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正在试图通过装死吸引楚不知注意的鱼述听到这话整个水母都有些不好了。
因为他这几天险些把自己累死都没有吸引到楚不知的注意。
所以,他才想着要是实在不行让话就换个办法,毕竟他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没想到就这么一个思考的工夫,这楚不知竟然就注意到了他,还以为他死了,甚至还准备要吃了他!
想到这里,鱼述不禁恶向胆边生。
他愤怒地抬起自己的触手恶狠狠地拍向周围的…水……
与此同时,正在心中思索自家尊上是不是又得了什么恶疾的令勉在看到这一幕后愣了一下,随即呢喃道:“这桃花鱼是没死透还是死而复生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令勉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桃花鱼刚才那样子的确和死了没什么两样,所以说这桃花鱼刚才是在装死?
还是说是在思考?
可是无论哪种情况似乎都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存在能做到的。
这当真是古怪至极。
“令勉,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这声音令勉瞬间打了一个激灵,随即连忙站直身子看向其声音的主人。
就见此刻楚不知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见此,令勉讪笑道:“自是没有什么事情的,那尊上您要是没有什么吩咐的话,那属下就告退了。”
话罢令勉直接逃命般转身就跑。
与此同时,刚“恶向胆边生”完的鱼述也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行为的突兀。
他一时间有些不安地看向眼前的楚不知。
他在这楚不知的水缸当中也待了一段时间,在此过程中也送走过许多的桃花水母,所以对这里的桃花水母也了解了一些。
在这个世界当中的桃花水母没有思想不会困倦,它们自出生之时就一直在随着水流的波动飘浮着,只有当它们死去后身体才会彻底停下动作顺水而去。
这随水流漂浮和顺水而去看上去很相似,但实际上完全不同,这自然也是能一眼看出来的事情。
刚才他处于思索状态的时候就已经是顺水而去了,这本身就已经不对了,结果他还在听到楚不知的那句话后气得直接挥动了触手。
这种行为不就是明摆着告诉楚不知他是能听懂楚不知的话的。
能听懂就证明他已经有了灵识,那么他也就失去了身为楚不知所之物的资本。
也就是说他在找死。
一想到这里,鱼述不禁整个水母都陷入了迷茫当中。
按寻常道理来说他现在应该想想弥补的办法,可是他现在的设定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水母。
他现在是做得越多错得越多。
正在他思索究竟该怎么弥补之时忽然听到一声异响,他有些诧异地抬起头就见此刻那楚不知正背对着他朝着宫殿另外一边走去。
见此,鱼述惊得所有触手都炸了起来。
这楚不知竟然就这么放过他了?
这不符合楚不知的设定啊!
但眼见楚不知已经躺到对面的软榻上休憩,鱼述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虽说他今日的确频频出错,但看样子楚不知压根就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毕竟他们两个之间的实力相差太大了。
楚不知是万人之上是魔尊,而他不过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水母。
想来刚才说要吃了他,也不过是随口一说,毕竟谁会吃一只一丁点大的水母啊!
可就在鱼述彻底松气打算和另外一只水母“嬉笑玩闹,缓解压力”之时却忽觉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住。
不等他反应过来便觉一阵天旋地转,待到眩晕稍退,他这才惊觉自己已经到了那楚不知的面前。
几乎一瞬,鱼述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难不成他今日当真要死在这楚不知的手中?
可要是就这么死了的话,当真是不甘心啊!
他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做……
.
“喂,我听说那楚不知昨夜抓了好几个启天宗二十三代弟子!”
“啊?他一个化神境的大能抓二十三代弟子做什么?”
“就是啊,这启天宗二十三代弟子不是刚入门的吗?如今这最高的修为不过才练气三重吧,再说了,就算是拿来炼药也不会用这些弟子啊!”
“你这家伙别是胡诌骗我等玩弄。”
“瞧你们说这话,我岂是那种胡诌乱扯之人?我听说那楚不知抓了启天宗二十三代弟子,随后把他们用固魂咒封印住又将其挂在主峰之上。若不是他们宗主出手,现在他们怕还在峰上挂着呢!”
此话一出,热闹的酒楼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半晌,才有人小声道:“想来这楚不知是因先前启天宗将那子虚乌有的事情按在他的身上心生不怨,所以才如此做法。”
此话一出另外一人大声反驳道:“此话不对,就算是他没有冤屈,这等事情他也做得出!毕竟他先前还拔了白鹤真人养的白鹤是毛去逗天宇真人的灵虎!”