有一种他们之间当真发生过什么的感觉。
楚不知见鱼述不语苦笑两声,随后上前两步半跪在鱼述双腿之间抬眸看着鱼述道:“是我错了,你本身就是冷心冷血的人,我不该试图得到什么。”
闻言,鱼述暗叫一声不妙。
还不等他有所动作,衣衫便被再次撕去一块。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的心可以这么冷?”楚不知嘴唇有些哆嗦道,“你当初给我下毒之时为什么不直接让我昏厥过来?你为什么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离去?”
怎会这样?
鱼述瞳孔地震。
竟然发生了这些事情吗?
“鱼述,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特别的贱。”楚不知动作一顿盯着鱼述道,“你是不是觉得无论你做什么事情,无论你把我伤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原谅你?”
说到这里,一滴泪水自楚不知的眼角滑落滴在鱼述的脸上。
随即,楚不知附身吻住鱼述的唇。
直到将鱼述吻得有些上不来气后才说道:“鱼述,我也是人,我的心也是会痛的,你不能这么伤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不知直起身伸手将鱼述身上的衣服彻底撕开。
看那模样似乎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般。
“楚不知……阿知,你听我说。”
鱼述一开始被楚不知的话吓到了,待到反应过来之时就见楚不知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小罐子。
这看到这一幕他要是再不明白要发生什么,那他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但他此刻双手被束,再加上浑身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他想要武力反抗是没有用了,他也只能“说服”这楚不知。
那楚不知在听到他说这话时停下了动作,只是歪着头看着他,似乎在等他下句话。
与此同时,鱼述大脑飞速转动。
好半晌才说道:“你不能这样。”
他实在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他要是再说错一句话,再将这楚不知惹怒,那他只会“死”的更惨。
楚不知抿着唇不说话。
鱼述则是咽了口口水道:“我不想在这里这样。”
这竹屋应当是他们两个之间美好回忆的地方,他不想在这里被这样也正常吧……
“你为何不想,我为何不能!”楚不知的委屈几乎要化作实质道,“我们是道侣为何不能,这里是我们的家为何不能!”
鱼述:“!”
正在他震惊之际便听“彭”的一声。
楚不知当着他的面将那小罐子打开,随即从中挖出一坨药膏。
那药膏的味道传来的一瞬,鱼述愣了一下,他似乎在什么地方闻到过这个味道。
不等他思索明白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闻到过这个味道便忽得身后一凉。
鱼述一惊,打了一个抖声音都有些颤抖道:“楚不知,你不能这样!”
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便觉那处有些发痛,很显然是某人在故意做坏。
随后,楚不知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这明摆了是要用动作告诉他,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